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直说:今后还能产生大师么？

　　启功先生驾鹤西行，各界一片痛悼之声。此前，还有张岱年、陈省身、费孝通等大师相继过世，每每都令许多人不胜唏嘘。生前受人崇敬，身后备极哀荣，这就是大师。

　　人们为什么怀念大师？除了他们的学识、成就、贡献，令人感念的还有他们的人品。细读怀念大师的文字，哪一篇不提到他们的为人处世，他们的高尚操守？大师不是英雄，不曾惊天动地，但他们在平淡中展现的人格魅力，足以感染他人，影响后人。这就是大师。

　　由大师想到时下某些文人。后者在学术上可能确有些造诣，有的头上还顶着一串耀眼的头衔、职称，但浮躁的心态、功利的追逐，首先使他们在人品上陷入了沉沦。“文人无行”的丑闻屡见报端，让不是文人的凡夫俗子都脸红。

　　文人乃是有文化之人。如果文人被浮躁所驱使，为功利所左右，还有多少心思放在做学问上？又怎么可能潜心于育人和传播文化呢？有点文化也扭曲了，“卖钱”了，“斯文扫地”，哀莫大焉。

　　继而说到体制。启功先生自况“中学生、副教授，博不精，专不透”，放在今天以学历、考试定“身份”，不问真才实学的体制下，先生恐怕只配教小学，遑论大师？

　　有人说，大师时代渐行渐远，此话或许不谬。倘不改变现状，我们真该问一问：今后还能产生大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