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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痛结局 罪孽深重 一直以“法轮大法大弟子”自居、直接组织了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的刘云芳,在除夕的天安门广场上却没能像郝惠君、陈果等“法轮功”痴迷者那样“执著”,按事先约定自焚“圆满”,甚至连一滴汽油也没有洒在身上。 在北京市公安局看守所,当记者提出这个问题时,刘云芳讪笑着为自己的言行不一做着辩解。 “我不自焚,那是因为‘师父’想要留下我,留下我这张嘴来说话。” “你为什么不事先告诉郝惠君他们?” “他们都比我的‘心性’高,他们自焚是真正‘圆满’了。我的层次还不够,所以打消了自焚的念头。” 就是这个为邪教“法轮功”忙前跑后、对李洪志奉若神明的刘云芳,一再鼓动别的痴迷者为“求圆满”、“上层次”铤而走险,到头来,自己却以“‘师父’有话”、“自己层次不够”为借口,轻飘飘地一推了之。刘云芳的所作作为,再一次暴露了李洪志一伙为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惜以“法轮功”练习者的生命作筹码,煽动、蛊惑他们“放下生死”、铤而走险的丑恶嘴脸。 同样是自焚事件直接组织者,又同样口是心非、将别人推向深渊的薛红军,面对着看守所的高墙,终于发出了内心的表白。 “‘圆满’是一个肥皂泡,对没明白的人来说,是一场美梦;对明白的人来说,是一场噩梦。” 在谈到自己在自焚事件中扮演的不光彩角色时,薛红军始终避重就轻,但在记者的追问下,他还是长叹了一声,“我是一个罪人!” 得知李洪志一伙不承认自焚者是“法轮功”练习者时,薛红军激动得双手颤抖,“他们是睁眼说瞎话,李洪志想推脱责任天理难容啊!” 悲惨的事件虽已过去30多天,但当记者与刘思影谈起在自焚前浇洒汽油的情景时,浑身缠满纱布的刘思影仍条件反射般地干呕起来。 “好几瓶汽油呀,他们每个人都把汽油浇在自己身上了。当时感觉气味特别难闻,好象昏了过去。陈果姐姐见我这样,只能搀着我走路。”痛苦的回忆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剜着刘思影的心。 “1月15日那天,妈妈说,她脑子里突然有了自焚‘圆满’的念头。妈妈还问我敢不敢。我对妈妈说,你要是走了,我跟谁过呀。我只有跟着你,我是你的一个小尾巴。” 此时,刘思影的声音哽咽了。 “伤愈后,你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刘思影回答说:“我想回家,我要找妈妈!我还想老师、同学,我要上学。我得赶紧补课,不然,同学们都上六年级了,我就落下来了。” “我真后悔!”病床上的陈果一提到“法轮功”就伤心地抽泣起来,“我想家里的亲人,盼着病能赶快好。” “当时觉得自焚并不可怕。因为这样就能‘圆满’了,就能去天国世界了。《转法轮》上说的,天国世界特美好。”陈果慢慢回想着那痛苦的一幕。 “今后你还练‘法轮功’吗?”记者问。 “不练了。我后悔了,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后果。” “病好了以后,你最想干什么?” “继续上学。毕业后回河南老家,像妈妈那样当一名音乐老师。” 重度烧伤的陈果、天真无邪的刘思影也许没有意识到,他们亲手点燃的邪火摧残了原本花一样的人生。积水潭医院烧伤科副主任李迟介绍说,自焚事件中的4名烧伤人员,由于烧伤情况十分严重,现在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医院正在对他们进行抢救治疗,加紧创面处理和营养支持,以防止各种并发症的发生。 李迟说,目前,医院已先后给这4名伤者做了植皮手术,其中,烧伤最重的陈果、郝惠君还接受了双下肢大面积削痂、微粒皮移植手术。虽然这些伤者大部分烧伤创面都已得到修复,但因为烧伤创面很大,日后还可能造成全身性感染,所以他们目前仍然没有完全脱离生命危险。即使能保住生命,他们面部毁容也很严重,双手基本毁损,今后生活不能自理,生活质量会很差。 法网恢恢,邪教“法轮功”及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的直接组织者泯灭人性、残害生命,必将受到法律的严惩。血的事实也给那些至今仍痴迷“法轮功”的人员敲响了警钟:为了自己的宝贵生命,为了亲人的幸福,不要再充当李洪志及其邪教“法轮功”的殉葬品了。执迷不悟、追随邪教,到头来只能是祸国殃民毁自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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