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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就怒江开发提建议 是否引发灾难未达成共识

http://www.sina.com.cn  2011年03月15日06:47  中国青年报

  几天前,全国人大代表、全国人大常委会环资委副主任委员汪纪戎向大会提交了一份“重视怒江地区特殊地质背景,审慎决策怒江开发”的建议。

  这是汪纪戎代表近年来第二次就审慎决策怒江开发提出建议,2008年两会期间,她曾向大会提交了 “关于先叫停怒江六库水电站,切实保护世界自然遗产的建议”。

  她回忆说,上一次她的建议侧重在总体规划先行,严格按程序办事,充分审慎论证,适度、适地、开发适宜项目。之后她一直持续关注怒江开发的问题,她说,结合国家发展改革委给她的答复,又查阅了相关资料,并请教了多位地质地震专家,发现怒江地区有着特殊复杂的地质和地震背景这一新问题,于是再次建议:在怒江上开发水电务必慎之又慎。

  此前,本报也曾对怒江水电开发的地质隐忧进行报道。

  怒江流经中国西南部的横断山脉地区,干流蕴藏了极为丰富的水电资源,但水电开发在环境保护等方面存在争议。

  汪纪戎说,她在建议中分析了怒江地质情况的5个特点:我国西南地区是新生代以来的剧烈抬升区,是地球上新构造运动最活跃地区,也是亚洲乃至全世界滑坡、泥石流灾害最严重地区之一,中国大陆约70%的大型灾难性滑坡、泥石流就发生在环青藏高原东侧的第一个地块相对运动剧烈的狭长地带内;

  怒江地区是新构造运动最强烈地区,至今没有停止的沿怒江南北向深大断裂带的强烈相对运动才形成了第四纪火山喷发区、地热温泉沿断裂成串珠状广泛分布、险峻V型河谷发育、河床阶梯下降、水流湍急等地质地貌奇观;

  大量地震资料表明,近200年尤其是近60年,我国西部大地震频繁,云南强震呈明显增加的趋势,这也应该是评价地质稳定性不可忽视的重要因素;

  怒江全州98%以上面积是高山峡谷,生存环境恶劣,滑坡、泥石流灾害频发、高发、突发。目前怒江傈僳族自治州还有762个滑坡、泥石流点。2010年8月18日,也就是舟曲泥石流后11天,怒江地区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普拉底乡也发生特大泥石流;

  制定怒江梯级水电开发规划的专家们也承认怒江中下游地质构造复杂:“怒江断裂是整个河段的主要断裂”“历史地震频发”、“怒江地区是山崩、滑坡、泥石流频发的危险区”等等在规划报告中均多有描述,但结论却强调“规划河段历史上未有强震”“沿江仍能找到若干建设条件好的河段,具备建设高坝的优良地形、地质条件。”

  基于这些从专业人士那里收集到的信息,汪纪戎说,她建议有关部门对之前提供的规划资料重新思考,甚至一些原来被认为是优势的特点,在充分论证后,或许会看出背后隐藏着的风险。比如,在水电规划中,怒江这条因活动深大断裂生成的断裂河,其复杂地质构造形成的“高落差、两岸狭窄、水量雨量丰沛”,均被描述成建设水电工程的优越条件。但如果换个角度,这些优越条件不也可能构成工程的极大风险源和灾害链吗?

  汪纪戎说,在这条河床强烈破裂、两岸陡立、岩石破碎、地质背景脆弱的风险极大的河流上,横跨断裂破碎带建拦江大坝,建若干水电站,是否只需单个坝址评价“优良”,而不分析、研判综合影响和梯级工程叠加累积效应可能形成的最不利灾难性连锁反应吗?难道能够为说明工程可行,就回避客观存在的事实、淡化客观存在的风险,而选择地方政府希望看到、利益集团愿意相信的理想坐标吗?

  汪纪戎说,三门峡水库作为一个典型的失败案例,仍刺激着不少人的神经。三门峡坝下清水下切、岸线不稳定,不也是规划设计时未能充分估计到的棘手问题吗?好在短期尚不会形成灾难性问题,还有时间补救。而怒江水电开发,如果不审慎充分论证决策,留给今世和后人的,就可能不只是遗憾还可能是灭顶的灾难。

  汪纪戎说,鉴于征服自然、改造自然、人定胜天口号下的教训已不少,请相关部门务必高度重视怒江地区特殊复杂的地质地震背景,审慎决策怒江水电开发,科学分析研判可能遇到的因单个或梯级工程造成的聚集叠加效应的最不利情景的后果和人类及中国水电工程界现在具备的应对能力,作出经得起历史检验的决策。

  另外,在汪纪戎看来,应该从国家层面编制西南水电开发的总体规划,最大限度减少因利益集团瓜分水能资源画地为牢,无序、过度开发的被动后果。

  针对有人提出水电开发能减少中国碳排放的说法,汪纪戎认为,节能减排的关键是做减法,而不应把目光紧盯水电开发。

  有媒体报道,今年两会期间,全国人大代表、云南省委书记白恩培在谈到怒江水电开发时表示:“我们国家也好,云南省政府也好,对水电开发历来非常慎重、慎之又慎,怒江的水电开发也不例外。”

  白恩培表示:“开发怒江水电之前,要进行深入的生态研究、环境研究、上下游关系的研究。只有把这些问题都搞清楚,而且处理妥当,才能进入开发和建设的阶段。‘十二五’期间要继续深入研究,研究清楚了再说建不建。”

  怒江开发争论:多位地震专家不认同“地质灾难说”

  近日,两位已退休10多年的老科学家向媒体提出“担心怒江水电大规模开发引发地质灾难”,引起社会强烈关注,使原本持续争议了八年、因“十二五”规划优先开发水电政策的实施而“柳暗花明”的怒江开发,再度面临搁置风险。

  中国地震局地质研究所研究员徐道一与核工业北京地质研究院研究员孙文鹏指出,怒江在地震、地质上有特殊的高风险,不应建设大型水电站,并连续提出五大疑问:未来50年内,怒江云南河段或附近地区是否可以排除发生大地震的可能性?全球有没有建在活动深大断裂带上的拦河大坝的先例?未来几十年内,怒江河段是否可以排除发生特大地质灾害的可能性?现有工程技术对可能的大地震、特大泥石流等地质灾害及灾害链是否准备好了应对措施?在活跃的地质活动时期的深大断裂带内精心选择的安全地带能否躲过四周脆弱地质剧烈变化带来的破坏性影响?

  怒江水电开发项目自2003年国家发改委开始论证,至2004年因环保争议搁置至今已胶着八年。以往关于怒江的争论中,移民、生态的话题探讨得比较充分,而据著名反坝人士汪永晨介绍:“这是怒江水电开发争议以来,第一次有地质专家这么深入地探讨相关问题。”

  水利专家:大坝可“抗震抗灾”

  对二滩、小浪底等重大工程的抗震问题作出重大贡献的中国工程院陈厚群院士说,在概念上首先要区分抗震和抗断。抗震是抵抗地震引起的地面震动,抗断是抵抗由于断层断裂造成两边的位错。“大坝可以抗震,但是抗断是很困难的,因此大坝一般不允许建立在活动断层上。对于设计在断层上的大坝,我们采取一票否决。”

  陈厚群指出,政府有关部门对于大坝抗震安全非常重视。对于抗震设防,一些重大的高坝工程设计要求,一百年内超越的概率只有2%,相当于五千年一遇的水准,而一般建房,大概相当于五百年一遇的抗震水平。陈厚群院士的结论是:西南地区对高拱坝的抗震安全,并不存在难以逾越的技术障碍。

  中国水力发电工程学会副秘书长张博庭举例,在“5·12”汶川大地震中,距离震中汶川仅17公里的紫坪铺水库高坝,不但没有发生坍塌等“不堪设想的后果”,水库形成的宽阔水面,还为地震后道路的严重塌方和空中气候受阻的救灾,提供了可靠的水路保障;震后几天,紫坪铺水电站就率先恢复发电,为灾区的抢险救灾提供了巨大的帮助。不仅如此,水库的11亿立方米库容,成为危机四伏的众多堰塞湖的最后屏障,使整个成都平原免受堰塞湖溃决洪水的威胁。

  专家徐道一还提出:“怒江的崩塌、滑坡等地质灾害点,成数百公里带状分布,其范围、规模、群体性都是舟曲泥石流灾害所不具备的!任何坚固的钢筋水泥也阻止不了沿怒江深大断裂带的相对错动,谁也制止不了沿怒江两岸至今仍在发生的巨大的山崩、滑坡与泥石流。”

  陈厚群解释,在施工过程中,为保证坝址处的岸坡稳定,会采取加固措施。在汶川地震中,可以看到在紫坪铺或者沙牌水电站临近发生断层地区的高坝,凡是经过处理加固的,都完好无损。“这说明,坝质采取安坡稳定加固,是非常有效的。”

  老地质专家孙文鹏认为,水库高坝蓄水后,会引起库区岸坡不稳定,可能导致大面积滑坡。滑坡又可能造成很高的库区涌浪,对大坝构成威胁,或形成堰塞体,对水利工程和沿江下游形成威胁。

  张博庭提出了不同的意见:“如果水库的新岸坡不具备产生滑坡的潜在地质条件,水库水位变化不可能造成滑坡。反之,如果边坡本身具备水库水位变化造成滑坡的地质条件,即使没有建水库,在连续的强降雨或地震下,同样会产生滑坡、崩岸和泥石流。”在他看来,老专家所指的“水库蓄水会引起的岸坡不稳定”,只是发生在新建成水库蓄水初期的暂时现象。这不是在制造地质灾害,而是提前释放潜在滑坡的机会,以避免破坏力更大的滑坡。所以,经过对水库水位的反复考验、释放,水库的库岸都会变得更加稳定。“因此,我们几乎很少听说过十年以上的老水库的岸坡会出现什么问题。”

  清华大学水利系王兆印从事泥沙运动规律和江河治理科研工作30余年。他认为,崩塌和滑坡的动力其实都是来自河流的下切,下切得愈深,崩塌滑坡的势能愈大。他认为在河流地质灾害治理过程中要坚持四个方向,即:增加阻力,降低流速;控制侵蚀,减少河流输沙能力;具体地说,治理泥石流的关键是要消能,在长年流水的河流里最好是建水电站。把河水的能量利用起来,不让它去制造地质灾害。

  张博庭的观点更激进,“去年我国舟曲发生的特大泥石流,恰恰是当地水电开发不足造成的。如果水能被利用起来发电了,就不会不断地深切河谷,造成坍塌,并产生那么多的滑坡和崩岸。如果水电站的水库能够把洪水拦蓄起来,留到枯水期应用,它同样也就不会再让洪水泛滥,并卷起泥土形成泥石流。”

  “灾难说”在地质学界内部未达成共识

  中国科学院院士邓起东表示,“如此重大的问题,应该更多地听一听一线工作同志的意见。”

  3月6日举办的《水电开发中的地质和地震问题研究》论坛上,我国多位从事地震研究工作的专家以及水库大坝地质和抗震专家,向社会媒体和公众说明了怒江附近区域的地震地质灾害情况及其与水电开发关系。

  徐锡伟是中国地震局地质研究所所长,与徐道一同一个单位。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认为,坝址若处于断裂带上,一旦地震,的确无坚不摧。但实际操作中,只要不让坝址区跨断层、提高设防烈度,水电开发依然是安全的。

  关于怒江深大断裂,徐锡为指出:“所谓的怒江断裂带,确实是一条长期活动的古老的活动带。但是根据目前的鉴定结果,至少从北段来看,除了它旁边的一些次生断裂是活动的,主体部分不是东昆仑断裂带那样整体贯通的断裂带,而是断断续续在旁边发育的断裂带。如果通过地震安评,通过活动带的填图,把这些断层的位置确定出来,不让水坝坐落在断层上,我想水坝没问题。”

  徐锡伟还强调,世界各国抵抗地震灾害的主要手段,几乎都是要采取避让地震断层的方式。不管是日本的东京、美国的洛杉矶、我国的唐山还是其他震区的城市,几乎都无一例外。

  同在地震局工作的研究员虢顺民在怒江区域工作多年,在云南西部做过一二十个水电站的地震安评,并亲身参与了怒江水电开发安评工作。他说:“要从实实在在的野外考察结果来看,不能光靠分析。地震风险在水电开发中不可避免,云南、贵州、四川几乎都存在,但是它有大有小。像云南的东部,地震危险性小,中部、西部比较大。所以,我们针对不同的风险度,要进行细致的工作,找出风险度大的地区,找出风险度小的地区,然后采取对策,采取抗震设防。我们还是有办法在水电开发中防震、抗震的。” 

  虢顺民举例说,他接触过怒江六个水电站的资料。怒江在云南境内穿过怒江断裂带,要分清怒江断裂不等于怒江。”在对这条断裂上的六个水电站进行鉴定的工作中,对怒江断取了33个年龄数据,全部是在十万年以早的年代,只有一个在南边的水电站有近期活动断裂数据。在这条断裂上,历史记载以来没有六级以上的地震记载,只有北边在马吉电站周围有过五级左右的地震,但是它不完全落在断裂上,在断裂的附近。

  虢顺民认为,老专家徐道一所提出的“怒江水坝的地震风险程度全球最高”的结论有些夸大其词,“别说是在全世界,就是在中国甚至在云南省内,怒江的地震风险也不可能是最高的。”“滇西处于三江地区,在这三条江上都布满了水电站。所以,三江都在开发,都在搞研究,都在搞地震安评。我感觉这三条江里风险性更高的是金沙江。穿过金沙江,有很多活动断裂。”

  另一位老地震专家蒋溥佐证了虢顺民的判断:“从目前我们所掌握的资料看,怒江并不存在和汶川地震、龙门山断裂那种环境。”。他还强调“怒江断裂和怒江不是一回事,怒江断裂实际上是局部的地方,不过因为当年交通等等条件的限制,难以了解清楚,所以,大家就统称叫它怒江断裂。”

  那么,面对地震跟地质灾害,我们到底该如何规避风险呢?中国地震局地质研究所徐锡伟所长向水电行业提出了三点建议:一是做好地震、地质灾害的评价工作。二是,把有可能发生大地震的活动断层找出来,保证水坝不横跨活动断层。三是,保证施工质量。他认为,水电大坝选址的具体步骤应遵循:第一,收集研究坝址周围不小于150公里范围内的表部和深部的断层、区域性活动断层和地震活动性等资料,分析其稳定性。第二,查明坝址近场区25公里范围内的区域性断层和活动性。第三,临近区域性活动断层时,还要进行坝址及5公里范围内的专门性地质测绘,鉴定对坝址有影响的活动断层。如果影响大,工程措施不能处理,就必须另外选坝址。

  两位专家回应质疑:希望知道究竟做了哪些研究

  2月28日,本报刊发了《怒江水电大开发 我们还有问号》一文,披露了两位地质科学者对怒江开发梯级水电项目的担忧,文章发表后引发了业界的关注,有反对者认为两位老专家对怒江的问题“夸大其词”,杞人忧天了。带着反对者们的质疑,最近,记者又专访了两位专家:核工业部北京地质研究院的孙文鹏研究员和中国地震局地质研究所的研究员徐道一。

  孙文鹏研究员说,公开讨论水库大坝与环境保护、地质、地震问题,是个好的开头,但美中不足的是,参与讨论的没有云南区域地质、构造专家。

  此前,孙文鹏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曾表示,怒江的地质特点罕见,形成怒江的大断裂是一条仍在活动的断裂带。如果在怒江上建梯级水电站,筑拦江大坝必然要横跨断裂破碎带,“相当于在剪刀口上建大坝”。

  孙文鹏说,他仔细阅读了持不同意见一方的所有公开问题,他说,其实大家的观点既有相同,也有分歧。相同点是大家都同意,大坝不能建在断裂带上;我们能抗震却不能“抗断”。

  认为怒江可以建坝的专家的一个理由是,日本跟我们一样,断层很发育,台湾也经常发生大地震,但他们照样建水电站。

  对此,徐道一说,在怒江上建设梯级大水电站必须正视其特殊性,怒江所处的特殊区域是青藏高原,又是世界特有的“三江并流区”,而日本、我国台湾地区在地震、地质条件方面与怒江相比存在较大的差异,可比性差。日本、我国台湾地区是岛屿山、短河谷,而怒江是青藏高原的一部分,是新构造运动最强烈的地区,地震等级很高且频繁发生。

  支持建坝方还乐观地认为,如果通过地震安评,通过活动带的填图,把断层的位置确定出来,不让水坝坐落在断层上,建设水坝没问题。

  徐道一说,怒江断裂是一条深切地壳的活动深大断裂,长度大于600公里,深度可能达到二三十公里或更深,主要沿怒江右岸伸展;与它伴生的还有多条近南北向和沿怒江的构造断裂。因此,这些断裂向地下几公里或十几公里的情况,对判定是否能建水坝很重要。但在没有这方面比较可靠资料的条件下,就说“建设水坝没问题”,是不是根据还不够?徐道一提问说。

  徐道一说,有专家在积极研究加州的断层时,发现还有大约一半的中等和中等以上强度的地震是未知断层所引发的。这说明,地下存在地表不能察见的多个断裂,我们需要特别小心谨慎一些,不要盲目乐观。

  支持建坝的一方认为,怒江断裂不是活动的,可以安全建坝。

  孙文鹏说,怒江断裂是活动的深大断裂,怒江总体上是条断裂走向河流。这不是他们的新发现,这是我国所有著名地质构造专家李四光、马杏垣等的共识,它标记在所有的地质、构造图上。

  他特别强调,自己只是重复前辈的研究成果,提醒水电建设者们尊重这一结论或地质界的共识,如果有新的证据可以推翻前人的结论,需要摆出来,但他目前没有看到这样的证据。

  支持建坝的一方,用紫平铺水库做例子支持怒江建坝,认为“汶川大地震之后,距离震中只有十几公里的紫坪铺、沙牌、碧口、宝珠寺等水坝的表现,让国内外的专家们普遍认为,已经圆满地回答了这个问题。紫坪铺高坝就是建在断裂带上的成功先例。” 

  徐道一说,值得注意的是,据说,在“5·12”地震发生的时候,紫坪铺水库已提前放水,水位下降到接近死水水位,实际库容量是3亿立方米,不到设计满载(9.9亿立方米)的1/3。 在短时间内,紫坪铺高坝在表面上看来还没有很严重问题,也有可能与水位低有一定程度的联系。可如果紫坪铺高坝满载9.9亿立方米,能保证它不出更严重的问题吗?徐道一说,这一系列的问题还需严密论证,目前把紫坪铺高坝作为能抗震工程的“成功先例”还太早!

  徐道一则表示,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紫坪铺水库的烈度被定为IX度,后来在建库前被改定为VII度。但实际情况是:汶川大地震对紫坪铺水库的影响结果是X度左右。这表明:最早定的烈度是正确的,汶川大地震前所作的修改结论是错误的,可以推论,后来所用的方法及所依据的规范存在严重的缺点,需要改进。

  徐道一说,他们希望这样的错误不要在怒江重演,这也是他们关心怒江水电的出发点之一。

  孙文鹏还指出,根据现行的水电建设规范,只需对坝区数十公里内地质状况进行评估即可通过评审,他说,他希望讨论的是,这种评审与规范能保证水电地区的安全吗?这种规范能适合怒江水电建设吗?

  两位专家说,真理越辩越明,他们希望国家有关部门能对怒江的地质状况进行一场全范围的讨论,让老百姓知道,关于怒江建坝的地质分析研究,政府究竟做了哪些研究,现有的研究是否足够。

(编辑:SN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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