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毕业的季节，相信学校里弥漫着很多酒精的味道———吃散伙饭的时候一起喝的酒，弥漫着很多眼泪的味道———毕业分手时的愁绪，还有很多灰尘的味道———打包行李时扬起的尘土……
一想到毕业，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故作深沉，愁绪蔓延，因为毕业才一年间，对于学校还有着比较近的回忆。前段时间，学妹们邀请我们这些学姐回学校参加她们的答辩活动，
这等好事当然马上答应。和同一届的姐妹，也是很久没见了，毕业之后虽然都在上海工作，但总没能凑到一起聚一下，不像当年在学校里的时候，下楼敲个门就能约了一起吃饭。见面了自然说些你好像胖了，她好像瘦了，变漂亮了之类的话题，一年之间，自己都没觉得怎么变，别人都觉得变了。凤变成熟了，但还是细心周到，永越来越瘦，据说工作太忙了，我据说变年轻了，于是狂笑三声，笑出眼角皱纹无数……
学校的会议室里，自然还是我们去年答辩时的场景，一群老师坐成一排，学生坐在对面阐述自己的论文观点。其实，去年答辩的情景还在眼前，我身着一件玫红色的中式绣花小背心，想必今年这件衣服我已经穿不下了，每天在办公室都是坐着，小肚腩上的肉积了一层又一层；去年此时，我滔滔不绝地说着自己那篇论文的观点，想必现在我早已经看不懂了；去年感谢这个感谢那个，很快红了双眼，想必现在早已平静，因为今年我只是一名旁观者。
论文答辩持续了很长时间，学妹们的论文深奥难懂，真不知道她们怎么能写得出来，不过据说当年我们也是，谁看谁的论文都看不懂，每个人都可以骄傲地自成一方权威。结束之后自然是合影留念，每一位老师都被拉来拍照，我突然有一种时光倒回的感觉，仿佛这一年并没有经过，因为一切的程序都太相似了，年年岁岁花相似，只是岁岁年年人不同。
我不太能知道老师们的心情如何，每年都送出一批学生，然后再迎来一批，刚刚建立了感情，马上就要送走，送走之后学生们的联系自然都会减少，忙好像一直都是最好的理由。我那可爱的导师们，在读书阶段曾得到他们很多帮助，毕业之后居然只见过一次面，我颇有点没心没肺的味道。
答辩结束之后是一贯的谢师宴，老师们会放下答辩时的严肃，和学生们把酒言欢。彼此给彼此敬酒，一方是感谢另一方在几年中的指教和帮助，另一方是恭喜这一方顺利毕业，预祝前程似锦。这一顿，会灌下不少酒精，情绪也会变得比平时HIGH，毕业一年，还没有能够让自己和老师骄傲的事情，但会以某种姿态加油的，应该是为了毕业两年，三年，N年之后的交代。
□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