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福利滥用 救助站突围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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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sina.com.cn 2006年01月24日00:30 东南快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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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运”开始后的厦门市救助管理站,又喧噪了起来。 在火车票“一票难求”的情势下,一些“恶意求助者”虎视眈眈,盯上了被称为“政府福利院”的救助站。 在去年,该站的“跑站风波”被炒得沸沸扬扬,厦门官方最终动用武警力量,遣送 走了恶意救助者。但这次,厦门救助站似乎胸有成竹。近日,记者走访该站后获悉,“春运”开始后,该站每天救助人员超10名(比平时多三成),但仍频现职业“跑站人”。 遭遇“跑站风波”后的厦门市救助管理站正酝酿日常工作新突破,“信用档案”和送客上车等举措被推行。
(图)杜绝恶意求助者,让弱势群体健康返乡。 厦门禾山路645号。 院子里长期停靠着的警车,显示出大院的官方身份。 “春运”的第二天,记者走访了救助站。干净整洁的房间,对于真正的“流浪者”来说,近乎奢华。 “由于涉及到‘骗票’,问题有点敏感”,该站分管具体业务的黄瑞春副站长,接受记者采访前,先表述了自己的感受。黄的这种感受主要是针对一些“恶意求助者”:企图与票贩勾结,混入救助站骗救助车票倒卖。 据介绍,这种现象,在新年初,开始又有抬头趋势。 带着金项链救助站求助 该站的一陈姓工作人员向记者详细描述了“恶意求助者”一般的“骗票”经过。 “他们往往以东西被盗身无分文为由,到救助站求助”,陈说,救助站接到个人求助,一般要让他们填相关求助申请表,真正需要救助的人,都会很如实地把个人情况进行反馈;但一些有骗票企图的人,在地址、家庭电话等内容爱怎么写就怎么写。 陈说,接到此类求助,相关工作人员会将求助信息输入全国联网的“救助管理信息系统”,甄别求助者是否存在多次求助的现象。 据介绍,在“春运”当天,有一位自称是四川籍的民工,称来厦讨债不成没钱回家,但“救助管理信息系统”的信息显示,他前一天刚在周边的救助站接受救助。 “他后来承认,是在骗票,自己不想回家;自己的一个老乡倒卖车票,这样做是为了将票转手”。陈说,这名骗票者被赶走时,还口口辩称,自己哪点不符合救助条件。 不完全统计,“春运”以来,厦门救助站每天接受救助人员超过10名,比平常约多30%。 “一些外来务工人员返乡时,买车票比较困难,他们当中有一些人前来寻求救助,我们很难一一进行核实。”业务科的这位人士说,大部分来厦乞讨人员年底回家,都蜂拥到救助站。“有的人,表面上符合救助对象,但进站就只为拿车票回家过年”。 据称,救助站还出现了颈脖里戴着项链、手上戴着金戒指的求助者,遇到这样的求助者,救助站的工作人员会建议他把这些贵重物品到典当行里暂时典当,换些盘缠。 其中的“恶意求助者”,又被称为“抢年”。 应付跑站人员曾先买票维持 救助站的前身是收容遣送站。 上述的“跑站”,并不是一个社会热点名词,但对民政部门来说,却是耳熟能详。按照厦门市救助管理站站长周茂华的说法,对付“跑站者”,他们已经有了充分的经验。 周茂华这次胸有成竹,与去年该站闹得沸沸扬扬的“跑站风波”不无关系。 在该站副站长黄瑞春眼里,厦门出现跑站现象,虽然比国内最早出现的跑站者迟来了一年(据报道,2003年8月,新的《救助管理办法》出台,广东一些救助站出于改变救助站形象、宣传新的救助管理办法的目的,甚至把钱硬塞给路边乞讨人员,由此催生了最早的“跑站者”,一年后,一些地方“跑站”者开始结成团伙),但却影响深刻,“老实说,我们当时也是始料未及,但之后厦门的做法影响深远”。 黄说,厦门救助管理站真正意识到“跑站者”,是去年9月15日。当日下午2时50分,该救助站内有17名闲散受助对象成群结伙,并聚众闹事。 “一开始,他们中有人嫌饭菜不好,溜出大门买来了啤酒。在救助站里一直喝,喝完酒又想赌博,被工作人员当场制止了”。 一陈姓工作人员称经历了该事件全过程。据他回忆,这些闲散人员是13日、14日分两批进站的,经询问,籍贯是黑龙江的6名,吉林2名,陕西、山西、安徽、重庆、西藏等各1名,年龄都在20~30岁之间。 据介绍,这些闲散人员一开始装作不认识,但进站后随即闹成一片,嫌饭菜不好吃,不愿意和其他受助人员住在一起,并且殴打“呆傻”人员,要求马上买票给他们。 “真正受到救助的人对我们感激不尽,而‘跑站’的人一来就抱怨伙食太差,要现金,车票不许盖章”,面对“跑站”者,每个救助站的工作人员都一脸无奈。 黄瑞春说,这时候,漳州、龙岩等兄弟站点也反馈了类似情况,这时候,大家真正意识到“跑站潮到了”。 “我们开始对这些人员进行调查,发现这是个‘团伙’”,黄瑞春说,门卫和保安人员反馈过来的信息显示,有一名30多岁叫阿群的人是这个团伙的“头目”,他并没住在站里,但送烟给这些人员抽,显然是有组织性进来骗票。 黄瑞春坦言,当时救助站做出了艰难的抉择:很明显,他们是来捣乱骗票的;但考虑到站区内“呆傻”人员与创建文明城市的关系,最后决定先买票给他们以维持站内秩序。 武警出手送走跑站人群 救助站的“妥协”,似乎并未奏效。 据介绍,9月15日、16日,前两批人员拿到火车票已分别出站,但有一名山东郓城名叫王存生的受救助人员,对分发的快速面不满意,非要钱和途中伙食费。 “后来我们才知道,他是为后面进来的人员造势”,救助站一不愿具名的女姓工作人员说,她私自垫钱对方却嫌少,并当场撕毁厦门至菏泽的火车票。 王存生随即被终止救助后,就在大家以为救助站将恢复平静时,9月17日晚上9时15分,救助站又来了一批共14名闲散人员,“刚开始这些人挺老实的,但18日晚上又有5名人员打架斗殴”。 “我就是‘跑站’的。”黄瑞春说,其中一名“跑站者”在说完自己需要救助后,“理直气壮”道出了这句话,随后竟“开导”起工作人员。“说白了,不就这么回事么?我拿的是政府的钱,又不是拿你(工作人员)的钱。” 黄瑞春说,救助站随即将他们赶出站,但随后却遭到了这群人的“报复”。 据介绍,这群“跑站”团伙频频出招。一出去就报警,说自己身无分文衣食无着,重新被110民警送到救助站;被救助站工作人员认出后,拒绝接收他们,他们随即到救助站的主管部门民政局去吵闹。 “我们始终没料想到,他们竟然跑到市政府去上访,称救助站不给他们救助”,黄瑞春说,走到这一步,让救助站相当被动。 据透露,厦门信访局随即介入调查,在得到民政部门、公安部门的反馈后,在确认该“团伙”就是跑站者后,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动用武警送走该批人员。 “他们自称是‘弱势群体’,无所谓输赢;但对于救助站来说,都是输,不可能赢”,厦门市民政局一位不愿具名的官员称,此举之后被认为有深刻意义,并被外地广泛效仿,但当时却是顶着相当的压力,毕竟如果涉入舆论层面,一些不知情的群众会以为救助站不愿救助“弱势群体”。 职业“跑站人”有“信用档案” 虽然此举被赋予杀鸡儆猴的意味,但公开的报道显示,之后厦门救助站频现职业“跑站人”。 “他们长年在外跑站的人都会互相交流,知道哪里空子难钻,就很少去碰钉子了。”黄副站长告诉记者,在动用武警后,厦门救助站杜绝了团伙性的“跑站者”,但职业的个体“跑站人”仍断断续续地出现。 “主要是一些规定还不是不到位。很难核实‘跑站者’的真伪”,据该官员透露,目前救助站的身份识别,主要是靠“救助管理信息系统”——任何人只要求助,其个人信息立即输入系统,系统会在全省范围内进行编号;但一些“跑站者”却频繁使用一些真实存在的“假名”。 记者了解到,目前救助站并没有相应的调查职权,一般是通过询问的方式来核实求助人员真伪;而在发现重复求助者时,救助站不能拒绝,他们没有权进行其他处理,有关的政策法规也没有这方面的处罚规定。 “比如说,有的人已经是第6次求助了,假设前面的5次求助都是恶意的,我们也不能确定这次不是真的,仍然要给予他救助。”在黄瑞春看来,在没对“跑站”骗助者进行具体处罚前,个体“跑站者”是否该接受救助,一直存在尴尬。 “送客”上车杜绝“跑站人” 来自厦门救助管理站的统计数字显示,去年厦门共救助3152名符合救助条件的相关人员,其中乞讨人员953名,而有一半以上是“遗失钱财和被盗被抢”者,男女比例为别为87.03%和12.97%,其中青壮年占八成以上。 记者注意到,厦门救助站近来频繁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除其遭遇“跑站风波”外,救助站还频频“大动作”。 公开的报道显示,去年12月中旬,厦门市救助站对外透露,将设台胞救助中心,专门接待因灾、因故滞留在厦门的落难台胞,更好地解决落难台胞的生活起居问题。而就在一星期前,救助站明确厦门市流浪儿童保护中心将于春节前启用,专门救助流浪儿童和家庭暴力事件中被殴打、施暴的妇女。 据该站一权威负责人透露,在“跑站”者仍断断续续出现的情况下,厦门救助站的日常常规管理已在酝酿实现突破。 该人士表示,现在救助站除了替受助者买票外,还将安排专门工作人员将受助者送上车,并直接把火车票交给乘务员,“受助者本人没有接触车票的机会,加上杜绝用现金进行救助,‘跑站者’将无利可图”。 据介绍,该措施今年“春运”期间已在大范围尝试使用,效果明显。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