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苦涩初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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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sina.com.cn 2006年05月09日05:29 四川在线-天府早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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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入:倚月谈起那些大学时期的生活,有着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尽管那时也有烦恼,也有爱与伤害,但是她还是流露出了对那段生活的怀念。她说,那时候,真是很单纯,不像现在,那真是一段白衣飘飘的年代。倾诉人:倚月 大二之前 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但追求的男孩还是有的…… 我的父亲在我的哥哥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妈妈一直依靠着在美国的舅舅的资助独自带着我们兄妹。就这样,我们长大了,我和哥哥先后考上了大学。 我们宿舍里有4个女孩,老大芳是本地人,她和男朋友据说从高中开始就好上了。虹来自川东,跟她一个老乡打得火热,于是平时就只剩下我跟若羽形影不离了。 到了大二,身边的女孩差不多都有了男朋友。只有我跟若羽还是孤孤单单的。我是因为从小就没有了父亲,所以潜意识中有些恋父情结的,学校里的男孩子我总是不大注意。若羽却不知是为了什么。尽管我俩都没有谈恋爱的打算,但追我们的男孩还是有的。有时宿舍里那两个名花有主的女孩会跟我们抗议,说她们成了我们的传达室了,要负责转信,代送礼物什么的。有时若羽也会打听一下那些男孩子的事,然后叹口气,坐到一边去,不像她平时那么多话。 一个男孩 他叫梦,能用笛子吹奏《春江花月夜》,但我的好友若羽恋着他…… 一个周末,我因为赶学校电台的一个文稿,在教室里忙着。若羽也陪着我,她无所事事地翻着杂志。这时教室里还有个男孩,他叫梦,正拿着一管笛子呜呜地吹着。我跟若羽都不懂音乐,但听着悦耳,也都屏气不做声。在我快写完的时候,梦的笛声却停了下来,我抬头疑惑地看看他,却见他也正在看我,我脸一热,赶紧装着看窗外的样子。然后再扫一眼身边的若羽,她好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埋头在她的杂志里。 第二天我去学校广播室交稿,正碰上管团委工作的陆老师,他不高的个子,圆脸白净,看上去比学生大不了多少。他接过稿子翻了翻,然后夸奖了一 阵,说是大二的学生能写到这样子真算不错了。我心里高兴,跟他多说了几句话才出来,回到宿舍的时候,竟忍不住兴奋,拉着若羽问了一阵陆老师的事。若羽是出了名的“小灵通”,不到一会就把陆老师的事都打听出来了———他毕业于一所名牌大学的中文系,有名的才子,人长得帅。据说他有个择偶标准,就是女朋友一定要小巧玲珑。 晚上梦来了,请我跟若羽去跳舞,我本想不去,但被若羽硬拉进了舞厅。梦几次请我跳舞,我都说不会。后来他干脆也坐了下来,开始我们俩都不知说什么好,后来说起他那天吹的曲子,他说是《春江花月夜》,问我可会背张若虚的那首诗。我说会,并背给他听了。他静静地听着,眼里流露出佩服。 从那以后,梦常来请我跟若羽出去玩。因为是请我们两个,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一块出去了。慢慢地我看出苗头来了,每回只要梦跟我多说了几句话,回头若羽一定会反常地变得沉默起来,我心里暗笑,也不拆穿她,有时还故意当着她跟梦说说笑笑的。不过梦看起来因为我的接近而显得格外高兴。我并不笨,猜到梦是喜欢我的,而若羽却喜欢着梦。 一个晚上,我突然很直接地问若羽“你是不是喜欢梦?”若羽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在我的逼问下,她承认了。我明白了她的想法,心里就决定怎么做了。此后,每次梦来我们宿舍,我都借故走开,也不再和他们出去。这样,一个学期之后,就传出了他们俩在一起的消息。但事情却并不像我想像的那样,我跟若羽不像以前那么好了,她整个心都放在了梦身上,根本无暇顾及我这个朋友了。我变得前所未有的孤单,心里不禁想:当初若不把梦让给她就好了,至少我不会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苦涩初恋 他是老师,我掉进了“幸福”的陷阱,可在我之外,他还有一个女人…… 就在那段日子里,校团委组织的一次征文比赛我得了个二等奖,陆老师来找我,看到我落寞的样子可能激发了他的同情心吧,一到节假日就会叫上我,或上书店,或去听歌看电影。他的博学跟儒雅让我忘记了所有的不快,慢慢地我开始依赖他,就这样,我跟陆在一起了。那段日子我觉得幸福竟是那样真实触手可得。这期间,在南京上学的哥哥听到我恋爱的消息,特意赶过来看我。后来,他托他在成都的同学打听了陆的情况,然后劝我说陆并不可靠,让我离他远些。梦听说我跟陆的事后,也说过跟哥哥差不多的话。我当时沉浸在幸福里,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直到那年“五一”,哥哥一定让我去看他,我就跟陆说了。陆于是送我上了火车。我在哥哥那里玩了两天,心里却怎么也放不下陆,就提前回了成都。我想给陆一个惊喜,就电话也没打一个,一个人回到了学校。我一到学校,直接就去了陆的房间,打开房门的一刹那,竟看到他跟一个女孩子赤身裸体躺在床上! 那以后我跟陆自然是分手了。这就是我的苦涩初恋!后来才知道,陆之所以跟我在一起,完全是看在我有个美国舅舅的分上! 毕业会餐上,我们都哭成了一团,仿佛生离死别一般。这时,梦过来了,手里端着杯酒,他已经醉了,一个劲地跟我说对不起,我不知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觉得也许该说对不起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我本来没醉,到这时却装成醉了的样子,抱着他又哭又笑,我想,这辈子恐怕也只有这一次拥抱他的机会了。 记录整理:史明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