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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文:何国斌主任耐心倾听孩子们一切的诉说

http://www.sina.com.cn 2009年11月26日17:53 大洋网-广州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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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国斌主任耐心倾听孩子们一切的诉说,帮助他们重塑自信。

  拯救迷童

  “人类有责任给儿童以必须给予的最好待遇”

  ———1959年11月20日,联合国大会通过《儿童权利宣言》

  流浪儿童是指年龄在18 岁以下、脱离家庭和离开监护人流落社会连续超过24小时、失去基本生存和可靠保障而陷入困境的少年和儿童。

  目前我国流浪儿童人口绝对数将呈现快速上升趋势。据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估算,全国有大约100万流浪儿童。其中,获得救助的仅是少数。另一严峻的现实是,潜在的流浪儿童数量是巨大的。

  作为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的缔约国,我国政府一直高度重视流浪儿童救助保护工作。

  我的愿望

  “ 我有一个心愿埋藏在心里好久,我从来都没有跟别人说过,我一直期盼着爸妈能够和好,她们分居好久了,还有我好久没有见过我爷爷笑了,我不去求什么,只要我家里人团团圆圆我就满足了” 在救助中心里英德的邓秋怡我的愿望里写道。

  我的感言:

  “爸妈,我在广州这里看不到你们,好想你们,不知道你们过得好不好?”

  “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会变得那么坏了。晚上,不回家是怕我爸妈打我,但现在不该发生的事都发生在我身上了,可我真的改了,后悔了。爸妈,我保证我会好好在家里干活,不再出去了。”

  我在救助站里面这里叔叔阿姨都教我好多知识,让我懂得了我们人生怎么走怎么过了,在这里改变了我,让我明白了很多。”

  我的经历:

  “我叫董程红,来自一个破碎的家庭,由于父母离异,我一直在姑妈家长大,后来跟叔叔出来打工,由于太累,就跑到一个网上认识的朋友公司里,后来发现是传销,趁他们睡觉时跑了出来,警察叔叔送我到这里来。”

  “我叫陈枝梅,由于家里经济困难,两个弟弟读书让爸爸妈妈压力增大,在爸爸妈妈的讨说下,我一堵气就坐车来到了广州,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又没有亲人,几天后没钱就在外面流浪。”

  “我叫陈佳滨,我很不想读书,家里人经常骂我,我离家出走了几次,跑到过南宁,后来到广州,在天河岗顶有人请我派名片,包吃住有800块,做了一个多星期就跑了,就被送来了这里。”

  ……

  (摘自广州市救助保护流浪少年儿童中心作文《我的经历》)

  “我是最好的!我是最棒的!” 早清7时30分,起床孩子地大声对自己讲。接着大家把被子叠得像一块豆腐一样整齐。每天打扫三次卫生,自己的事自己做,这就是广州市萝岗区救助保护流浪少年儿童中心(以下简称“中心”)孩子们每天必做的功课。

  中心现有150多人,从2003年8月至今,共救助保护流浪未成年人6339名,共帮助6212名流浪未成年人平安地回归家庭或得到安置。其中,今年内至10月25日,共救助保护流浪未成年人935名.

  在这里,超过1/3的孩子都是因家庭教育不当或家庭暴力离家出走,隐瞒身份,报假名假地址,不愿返回家是他们的普遍反映。务工不着、离家出走、逃学等原因而主动求助的未成年人.

  救助保护流浪少年儿童中心的何国斌主任说,出生在70年代左右的这些流浪儿童的家长,正经历一个大经济发展期,家庭流动、工作变动、双亲离异、贫困等原因,物质和精神上不能满足孩子,加上生活上被不理解,责骂等,对家没有归宿感,让他喘不过气,脆弱的心灵向往外面的世界。

  近年来,根据流浪未成年人工作呈现的新特点,中心从教育管理上首创采取了“类学校”特殊教育,流浪孩子临时港湾更为科学化和人性化,萝岗区教育局六所学校老师轮流为孩子们授课,内容区别于普通学校课程的连续性,每堂课内容都是一个单元,调动孩子们的积极性和学到更多的知识。

  今年9月份,经筛选,中心流浪未成年人两位孩子免费入读广东岭南现代技工学校进行职业技能培训,毕业后将推荐就业。

  救助保护流浪少年儿童中心里的孩子平均年龄在13~14岁,最大的18岁最小的6岁,男女比例为3:1,留在中心最长的有4年多,最短的第二天就送回家。

  为了更高效地为流浪儿童寻亲,通过媒体的宣传、加强外省市救助站信息互通,完善网站的图片档案,采集DNA血样,收集数据库。作为全国流浪儿童的流入地之一,近日,第二届部分省市救助管理工作协作研讨会在广州召开,来自全国各地助救站的同行和专家来到儿保中心参观学习。进一步推动救助管理跨区域协作,拓展救助管理功能和提高救助管理效率。

  夜晚,寒冷的冬雨细细沥沥下着,几层楼的一片安静,卷在温暖被窝里的流浪孩子正熟睡着,像一个个初生的婴儿,有的还流着口水,有的也许在做梦,梦里面,孩子的生活着的童年是在阳光与鲜花盛开季节,那里一切事物新鲜得像魔幻的童话里,变魔术的是那些善长呵护小宝贝的长辈们……

  (本报记者高鹤涛摄影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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