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山秀水出英才 雁荡山麓出了“博士之家”(图)

　　项家一门八博士成了小山村的骄傲。李立/摄 制图/胡艺

　　这是一个颇具传奇色彩的美籍华人家族，成员求学、工作的学校，不是“耶鲁”、“普林斯顿”，就是“伯克莱”、“宾夕法尼亚”，无一不是世界名校，但他们的根却扎在

一个叫上岙的乐清北部偏远小山村。

　　游子回故里 相拥热泪流

　　10月21日，美国加州大学伯克莱分校教授项武义，专程前来安徽合肥参加“第七届苏步青数学教育奖”。在颁奖仪式上，这位蜚声全美数学界的华裔教授作了精彩演讲。

　　项武义是地道的温州人。1938年，他出生在雁荡山麓的乐清智仁乡上岙村，在这个偏僻但美丽的小山村度过了5年童年时光。后来，父亲从巴黎留学回国并任职于国民政府，一家人便迁往上海。解放前夕，项氏一家去了台湾，随后与祖国大陆的联系便被一道海峡所阻隔。

　　“故乡一别就是几十年，第一次回来时，心都在颤抖。”1979年，项武义首度重回故里，面对曾经熟悉的青山、小溪，还有村口那棵老樟树，项武义拥着大他4岁、一直住在小山村的堂兄项亨贵，泪眼婆娑。

　　此后，项武义因学术交流的增多频繁回国，讲学间隙还特地请堂兄到上海做客。项武义的长兄———普林斯顿大学教授项武忠、三弟———宾夕法尼亚大学博士项武德以及两个妹妹项文英、项文玲，也曾先后回到故土。

　　兄妹一辈人 出了八博士

　　“屈指数来，我们兄妹大家庭一共出了8名博士。”前晚，远在美国新泽西州的项文英接受了记者的越洋电话采访。

　　项女士乡音不改，知道是家乡记者后，特意在电话那头蹦出几句乐清“土话”，然后乐呵呵地告诉记者他们一家的“博士故事”———

　　大哥项武忠毕业于台湾大学数学系，留学美国普林斯顿大学获博士学位后留校任教，是台湾“中央研究院”院士，1979年曾应邀在复旦等多所国内大学讲课。大嫂郭誉珮为法律博士，学术研究颇有建树。

　　二哥项武义同样是普林斯顿大学数学博士，作为几何学名家，他曾攻克了困扰学界380年之久的“凯普勒定理”。二嫂谢婉贞系宾夕法尼亚大学生化博士，1998年克林顿访华时，曾是第一夫人希拉里的“指定翻译官”。

　　三哥项武德与三嫂玛琦则是宾夕法尼亚大学数学系的“博士夫妇”、“双宿双飞”，如今都任教于纽约州一所大学。

　　“妹妹在‘伯克莱’也拿到了硕士学位，我大学毕业就专心搞设计了。”爽朗的项文英在记者错喊她为“项博士”时连忙纠正。但她告诉记者，她们姐妹俩的丈夫万宗荣和牛巽健，分别是“耶鲁”、“伯克莱”的化工博士和数学博士，每次大家庭聚会，光博士就够坐满一张八仙桌，其中“语言”相通的数学博士就占了5人。

　　但愿赋闲时 结伴解乡愁

　　造就这个“博士之家”的，首功当推大家长———父亲项昌权。

　　1903年，项昌权出生在上岙村一个贫苦农家，但聪明过人的他自小便被乡人看好。青年时期留学回国即被国民政府重用，后赴台。项昌权宽严适度，从小注重子女教育。在他的言传身教下，子女相继成材。

　　项昌权赴台后再没能回乡，其父在大陆病故也是辗转香港才获悉。前天，项武忠兄妹的堂兄弟项亨贵老人，带着记者来到项家老屋，小心翼翼地从一个房间里翻出一张发黄的老照片抚看良久。照片上的项昌权轻摇蒲扇，一脸祥和。项亨贵告诉记者，这间大木屋当年由伯父一手建成，2001年自己最后一个迁出。如今茂林修竹掩映下的老屋断壁残垣，昔日的风华已成了小山村一段远去的历史。

　　但老屋始终是海外项氏兄妹魂牵梦萦的地方。今年4月，项武德、项文英及项文玲结伴回乡祭祖扫墓。车子一开进山里，初次回乡的项文英“忐忑得像怀里揣了只兔子”，第一眼见到堂兄项亨贵时，心里惊讶不已：“这个人怎么这么像爸爸？”兄妹们用略带洋腔的乐清方言和乡亲拉家常，感叹着世事沧桑。而在游了雁荡山之后，饱览世界美景的兄妹们发出了由衷的赞叹：“山水还是家乡的美！”

　　“我们多么盼望五兄妹带着家人，一起再到老家走走、看看。”项文英接受记者采访时说，他们兄妹心底一直有这个夙愿，但无奈分居美国各地，忙于各自的事业，总是难以凑齐时间。“待不久以后，我们再大一点，退休了，闲下来了，一定要了结这个共同的乡愁。”电话那头，传来浓浓的思乡之情……（记者 白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