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下旬,一场10年一遇的强沙尘暴,席卷西北、华北地区。“黄龙“袭来,黄尘蔽日,飞沙走石,天昏地暗。4月,沙尘暴又接踵而至。面对频繁的沙尘暴,人们不禁焦虑地发问:何时治住“黄龙”?我国沙化土地已占国土近二成。西北地区分布着八大沙漠、四大沙地,存在着广大的沙尘源,春季受蒙古气旋影响,南下冷空气活动频繁,极易引起沙尘暴。因此,治理好沙化土地,才是遏止沙尘暴的根本途径。但是,广袤的沙化土地的形成有着漫长过程,治理好也需要时日。
植树还不足以挡住风沙
为抵防御风沙,“十五“期间,国家拟投资5000亿元,实施京津风沙源治理工程和“三北”防护林四期工程。然而,风起于青苹之未,沙尘起自裸露土地。植树造林,构筑屏障,防风治沙,固然重要。仅此还不足以抵挡风沙,根治沙尘暴还得从其发源地入手。
“沙尘暴的主要成分中,危害最大的是微细颗粒,主要来自于农田或退化的草原。只重视植树造林,还没有对症下药。林带只是防治沙尘暴的一个措施。”原农业部副部长路明如是说。他认为,沙尘暴重点发生区多处于干旱、半干旱地区,不是森林地带,造林效果一般不好。树木成活率低。这里的治理重点,应当放到改变传统耕作方式,加强土地覆盖上来。
传统的耕作方法,对土壤多次耕翻耙耱,造成裸露、疏松、干燥的土地暴露,为大风提供了丰富的沙尘源。防治沙尘暴最主要的措施是地面覆盖。这要从改革耕作制度入手,大力推广免耕法,采取留茬免耕、春种改冬种等措施,大量种植牧草并扩大冬小麦面积,加强农田春季覆盖,有效控制春季沙源面积和起沙强度,减少沙尘源。同时,加强退化草原的保护和建设,从整体上恢复退化草地的植被,减少天然草地的起沙强度。
除了西北风还有东南风
大风起处,尘土飞扬,挡住了人们的视线。当人们关注起自西北地区沙尘暴时,另一股来自东南方向的“风迁盐土”也趁机袭击了京津地区。京津东部、东南部沿海和天津塘沽海边绵延数里的粉煤灰、碱渣山下和盐碱土上,成了另一条为害的“恶龙”。春末夏初,华北气温升高,土壤温度跟着上升,与海上冷湿气流对流,形成强烈的季风,将海上的盐分吹向大陆,即飞盐现象。加之多年干旱,沿海土壤盐碱化程度日益严重,海上飞盐混入陆地扬尘,形成另一种沙尘暴——“风迁盐土”,扑向京津。近年来,“风迁盐土”为害有愈演愈烈之势,对此不可掉以轻心。
近年来,天津学者张万钧针对“风迁盐土”的成因和特点,研究出滨海浅潜水地区综合治理、规模绿化技术,研制出滨海地区绿化的“新土源”,通过科学配方、培肥等技术措施将天津塘沽周边地区海湾泥、粉煤灰、碱渣土等固体废弃物,合理配伍综合利用,使之成为适宜于植物生长的“新土源”。天津开发区依靠这些技术,已在“植物禁区”完成绿化土地407万平米。
在京津东部、东南沿海利用“新土源”、推广规模绿化技术,构建起滨海绿色长城,遏止来自京津东南的“风迁盐土”已是当务之急,应予支持推广。
调动“水龙”制服“黄龙”
引水治旱,引水治沙,实为根治沙化土地、治服沙尘暴的根本大计。“南水北调势在必行”,早调早受益,晚了误大事。如果说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向北方调三五百亿立方米的水,就可以满足;今天至少得调水上千亿立方米,才能解渴;再拖10年,就得2000亿;再拖20年,得3000亿以上;再拖30年,就无力回天了。
党中央、国务院审时度势,作出兴建“南水北调“的英明决策。根据这一决策,我国将用20年时间、投资上千亿元,兴建这一重大战略工程,从长江等河流调水北上,覆盖西北部和中部18个省区,构成我国水资源“四横三纵、南北调配、东西互济”的总体格局。第一期工程年引水1000亿立方米,直接入黄河,5年完成,启动改造沙漠成绿洲的工程;第二期工程年引水2006亿立方米,5年完成,分流青海湖、岱海、洮渭引水至黄土高源,全面改造沙漠成绿洲;第三期工程引水3800亿立方米,使北方不干旱,黄河不断流,长江少水患,形成全国水系大联网。这一举世无双的工程完成后,我国现有25亿亩沙化土地中将有10亿亩被改造成绿洲。
经过多年研究、论证、规划,“南水北调”工程前期工作已近结束,开工建设条件已基本具备,人们正热切地期待着这一伟大工程的全面展开。可以相信,“南水北调”工程完成之日,便是中华民族“长缨在手”,缚住“黄龙”之时。人民网记者陶世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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