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程款拖垮农民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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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sina.com.cn 2005年01月05日09:15 宁夏日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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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能手因债返贫 今年43岁的郭志鸿本是西吉县火石寨乡红庄村的一个一心想把日子过得好一点的普通农民。从1980年起,他就开始了自己的打工生涯,高中文化再加上脑子灵活让他在那个还没有农民工工资问题的年代一帆风顺。虽不至于大富大贵,但日子在村子里来说也是数一数二的。上个世纪90年代,他自己开始搞起了建工队,开始有了自己小本经营的事业。或许如果
然而,现在的郭志鸿带着两个孩子蜗居在西吉县城内一个七八平方米的出租房内,就这样,房租已经3年多没交了。生活的拮据让他感到十分丧气,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两个正在读书、成绩优秀的孩子。他告诉记者,由于西吉县卫生局拖欠工程款,使得他面临天天有债主前来讨债的尴尬局面。原本家中还有一辆新四轮农用车,后被要债人开走用来抵自己欠的水泥款了,妻子一气之下丢下两个孩子与他分居。他只能又当爹又当妈,经常是他外出干活挣钱还债,正在长身体的孩子吃不上饭在家饿着肚子写作业。三年来他从没给过父母钱,老父亲已经70多岁了,为了欠债一事跟他哭过好几回,可就在今年父亲又给了他1700元钱让他还债,他才知道这几年父亲一直在给别人打零工挣钱。谈及此事,郭志鸿泣不成声。债是这样欠下的 郭志鸿仔细算了算,他现在已经拖欠了自己那帮农民兄弟8万多元的工钱,欠信用社、水泥厂等单位也有好几万。 事情还要从头说起。2001年7月,西吉县卫生局要盖平峰乡卫生院职工宿舍,消息传出后好几个建工队争取这个工程,郭志鸿带领的建工队以其良好的信誉得到了原局长张玉录的肯定,承建了该工程。当年10月所建工程全部竣工后,经张玉录与平峰乡卫生院院长李永仓以及郭志鸿3人决算,工程款为18万元,但西吉县卫生局没有及时支付工程款给郭志鸿。2002年3月,卫生局副局长薛殿英在平峰乡卫生院验收了工程,认为之前18万元的工程款给的太高,后又经决算将工程款压到13万余元,并签字“同意开票记账”。 郭志鸿说,13万元对于他来说,已经亏了将近4万元,但为了赶紧把欠别人的钱还上,他还是同意了,并希望能及时领到工程款。但谁想到这个希望一拖就拖了3年多,原局长张玉录很快就调任了,副局长薛殿英升为局长,郭志鸿不知走进卫生局的大门多少次,钱却一直没要到。卫生局的理由是,工程未立项,只是原局长与郭志鸿的口头协议,并未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从此,郭志鸿踏上了漫漫讨债路。直至2003年1月,西吉县卫生局才付给他工程款1万元,2004年1月支付了工程款1.5万元。此后,西吉县卫生局就一直以没钱为由拒付工程款。无奈上法庭 一趟趟地跑,从县委到县政府,跑了不下50次后,碰了不知多少钉子后,郭志鸿觉得能拿到工程款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了。无奈,2004年4月,他一纸诉状将西吉县卫生局告上了法庭,开始了一场民告官的官司。由于穷,他没有钱请律师,于是自己买了本《农民怎样打官司》开始学,从写诉状到法庭辩论,他都亲历亲为,提出西吉县卫生局支付所欠工程款余额以及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请求。而卫生局则辩称该局现在正在积极争取立项,将在5年内(也就是说这一工程款将拖欠至2009年)分期付清剩余工程款,但不同意承担银行利息。 西吉县人民法院经过调查后认为,原告,也就是郭志鸿提交的平峰乡卫生院新建职工宿舍工程决算中有原告郭志鸿、被告代理人柳世雄的签字,并加盖了单位印章,且有2004年4月23日被告法定代表人薛殿英批示:“同意开票记账”,此决算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形成原、被告之间的建筑工程承包合同之债,因此口头协议有效。原告郭志鸿完成建筑工程后,被告西吉县卫生局对工程进行了验收,被告应当按照决算的工程造价给付原告工程款。而原告郭志鸿为支付建筑材料费用、民工工资等费用在银行贷款并因此而支付的银行利息是因被告拖欠工程款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应当承担。 2004年6月21日,法院判决:由被告西吉县卫生局一次性支付原告郭志鸿工程款106529.60元,要求判决生效后20日内付清;由被告西吉县卫生局赔偿原告郭志鸿利息损失6912.56元。讨债之路仍漫漫 2005年1月1日,别人都在过节度假,郭志鸿冒着寒风搭车几百公里又找到了记者,为几年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奔波着。他告诉记者,去年8月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未果。就在2004年12月23日,他听说卫生局的账户上有3万元,就马上申请法院强制执行。随同法院的执法人员到了信用社,信用社主任不配合法院强制执行,不签字,说要保护储户的利益,并对郭志鸿冷言相加让他出去。没过几天,钱就被转走了。有一个小品上说,现如今欠债的才是“爷”,这对郭志鸿来讲一点也不假,尽管赢了官司,尽管有法院的判决书,半年过去了,他仍然没有拿到拖欠的剩余工程款。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郭志鸿的脸上泪水一直没断,他反复念叨:“又快到春节了,这工程款一拖已经4年多了,用工单位不给我工程款,我就没钱给农民工发工资,我已经借贷发了一部分,但还欠农民工8万多元,县卫生局欠我10多万元,这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清,这样的讨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不是说,群众利益无小事,情为民所系,权为民所用,为什么我们农民的事就得不到解决呢?”(本报记者周一青武立真)新闻来源:宁夏网宁夏日报综合新闻网(http://www.nxnet.net)责任编辑:马江 田丽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