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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张颔(图)http://www.sina.com.cn 2007年12月26日06:08 山西新闻网
山西新闻网 山西日报
张颔著名古文字学家、考古学家、书法家
“老来红” 张颔画
张颔书法
“蚊子” 张颔画 张颔先生不仅是著名的古文字学家、考古学家,而且也是著名的书法家。他是山西书法协会名誉主席。他的书法尤善篆文,遒劲峭拔,铁画银钩,这与先生谙熟先秦篆籀字理、了然金石文字演化不无干系。先生书法落款则为工稳楷书,典雅隽永。从先生的笔墨中,更多看到的是学识修养,不仅是技巧艺能。“汝果欲学诗,功夫在诗外”的道理,在先生身上又一次得到印证。2004年秋,西泠印社邀张颔先生为“社员”,此乃国内历史最久、影响最大的金石书法篆刻学术性团体成立百年来入邀的第一位在山西的会员。 我此次采访大家张颔,甚感下笔困难,除了他所从事的工作专业外,对他的成就也甚感深奥莫测。本文着重想谈的是先生的书画艺术。由于笔者曾就读于山大艺术系,这方面也是本人热衷所在,故此,想把老人在这方面的情况介绍一下。其实在先生的书法方面已经有人做过很好的评论了,如前几天在网上看到一篇署名为杨吉平的文章,题目是 《古文字学家张颔先生的书法艺术――对张颔先生书法艺术的思考》,他认为,以往介绍先生的文章偏重于他的学术,对书法总是草草描述,蜻蜓点水,这似乎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张颔先生在学术上的贡献远远大于他的书法成就。张颔先生是不以书法家自许的。所以他着重叙述先生的书法:“用笔简洁干净,线条丰盈饱满,行气流畅自然,点画起讫分明,格调远在明人之上。即便是晚年作品,虽然人老书瘦,而骨力风神依然不减,其浓郁之文气更是溢于笔端,纯朴而不失文采。” 在采访中接触了先生之子张崇宁,在他那里看到了先生的画作,一幅是虫草类“蚊子”,一幅是花卉类 “老来红”,一幅是在扇面上的博古类“恬淡”,另一幅也是扇面,属于披麻皴的山水画。以蚊子为内容作画世属罕见,据说齐白石也画过蚊子,那是应别人要求画的,并非自己命题。颔公画的蚊子基本为黑墨着色,间或有朱标点缀,图中蚊虫团团飞绕,蚊翅瘦长轻盈,蚊足纤细逼肖。近处蚊翅浓墨重彩,远处则淡淡点画,远近错落,浓淡皆宜,似乎蚊翅都应该是轻薄透明的,但艺术品本就应似是而非,让人”疑而得之”。清代画家恽寿平就是这样评论艺术的。据说先生在作画前曾拍死蚊子仔细观察。 蚊图上方为先生用小楷所题近代介休一位名叫曹淮的老文人的诗:“散作飞丝聚作团,几回婉转却凭栏,纵教罗扇常在手,明处能防暗处难。”诗前为阴刻引首闲章“见笑大方”,诗尾落款后为一方阴刻小名章,画作右下方为朱文长方形名章“介休长甘氏”。“长甘”为颔公编著《侯马盟书》时的笔名。经过“文革”磨难的人对诗意的品味很难用一两句话表述清楚。 除了深刻的喻意之外,在欣赏此画时让人总觉得手中应该拿一把扇子或是蝇拍方好。 另一件作品为朱批水墨画花草“老来红”,左侧为花草,右侧配古诗,“老来红”干茎点缀而成,花草枝叶蔬密有制,色彩浓淡层次分明,茎叶挺拔苍劲,尤其是叶的勾茎,笔法老到。“老来红”根部陪衬绿色小草,整体色彩简单而不单调,画面布局紧凑而不拘束。右上侧用行书题古诗,诗的内容为:“汉使传书托便鸿,上林一箭坠西风。至今血染阶前草,一度秋来一度红。”这里并不是要描述汉昭帝射猎于上林苑,也不是要讲受困于漠北的苏武如何思念故国,只是因花草身浸雁血,而每当秋来雁南去时便发红;诗的情调是哀婉的,画的意味也是无尽的,让人观之不愿离去。是为诗配的画,还是为画配的诗,无论如何,这样的搭配使人感到花草似有哀怨倾诉,诗随画意,画达人情,大有古代文人画的遗风。 肖霞 不支持F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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