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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划:高考滑坡县委道歉 急功近利的表现?


http://www.sina.com.cn 2005年07月18日07:56 人民网

  因为今年高考成绩大面积滑坡,以及由此暴露的教育问题,山西省榆社县委常委会通过电视公开向全县人民道歉,同时宣布对榆社中学领导班子实行全员停职待岗。

  据了解,榆社县今年一共有1406名高考考生,本科上线人数为107人。与去年相比,考生人数多出近300人,但上线人数却减少了58人,为近年来最差的一次,在晋中地区所辖11个县里排倒数第一。而与此相对应的是,晋中地区今年高考上线总人数比去年多了600多人。

  6月25日高考成绩揭晓以后,这一问题成为该县街谈巷议的热点话题,很多家长因此担忧、气愤和埋怨。

  7月1日,榆社县委召开了长达6个多小时的常委会。会议决定:当晚以常委会名义在县电视台发出公告,向全县人民道歉;同时,对榆社中学领导班子实行全员停职待岗,对县教育科技局领导班子成员进行诫勉谈话,并在全省范围内以年薪10万元公开招聘校长,每年拿出100万元奖励优秀教师和学生。以县委书记为组长的“教育改革领导小组”承诺:用6年时间,让榆社教育大翻身。

  7月8日,该县又召开了有1000多人参加的全县教育工作整顿与布局调整动员大会,决定用一个多月时间完成对教育系统的整顿。<<<

  县委声音:

  县委书记曹煜在讲话中指出:“榆社中学高考出现滑坡,实际是我县教育面临的矛盾和问题的总爆发,是多年来教育理念落后、教育体制不顺、教育投入不足、教育摆位不高等一系列问题的必然结果。”

  对于为什么要以县委的名义向群众公开道歉,县委书记曹煜说,县委是决策者,作为决策者面对高考滑坡和百姓的怨言,应该有勇气这样来承担责任。

  学校反应:

  榆社中学校长常耀刚对高考的失利显得很平静,他认为高考失利的原因在于,榆社高考达线率一直排在晋中市11个县的末尾,其最大的原因是生源的大量流失。其次,本届毕业生是2002年学校首次扩招生,当年新增了二十多位青年教师,老师的教学经验也有缺陷。另一个原因是管理落实不到位,激励机制不畅通。

  因高考滑坡被停职待岗,常耀刚觉得不合适,“高考是波浪型的变化,有些东西不可预料,原因是多方面的,我们前两年还一直处于上升趋势,出现这种高考滑坡,政府应该想开,以一次高考成败决定一个人是错误的”。

  [声音]官员为高考滑坡道歉会导致更加片面追求升学率?

  《中国青年报》:为什么我们总也不能摆脱应试教育的大格局?

  这可敬的勇气背后,是中国教育现状的大荒诞。

  为什么无论怎么改革,我们都摆脱不了应试教育的大格局?为什么被官员和学者们批判了20多年,迄今高考却仍然是操控中小学教育最灵验的“指挥棒”?为什么几乎所有与升学率不相干的基础教育新政,一到了基层就全都流于形式,甚至连“雨过地皮湿”的效果都达不到?为什么即使是那些对“一切围着高考转”深恶痛绝的中小学教师,一上了讲台,也都把关于“素质教育”的种种新观念、新说辞当成了耳旁风?

  因为民众有需求。这种需求强大到如此程度,以至于连某些一贯“眼睛向上”的基层党政官员,都不敢拿它不当回事。山西榆社发生的事情是极端的一例。

  不要抱怨民众的这种需求。让民众通过接受教育,提高社会地位,本来也是教育所应承担的一项重要社会功能。

  说一千,道一万,只要教育资源尚未实现充分供给,应试教育顽症就难以根除。要想让榆社的领导和民众从应试怪圈中一起获得解放,惟有更加重视经济与社会的协调发展,各级政府一齐努力,尽快把教育这条“短腿”补齐。<<<

  《江南时报》:高考成败对个人来说已不是“华山一条路”,当地却视高考滑坡为社会危机,道歉公告显得有些急功近利

  当高考的成败对于个人来说,已经告别“华山一条道”时,履新的县委书记却视高考滑坡带来的舆论是社会危机。高考滑坡竟变成了危机,这番话让县委的道歉公告显得有些急功近利。在我们熟悉了、学会了理性看待和分析“官员道歉”时,其中的急功近利也让我们不得不猜测道歉出笼的初衷,以及问题的解决之道。最初的感动,就在猜测和分析中渐渐褪去。

  见过了太多的流于形式、敷衍了事,经历了太多的空头文件、形象工程,现在,太多的官员道歉涌在眼前,让众多的平民百姓无法共鸣,因为很多人不知其为何而“歉”。就像此次高考道歉,县委书记说,高考滑坡只是导火索,要抓住契机展开教育改革。<<<

  《晶报》:行政力渗透入具体的教育事业,将会导致片面追求升学率

  官员学会并勤于道歉是政治文明的进步。但道歉并非多多益善,而是有“道歉理性”的,即在对应的权责范围内认领政误,如果突破了权力界限,就有“滥歉”之嫌——官员为高考考砸道歉就属于此类。

  对于道歉,我们在日常生活中一般只看到其道义责任的一面,其实,道歉在潜意识中还包括着一种权力的划定和确认,它蕴含着一种消极的权力话语:只有有权力的人才有道歉的资格,道歉是认领直接权力范围内的责任,无权则无责,无责则不须、也无资格道歉。从制度安排上看,教育事业带有很强的专业性和科学性,县委、县政府对作为结果的高考成绩是不存在直接的权力支配关系的。而道歉又蕴含着一种消极的权力话语,是一种权力的认定,所以县委、县政府无权直接领“高考滑坡”这个责任,即“无权”道歉。

  认真地反思一下,我们为什么要主张在诸如教育等领域实行“去行政化”的改革,在于这些领域带有很强专业性和科学性。就比如教育吧,素质的表现方式是多元的,学生的发展兴趣也是多元的,很难用一个指标将其框死。而行政权力讲究的恰恰就是目标单向度:为了一个既定的目标,它会漠视为完成这个目标可能带来的众多伤害——所以行政与教育应该是分离的,教育应有充分的自主空间。而通过“我道歉我有权力”的逻辑转换,行政权力渗透进具体的教育事业,这将会给教育带来比“高考滑坡”更大的灾难。<<<

  作者:编辑:关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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