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06月06日15:46 新浪传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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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场对话:“新代表”青年论坛

  对话嘉宾:深圳晚报常务副总编周智琛、蓝鲸传媒联合创始人李武、传媒大观察CEO薛陈子

  “新”的代表,是“新锐”的代表?还是“新潮”的代表?身处新媒体的青年媒体人如何理解“新”。

  以下是本次对话现场实录:

  申晨:两位50后,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小,作为一个80后的代表,想说一点,新代表、新青年论坛,什么是新?习近平总书记提出要加强和改善对新媒体中的代表性人士的工作,“新”的代表,是“新锐”的代表还是“新潮”的代表,我们听听深圳晚报常务副总编周智琛、蓝鲸传媒联合创始人李武谈谈对“新”的理解,有请二位!

  薛陈子:周总提议,我们向在座的老前辈鞠躬致敬!其实我觉得这一场我不应该是主持人,我应该也是一个参与者,我提个建议,我们可以轮流做主持吧?

  李武:新媒体的代表刚才讲,你要听你的用户、读者要跟你说什么。

  薛陈子:我们可以找一个80后做一个这样的交流。请你先做一个自我介绍。

  嘉宾:我给给各位老师鞠个躬,我之前在传统媒体做了好多年,现在做自媒体做了一年多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品牌、公关、营销相关的人群,有一些想法我希望跟各位老师进行交流。

  周智琛:我觉得它可能不会代表说年龄的很新就很新,不代表年龄很大就不够新锐。新锐、新潮其实应该是应有之义吧,刚刚讲到新媒体来说,我自我感觉到我们现在所做的,我觉得所谓的新媒体应该是当下正在变化多端的介质和载体。这么多年我做了一些报纸,各位像我这样的经历还是比较少,我做过省委机关报、市委机关报、地级市的都市报、省会城市的综合性的报纸,还有特区的报纸,各种介质、各种级别的报纸。中国这样一个对媒体具有非常严格要求下做媒体有很多的特殊性。

  所以走到今天,老师讲传统媒体或者新媒体,我姑且命名互联网移动终端目前可以称之为新媒体,深圳晚报,我们觉得报纸应该不是我们最大的需求,我们真正意义上的需求应该是媒体的互联网化,这张报纸变成我们的一个工具。昨天我还在跟同行聊,今年和去年说不再半纸质杂志了,我当时一问,我猜测是什么样的。我昨天也跟他们聊,如果说有一些报纸,我们办了深圳晚报发行量有一千人,我们有这个自信。还有我们觉得在中国大媒体,尤其是做传统媒体也好、古典媒体、商业媒体也好,在中国目前要求这么严格的潮流之下,没有权利、没有公信力是没有商业源的。

  比如前阵子有个例子是《人民日报》头版头条刊登了说《人民日报》记者刊登权威专家论述中国经济趋势的新动态,这篇文章假如发在新浪、搜狐都不会有爆发力,唯独发在《人民日报》的头版头条,才会在中国代表权威、代表神秘力量的符号。这可能是我们当下的纸媒值得我们去探讨的一些问题。等一下你们还会聊,我只是说我们处的时代具有非常严酷的残酷性,我们80后应该有这种态度,在中国的自媒体应该有这种态度,互联网上应该会看见一些所谓的互联网专家或者所谓的报纸专家,天天争论这个争论那个,我觉得他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争论没有意义,关键是你真的要做出很实在的东西出来。

  而且我觉得中国这么大的一个实验场里面,一切皆有可能,报纸依然可以活得很好,互联网的产品可以活得很好,所以我觉得很多东西不是一定要灭掉谁,一定要说自己的观点是真理,我觉得那没有多大的意义。等一下在交流的时候我们再说,我就先说到这里。

  李武:现场的用户对嘉宾的观点满意吗?

  嘉宾:我从用户的角度,我从网络媒体转到企业,现在在做自媒体,其实我的一个感受是,其实我看报纸的次数越来越少,这是一个实际情况。但是比如通过门户网站、通过微博微信的大号会传播到我这里来,但是我主动看报纸的次数,由于工作原因还有一些,但是作为普通读者我一般不会看报纸。

  周智琛:我跟我的客户也说,现在没人看报纸了。看报纸的只有两种人,一是非常的非常忠实的读者,二是用户,我的报纸为他所用的。我们生产大量大量的产品,它会在网上裂变,所以去年我们整个营收蒸蒸日上,其实我们现在互联网时代大家做所谓的传统媒体这么一种做法,所以我觉得不是说现在所有人看到报纸的生命力,当然,报纸它看的功能会越来越弱化,我认为它的赏读功能强化了以后会更好一点。

  李武:这位用户是要传统媒体和新媒体的融合。

  薛陈子:我想问一下周总,如果现在有一个新媒体的老大要你去,你会去吗?

  周智琛:不会,我来深圳晚报之前,我几乎每个阶段有特别特别多的选择,很多选择来的时候,第一,我的英文不太好,第二,互联网是做技术出身的,技术为王,我们是做内容的,过去你所能承担和激活的价值大,因为我是80后。当然,我的整个经历都是跟纸媒发生的关系,当所有人选择逃离的时候我还是很开心我能留在这里。我去年选择深圳晚报,除了我们的老总的魅力之外,还有我热爱这片土地,富可敌国的土地。所以从内心来讲,如果我要解放我自己,我应该希望报纸死了以后我活得更好。我觉得我不会离开,甚至永远不会离开。

  薛陈子:李武现在是做蓝鲸传媒,是一个基于新媒体的平台,又是什么样的原因让自己在这个平台?

  李武:我跟周总一样,也是传统媒体出身,做报纸做网站现在做新媒体,我没有跟周总一样坚持留下是因为对面一个同事,他曾经是我的老板。当时我供职的报纸不在了,我第一份工作的是《财经时报》,我离开是因为它不在了,后来我去了速途,再后来做新媒体。新媒体的出现,包括自媒体,你需要传承一些东西下去。新是一个相对的词汇,报纸刚刚出来的时候是新,电视刚刚出来的时候是新,互联网出来的东西也是新,现在时间久了又有新的东西我们就喜新厌旧了。

  不过是目前我们更好地利用了现在的技术手段在改变着一些东西,更好地利用一些渠道,但是你要做的事情是什么?还是要把传统媒体生产的优质内容传递出去。我觉得今天放在深圳就挺有意思的,三十年前改革开放深圳是试点,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今天的新媒体自媒体让一部分人先利用新的技术跑起来,只不过他们跑起来之后发现好像并没有打算好好地等一等传统媒体,这个等不是等着传统媒体也扎向互联网,而是我们之间应该怎么去融合,你优质的内容,我优质的渠道,我们应该怎么结合,怎么能够把这个东西更好地实现。今天我的用户在哪里,我的读者就在哪里,我有条件听读者告诉我他想听什么。

  嘉宾:其实我也想请教李武、周总、陈子,大家都在说新媒体和传统媒体,媒体的营运方式就那么几种,传统媒体更多的是展示,新媒体现在有一些浏览量阅读量和渠道,这些东西更多的说白了就是一个软费或者是广告展示费。其实我现在也有这样的一个困惑,怎么样除了软的东西或者是硬的东西之外,能够通过新媒体的渠道给用户创造价值,或者是给你赞助商、客户创造价值?

  周智琛:其实刚才讲了新媒体,对我而言,我觉得新媒体应该是连接一切、颠覆一切、传播一切。新媒体,刚才尹院长说互联网思维,很多人会强调互联网思维,互联网思维非常重要,现在很大的问题不是没有互联网思维,最大的问题是没有管理计划、没有机构重组、没有战略调整,其实没有这些东西一切都是废话。如果原来的报纸一好过,再加上各种行政级别的加持,你要去改它很难的,像窗口期一打开之后,现在要改革太累了,怎么改都可以。

  实际上我们依然也会碰到一些困惑,比如说昨天我们开了一个总编的闭门会,我说如果2014年能称为中国纸媒或者传统媒体裂变的元年,那么今年可能2015年是中国传统媒体的颠覆。今年我们要拿到同样的份额,可能要比去年或者前年难度越来越大,这不仅仅跟纸媒有关系,跟整个大环境有关系。

  像去年我们深圳晚报做很多很多大型的项目,这种项目既是产品,又是产品运用,又是一种线下的品牌推广活动形成了一种非常立体的生态式的产品,形成了我们媒体综合影响力的爆发。像在通过这一两天的实践,我们形成一个越来越强烈的共识,我们要回到媒体的本质——做产品。我们现在做渠道几乎不可能,说不好听的,你现在在广东包括我们做得最好的你是做客户端、APP,你能取得一千万用户量吗?一千万用户量对新浪微博、对微信来讲一点都不难,可你客户端能聚合到一百万吗?很难很难,其实它的盈利模式还是很难达到的。我们现在立足于做一个很好的产品,我非常偏执地做产品,他们看到这些偏执的产品非常喜欢。我们的广告越来越呈现出,原来我们定位为家庭的报纸,我认为是有那么一个概念。现在,我们可能会慢慢地变成智库媒体、创客媒体、话题媒体。

周智琛:前两天我跟电影的出品人聊了以后,我们提出一个整体的解决方案,他认为非常好,比他投八百万给票务网站更好:在各大城市做一些爆点、话题的营销。所以我觉得我们认为我们深圳晚报现在正在做的一些事情是回归做产品,然后和万众合作,和万媒合作,而不是说我们自己很纯粹地去做渠道。不能创造价值的渠道都是耍流氓,真的是耍流氓,而且也很难。

李武:陈子你提到了多次互联网思维,你觉得什么是互联网思维?

薛陈子:我觉得当手机客户端弹出一条新闻的时候,我记得去年新华社发布新闻的时候,那时候应该是夜里接近零点的时候,这个消息弹出来的时候一下就从床上蹦起来,这应该也是媒体人的天性,虽然我没有在传统媒体呆过,但是这两者结合在一起的就是互联网思维。

李武:我一直把我们企业不定义为一个媒体,我就是一个互联网创业公司,我的投资人,包括跟我们相关的,永远都在跟我强调一句话,如果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情是媒体,那么首先它的估值会很低。但是你做的是一个互联网产品,切入了媒体相关的东西,用互联网的思维去操作,借助媒体的优势,这个估值就会很高。我觉得这个是互联网对我最大的变化。

另外一个是我做传统媒体,颠覆了一个很老的观念,原来我们是做“对”的事情,现在互联网是只做“快”的事情,快比对重要,这个可能很多人接受不了。

薛陈子:周总反对这个观点?

周智琛:我没有反对,我觉得互联网之下一切都有可能,我觉得互联网思维有一个特色,就是加,让你的组织、让你的驱动模式更加自由更加社会化。我觉得现在在中国,从某种角度来讲也是伪命题,在我们这种比较特殊的政治管理体制之下,我们要确保我们的管理风险最小化,同时又要强调你的自由和速度的最大化,这两者之间我觉得可能会经常碰到一些很大的困扰以及迷茫。但是我觉得依然有很大的空间,昨天我跟很多总编在聊天的时候,现在做传统媒体,包括做公司也好,不要老是想一统天下,也不要老是想要干掉谁,我觉得你做一个小而美、快而美的公司,做一个很自由的、充满了这种载体的非常好。

像互联网思维还有一个很大的体会,现在做互联网媒体很多组织架构它都是机械化的,它不是生态化的,不是生态型的,实际上我觉得如果真正要做一个具有互联网思维和互联网化的媒体,首先你要构建你的创新的生态圈,你如果没有创新的生态圈,所有人都不快乐,所有人他都没有创造力,你做什么互联网媒体?

我们可能还聊到,作为一个媒体人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对我而言,我也曾经跟我们的老总说过,我身上有很多80后不一样的东西,我可能比95%的80后更加自信、乐观、有激情,但是你要去激活你的团队95%的人能够自由、快乐、充满创造力,这不管是老媒体人也好新媒体人也好,是作为一个管理者非常重要的事情。

薛陈子:我觉得我们这个主题,我看了一下是新代表,咱们刚才讨论了这么多,可不可以这样理解,我们履行自己作为新媒体代表人的体现,比如周总您刚才说内部机制的改革,深圳晚报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一个变化?

周智琛:变化还是蛮大的,应该说我们是变化挺大而且挺快,但是远远不够,这是我们所付出的时间成本。我们的速度目前在国内算是很快的,在以前你根本不可能想象得到的,比如说我们的分配机制、我们的驱动模式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薛陈子:那作为传统媒体的新媒体人,你对深圳晚报现在有没有困惑?

周智琛:当然有困惑,我们觉得渠道就是一个很大的困惑。另外就是传统媒体生产的产品跟真正在移动端生产的产品,它所有的系数模式是完全不一样的。但是这之间你要去转化需要一个过程。你说有很多困惑,关键是真的要把握当下,一点一滴地去做。现在我跟我们晚报的团队领导也说少一些争吵,多做一些实事。刚才我们讲到,目前我们越来越坚定的信心就是我们要做产品,现在某种角度来讲现在中国大部分的媒体不做内容,做软文,其实软文也是要一定的空间。比如我们在报道党代会的时候,其实很多媒体不会去解构背后的政治逻辑,我们还会做,比如我们会去写市委书记这些是怎么来的,这在五年前十年前他一定无所不用其极,甚至我们会追到某个领导的家里去。我觉得背后的这些政治逻辑、政治脉络,包括思想的一些变迁都应该去看,但是现在传统媒体很好了,以资本为名、以管理为名对自己进行精神阉割,这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

薛陈子:刚才我提到自媒体的困惑,因为我是从微博诞生大概在类似半年后开始开通了报纸观察,传媒观察的前身,那是具有个人属性的微博平台。最早它做起来,我当时还不懂媒体,还跟一个人产生了一个激烈的论战,我的微博一夜之间的粉丝增长到三百多,微博最鼎盛的时候那个大V已经有七八万粉丝。所以我觉得自媒体的成长并不是有那么多的困惑,而是带有一种偶然的随着大浪潮。

后来随着我们自媒体的发展,我把它定位为媒中媒,每天在观察媒体从版页包括策划的内容,我在做的过程中自己在贴钱、自己分担成本。

嘉宾:现在好多媒体人都是这样的。

薛陈子:还是很多,因为那个时候自媒体的商业化还没有现在这么成功,在两三年前,我自己没有工作,然后自己又在为这个行业做公益的事情,觉得活得很困难。在这样的情况下会有一些品牌主动地投放硬广,但是我们毕竟是行业的,并不是美容、消费、快消产业品牌类的,所以广告特别少。像媒体行业的媒体人,他们如果做自媒体的话,他们会有非常多的人力成本。其实你们的自媒体,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周智琛:这个问题也是我们要解决的问题,在我们的机构里面做这样一个产品需要一个执着的人做这个东西,其实互联网时代做所有的产品,风格大于一切。像我们会受到政治的要求、客户的要求,自媒体的公号或者是微信公号,按道理来讲你一天去推动,我们的领导或者是广告客户会告诉你,七八条广告,这样的广告能好吗?不能好,所以我们现在要回归我们到底能做什么,我们现在真的是你越想挣钱,你就越想要放弃,你越想获得自由,你现在越要不自由。你之前想想看,办了一个峰会之后,今天是深圳峰会,明天是博鳌什么峰会,把东西做好是最关键的。

现在我们在设计如何把这个产品做好,排除这些干扰,咱们这一次开这个峰会,就是大家抽出来时间,因为我们受到太多干扰,在这种没有干扰的时候搞清楚一些方向。但是就像我们按照自己设定的路径去走,貌似你也不一定会成功,但是不做不行。像我们说的得开枪后瞄准,互联网时代你真的是得开枪后瞄准,你开枪还能打死一只鸟或者是狗熊。

薛陈子:现在有一个词叫创客媒体,陕西、山东他们提出人人在创业,我的理解,如果说他们要做创客媒体的话,每一个记者、编辑都是一个自媒体,如果说报社全员他把最简单的一个自媒体经济创设的话,这可能是不是会更好一点?李武他是一个比较成功的自媒体商人,我有一个疑问,你是怎么拿到钱的?

李武:广告还是投资?

薛陈子:投资。

李武:这是两个概念,我先说广告吧。

薛陈子:先说投资吧。

李武:蓝鲸在很多人眼里也是来自于微博,其实蓝鲸2012年就有在做,但是它在做的事情是一个封闭的事情,我们搭了一个记者平台,因为我们本身几个人都是做媒体出身的,我们在做媒体的过程当中发现很多记者有很多困惑,尤其是年轻的记者。我们原来的时候每一个见习的记者进来的第一天报社先给你安排一个老师手把手地带,带你采访帮你改稿,给你很多的资源。但是后来这种情况越来越少,大量年轻的记者涌到这个行业里面发现他急需要成长,但是没有人帮。所以我们就搭建这个平台,让记者互相帮助。

但是这个平台是封闭的,它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力,但是微博的出现帮我们把大量的内部影响力放出去了。所以也是激增,很多人就开始关注。最早期的投资人他来找第一是先谈广告,后来发现这个广告的价格,我干脆投资你算了,但是没敢要,因为不想中大股权的枪。因为你一旦拿了企业的钱,你就一定会变成它的枪手。我们第一轮融资也在深圳,是深圳的一个时报,它的创投公司投我们。

他见我们的时候,本来以为我们只是微博微信,可是看到我们的后台数据以后惊呆了,所以很多尽调都没有做,这是第一轮的投资。我们第二轮融资也刚刚做完,这一轮跟第一笔不一样,第一笔我实话说是找了一颗大树,因为在中国做跟媒体相关的东西,体制太重要了。我在很多场合讲,我们在座的各位,媒体是中国最落后的行业之一,它的管制、它的各种问题、它的天花板一系列,如果没有教育和医疗撑着的话,我们就是倒数第一的

所以这个领域,当然,为什么这些些年有自媒体起了作用,就是因为大家发现其实这里面是有空间的,那么落后的一个产业一下被新技术和新思维去改变了。但是我们这一轮不再讲媒体属性了,都讲互联网属性,我是一个互联网的平台,我的平台未来能干什么事情。

这反过来又说收入的问题了,现在的收入,刚才也讲到了广告不好卖,钱不好拿了,有没有新的商业模式。我们的实践就是商业模式是羊毛出在狗身上,这是一个变化。所以我们拿到钱,一方面是前期我们花了两年的时间默默地做了知名度,没有人知道,那时候也一样,几个人,工资都开不出来。但是你真的把这个东西做起来以后,你会发现它的价值,互联网最大的好处就是它可以把你好多东西无限放大

薛陈子:这个是,因为我当年做的时候,一个头条是我做的,因为当时汪峰之前都失败了,有网友在下面说了一句话,我就把当天的头版插播了重大的新闻事件在一起做成了长微博,一下子就火了。所有人都在讲为什么汪峰没有上头条。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最后提出一个问题,每个人用一段话来描述一下你心中未来三五年的形态是什么样的?

嘉宾:我觉得我作为一个自媒体,刚才在聊,你做到越垂直,你不一定是从垂直领域做,比如你提供一些服务,现在我们就是帮一些公司的人去招PR的总监或者品牌的总监,或者提供一些交流的机会。刚才像蓝鲸这种平台,因为我本身最早也是蓝鲸的,在蓝鲸的时候发现大家互相帮助、互相支持的情况特别好。现在已经看到垂直化可能是一个趋势,但是怎么把垂直化更加地细分,然后你在这个垂直领域能够拿到钱,这是未来的一个方向。

周智琛:我们有一个口号,以专业为事业,未来我们也应该是这个,我们所在的行业应该是做自己最擅长的那一部分,又用移动互联、万物互联的方式,把握好当下,面对未来。我相信尼古拉斯说的一句话,杀出互联网,必然让你更强大。

李武:我觉得自媒体和媒体,核心目前要解决的是最后一公里的问题,未来的几年传统人要做好融合的问题,因为你有高速公路,我觉得核心还是融合的问题、平台的问题。

薛陈子:我有一个预测再具体一点,在未来的五年或者三年,穿戴式的设备像移动互联网,肯定会是下一个热潮,上面显示新闻、各种资讯,那时候我们的头条传统媒体可能会有一些新的改变,这就是我的观点,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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