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市的生命就是该城市的限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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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sina.com.cn 2005年06月21日17:10 外滩画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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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滩特约撰稿 王志宏/文 城市的命运决不是独立无倚、自我决定的。恰恰相反,城市的命运取决于历史本身的进程,它是民族的历史性发展和 承受命运的体现与结果。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可以说,城市发展的自身就包含着否定自身、促使自身走向衰落的种子。而这否 定自身的种子,不是其他事物,正是这座城市所倚赖建立的伟大而深厚的文明。结果,城市的沿革折射出历史变迁
有了城市,文明才变得更加丰富、博大、宽容、激荡、绚烂多彩、婀娜多姿,既呈现出独特的个性,又内含着无穷的 变幻。因为有了城市,文明的断裂与衰亡才展现出突发性和恐惧感,才会带来震惊、萧瑟与绝望,城市的沦落在数千年后还会 栩栩如生,如在眼前,令人心有余悸,扼腕叹息。 城市是文明的容器、养育者与保卫者,而文明是城市的精魂与内在动力。无论我们行走在西安、洛阳的街头,还是远 眺雅典与罗马,我们所看见的决不仅仅是巍峨的建筑和攒动的人头,尽管建筑给了城市以空间,而无名的大众是城市的细胞, 因为城市的历史与城市存在的法则才使建筑与大众有了自己的身份与意义。 一座城市的生命就是该城市的限制,而城市的限制又是城市的希望,因为没有生命的东西是无所谓希望的。城市的希 望悖论性地从来不指向自身,而是慷慨又无奈地指向一个他者——另一座城市。城市的死亡表现为两种形式:城市由于历史事 件(譬如,兵燹之灾)而夷为一片废墟,或者城市变成千万座平庸的普通城市中的一员。倘若前者还给人苍凉日落的悲愤感, 后者却更让我们体会到命运的严峻与庸常:即使建筑依旧,民众依旧,这个容器再也盛不住或者承载不了时代精华,在别的城 市正在上演伟大的历史事件的激动人心的时刻,她只能黯然销魂地静立在远处,唯有寥寥几个爱发思古之幽情者怀着追远好古 的情愫在落寞地凭吊她。 我们对于历史性城市的感受几乎可以借用诸如“长烟落日孤城闭”、“孤城一片万仞山”之类的句子来表达。是的, 苟延残喘的城市不断在扩大自己的面积和人口,甚至与世界上任何地方都建立了联系,它的图像也经由各种方式输送到世界上 的每一个角落,但是,孤城在精神上已经死去,已经进入了历史。谁也不知道她们的生命是否能够以及何时可以重新焕发。 曾几何时,城市是田园,在历史演变与朝代轮替中,城市与田园不断相互变换着角色。但是,随着这个新时代的来临 ,城市和田园交替的命运不会像同一物的永恒轮回一样仅仅留给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生命的无常感。也许会有一天,“全球 同此凉热”,构成城市生命的最伟大、最宽容、最深刻和最持久的对抗力和源泉的田园不复存在,城市一统天下,那时,我们 人类的历史也就走到了尽头。大标题 相关专题:外滩画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