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商，你的底线在哪里

　　主持人：中国企业家调查系统组织实施的第11次全国性企业经营者年度关于“守法经营的价值取向”跟踪调查表明，相当多的企业经营管理者认为守法与利润、遵守道德与利润是矛盾的。对如果不会被抓，很多人都会违规取得个人好处，54．6％表示了认同。那么，如果真是这样，消费者的利益保护又怎样体现？是否对商人来说，真的如上述调查一样：只要有利可图，就可以不择手段？

　　乔法容：不，商业道德是社会道德的重要组织部分，为商更应遵从信用的约定。人人信守诺言、保持信用，是维系一个社会正常运转的最起码条件，也是市场经济的基石和生命线。因为商德的缺失，导致的将是整个国家经济秩序的混乱，不仅最终使得经商行为本身良性链条的中断，更为严重的是必将直接造成消费层面的人人自危，国家经济的严重受阻。

　　马克斯·韦伯在《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精神》中反复强调：“信用就是金钱。”美国著名经济学家肯尼思·阿罗也指出：“实质上，每次商业交易本身都有信任的成分。”因此，诚信是市场经济运行的基石。在现代市场活动中，从商品市场的买卖到资本市场上的借贷，从要素市场上的交易到证券市场上的支付等等，都应体现诚信的道德力量。随着经济全球化进程的加速和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进一步发展和完善，市场主体的激烈竞争在很大程度上体现为包括道德力在内的综合实力的竞争。商业道德作为一种资本或无形资产日益成为“企业生存与赢利战略的关键。”欧洲、日本、美国的企业领袖普遍认为商业道德在企业的发展中有着重大的价值，在由他们组成的“康克斯（ＣＡＵＸ）圆桌会议”所制定的“康克斯商务原则”指出：“如果没有道德，稳定的商业关系对国际社会的支撑将是不可能的。”

　　因此，商德缺失的危害不容轻视。第一，它严重背离市场公平交易的原则，破坏正常的经济秩序。商业失信、商业贿赂通过给回扣这一不正当交易手段，把其他公司排斥在市场竞争之外，就有可能为假冒伪劣商品大开方便之门，而使经营中坚守诚信的企业在竞争中处于劣势，这种不正当竞争直接扰乱了公平竞争的市场经济秩序。

　　第二，它破坏公平正义的原则，加剧了社会利益的不和谐。有的靠受贿暴富，有的靠坑蒙拐骗而肥，这对于几千万生活在贫困线以下

　　的劳动者，是极大的不公。第三，败坏政风、党风和民风。商业失信、商业贿赂“潜规则”形成的气候，滋生了大批利用工作之便收受贿赂、损公肥私的政府官员、事业单位从业人员、企业经理、采购供销人员等。损害了政府形象，败坏了政风、党风和社会风气。第四，损害我国的国际形象，恶化国际投资的环境。

　　2005年最具影响的德普回扣事件，还有朗讯等等，就是突出的例证。很多国家认为中国的环境不适合投资。更有不少外商来中国投资都要把“假货”作为一个重要的“市场风险指标”加以考察。第五，它直接侵害消费者利益，乃至危害到消费者的生命安全。

　　商德缺失知多少

　　主持人：在市场繁荣的背后，是一些商人发财路上的不择手段。如夸大其词、弄虚作假、偷梁换柱、以次充好等等，可谓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高科技产品缩水及电子商务中的欺诈等等更使人眼花缭乱；大头娃娃、有毒大米、天价医疗费、齐齐哈尔医药事件……商业缺德的恶果更是触目惊心，商业行为的种种劣迹，使人们怀疑商业圈里到底有多少道德可言。有人称，如果说道德是我国当前某些领域最稀缺的资源的话，商业道德简直就是“一地鸡毛”。请诸位谈一下目前我国商业失德主要有哪些突出表现。

　　乔法容：一个普遍的现象是商业失信。近年来，一些企业在经济利益的驱动下，见利忘义花样翻新，从20世纪80年代的缺斤短两、偷税漏税、浪费资源、污染环境、虚假广告、制假售假，到90年代的坑蒙拐骗、合同欺诈、逃废债务、股市陷阱、恶性竞争，房地产等消费品的缩水、手机等科技产品和电子商务中的失信、天价医疗费、商业贿赂等。据不完全统计，企业在市场交易中因信用缺失、经济秩序问题造成的无效成本占我国ＧＤＰ的10％至20％，经济损失每年高达5855亿元。这种失信主要表现在以下四个方面：

　　合同欺诈。合同欺诈花样迭出，据有关部门的统计，主要手法达18种之多，大致可分为五类：一是移花接木，假冒或借用他人名义或货物，骗取对方信任；二是利用广告、信函、传单等媒介，散发虚假信息；三是虚构货源，伪造文书，如伪造执照、私刻公章，或者内外勾结，窃取合同文书等；四是利用回收产品、包销产品、低价销售等利诱手段；五是在合同中设下种种陷阱，或恶意串通，骗取对方财物。

　　电子商务诈骗。电子商务活动中的赤裸裸诈骗，在网络世界里随处可见。除少数不法分子自己建立电子商务网站外，大部分人采用在知名电子商务网站上，如“易趣”、“淘宝”、“阿里巴巴”等，发布虚假信息，以所谓“超低价”、“免税”、“走私货”、“慈善义卖”等名义出售各种产品，或以次充好，或以走私货充行货，使人防不胜防。有人戏称“网络广告满天飞，货送上门面目非”。最近，出现的“网络钓鱼”手法，即通过发送含有欺诈信息的电子邮件、盗取网上银行信息等，从而达到窃取用户资金的行为不断增多。

　　假冒伪劣。劣质大米、食油、奶粉等生活消费品，劣质种子、劣质工程等。2004年安徽阜阳劣质婴儿奶粉导致大头娃娃的事件令人不寒而栗。其中因并发症而死亡的小生命达13人，年龄最大的只有10个月。之后仅一周时间，全国工商系统就查处各类劣质奶粉127．38吨。假冒伪劣产品是改革开放以来一直困扰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桎梏。如果说20世纪80年代的假冒伪劣还处于低级阶段，赤裸裸地缺斤短两、仿冒名牌等的话。如今的假冒伪劣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诈骗。如欧典在各类广告和散发的宣传材料中，白纸黑字，都把自己装扮成了一个德国百年品牌，称创办于1903年，行销全球80多个国家，是源自德国的著名地板品牌，事实上德国欧典总部其实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股市陷阱。股票市场中的诚信是我国经济生活中的一个热点，备受人们的关注。一些企业把能够挤上“上市”这条船，看作是“圈钱”的理想手段。于是，最能体现信用的证券市场成了一个信用“陷阱”：虚假包装上市、变换手法“圈钱”、信息披露“猫腻”、股市“黑幕”操纵、治理结构不全、“一股独大”遮天……等等，不一而足。一些上市公司虚报资产、虚报业绩，“骗完政府骗银行、骗完银行骗同行、骗完同行骗股民”的现象时有所闻。

　　朱金瑞：再是商业社会责任的缺乏。著名经济伦理学家乔治·恩德勒认为：“作为一个道德行为者的企业，具有经济的、社会的和环境的责任。”西方广泛流行的“公司公民”概念指的就是企业应履行社会责任。目前我国企业社会责任缺乏的主要表现可归纳为：

　　偷税漏税。企业社会责任是企业与社会之间的“社会契约”，依法纳税是其应尽的基本义务。但一些企业在利益的驱动下，却挖空心思偷税漏税。2005年9月10日，国家税务总局第五次发布“中国纳税百强排行榜”：纳税额名列前茅的是烟草、能源等垄断性国企，且其纳税额保持快速增长，私企纳税百强的纳税额也比2003年增长了35．48％。与人们一般想象大相径庭的是：被评为中国十大暴利行业的房地产行业却成了纳税“侏儒”。外商及港澳台商投资企业纳税百强贡献税收几乎零增长。

　　滥拼资源、污染环境、破坏生态，为挣钱不择手段。一些企业在“挣钱”、“挣大钱”、“快挣钱”的思想主导下，毫无节制地拼资源，“吃祖宗饭”。一些企业为了节约成本，把大量未经处理的废水、废气等排入江河湖泊，无数人的生命财产因此而遭受巨大损失。在国家设置测试点的1200多条河流中，被工业污染的就多达850多条，仅长江沿岸工厂每天向长江排放的工业污水达2900多万吨。人类在把沧海变桑田的同时，也在透支着自己生存的权利。近十年间，国家、地方和众多企业投入600多亿元巨资治理淮河污染，但沿途的安徽蚌埠市已到无水可喝的地步。资料显示，我国每年因大气污染造成的经济损失达158亿元；每年因水污染造成的经济损失达434亿元。

　　漠视乃至侵害员工的基本权益。保障员工的生命权与生存权是任何一个企业都应坚守的道德底线。而在我国目前不少企业，员工权益却遭到随意地践踏。一是员工基本的生命权得不到保障。如，作为世界上煤炭生产最多的国家，中国也是矿难最多的国家。在中小企业和非公有制经济发达的广东、江苏、浙江三省，死亡人数分别是11795人、8911人和8839人，依次居全国前三位，均超过美国全国的工伤事故死亡总数。另外，个别企业缺乏必要的职业危害防护，作业环境恶劣，粉尘、物理和化学类等有毒有害因素达不到国家卫生检测标准，不同程度危害着劳工的身体健康。二是长期拖欠或克扣劳工工资。有媒体称，万恒电子技术（深圳）有限公司在2005年3月的一个月内，迫使116名工人人均超时工作123．44小时；佛山市南海尚亿鞋业有限公司拖欠工人工资高达480万元等。

　　汪洁：再一个突出的表现，也是当前比较突出的方面就是商业贿赂大行其道。据商务部统计，仅在全国药品行业，作为商业贿赂的回扣每年就侵吞国家资产约7．72亿元，约占全国医药行业全年税收收入的16％。而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统计，从2000年至2005年上半年，全国各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已查处各类商业贿赂案件13606件，案值达52．8亿元，罚没款约8．1亿元。分析人士认为，这些暴露出来的商业贿赂案件，只是冰山一角。在建筑市场、电信行业、流通领域，甚至在旅游导游、校服推销中，人们都能频频见到商业贿赂的影子。

　　时下，商业贿赂在国内一些垄断领域或行业已经形成“潜规则”，其形式越来越隐蔽，多数都以貌似合法的咨询费、顾问费、出国考察包括为对方子女安排出国和工作等形式出现。所以，北京五环路造价审计中挖出的“工程巨贪”、北京市交通局原副局长毕玉玺在工程中收受贿赂1004万余元人民币，他还敢轻描淡写地说这些钱只是一点“喝茶钱”。

　　谁来为商德缺失买单？

　　主持人：有人说，商业道德是企业在市场活动中的通行证和不断发展壮大的无形资本。其道德力量“乃是现代市场经济健康运转和社会进步的不朽灵魂”。而在我们一些商家那里，这些为商理念显然已被丢失殆尽。这就迫使我们不得不追问：在日益强调诚信的国际化商业运行中，长此以往，我们将靠什么去参与和支撑国际间的市场竞争？导致这些现象愈演愈烈的深层原因又是什么？

　　乔法容：我认为有两个方面的因素不能回避。其一，是市场体制的缺陷。在计划经济体制时期，由于国家计划调节企业的产、供、销各环节，加之严格的行政管理，商业贿赂缺少生存的土壤。改革开放以来，企业与其他经济组织作为经济主体地位确立，产权关系逐步明晰。由于健全的市场体制尚未建立，权力与市场的关系处理不当，使得不良经营者以不正当手段获取资源成为可能，商业贿赂便以各种形式纷纷出现。无论是垄断性质的电信、金融行业，还是市场开放透明程度不高的医疗、建筑行业，商业贿赂的“沃土”背后都有不规范的权力背景。

　　其二，是经济主体追逐利润最大化的动机。经典马克思主义者指出，“资本害怕没有利润或利润太少，就像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样。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首的危险。”这一思想，在当代西方一些著名经济学家那里也多有论述。正是追求经济效益的最大化，使一些人为追逐自利而不择手段，不讲诚信、不守法律，走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不归路。从前形象良好的企业家：创维黄宏生、伊利郑俊怀成了调查对象，曾经是“海外国企一面旗帜”的中航油爆出巨亏丑闻，就连朗讯这样的跨国公司中国区高管也抵挡不住“潜规则”。周正毅入狱，德隆破产，健力宝成了无底黑洞等等都是很有说服力的例证。

　　汪洁：再就是法制监管不到位。目前，我国的法律制度还不成熟不完善，存在很多不足之处，不能有效地监管市场主体的各种违法行为。归结起来，主要是法律规定不清楚，执法程序不公正，监督检查不力，民众对法律失去信仰，管制成本太高，法律威慑力不够与市民社会道德的缺失等，都会导致法律失范。而脱离法律的约束框架，或不遵循市场经济的法制规则办事，只能导致盲目发展和错误决策，其结果必将造成惨重的经济损失。例如，现行的法律制度有不完善、不规范，没有形成配套的制约体系。在市场主体资格、市场主体行为、市场经济秩序等方面急需法律来规范，而且深层次的经济运行机制中的各种经济关系及适应走向国际市场、参与国际竞争等方面，也紧迫呼唤着法律。同时，在执行中存在很大漏洞，没有形成严密的遏制商业信用缺乏行为的制约机制，对失信行为缺乏严格的监管和惩治，对那些明显违法的严重失信行为打击不力，对个案的处理存在执法不严、处罚不重的现象，达不到震慑违法经营者的目的，对失信行为的处罚力度弱，守信收益小，失信成本低，以致劣币驱逐良币、李鬼打败李逵的现象时有发生，这在客观上助长了失信之风的蔓延滋长。

　　朱金瑞：另外还有两个方面的原因。

　　一是政府角色的错位。我国正处在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过程中，新体制尚未发育成熟。政府职能转变还不到位，行政行为与世贸组织规则和市场经济准则还有差距，“越位”、“缺位”、“错位”现象较为突出，行政管理体制不完善，使失德行为有机可乘。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一是地方保护主义。造假带来了地方经济的虚假繁荣和地方财政收入的增长，使得一些政府长期充当了假货的保护神。二是一些地方政府的地区封锁政策，名义上在保护当地的名优产品，实际上对企业参与市场竞争是个限制，从长远看，不利于企业在市场中的生存和发展。三是个别政府工作人员把手中的权力商品化，把企业搞垮。四是对市场尚缺乏科学的、理性的分析，决策上的随意性较大。五是一些政府官员同不法之徒勾结，大搞权钱交易，责任意识淡漠。毋庸讳言，这些也是商业失德现象大量存在的一个重要原因。

　　二是道德意识的扭曲与淡化。人人遵守规则、信守诺言、保持良好信用，是维系一个社会正常运转的最起码条件，也是市场经济的基础和生命线。目前，我国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发育不充分，信用经济发育较晚，市场信用交易不发达，利益的驱动使人们的道德意识逐渐扭曲和淡化。因此，无论是企业还是消费者个人，尚缺乏现代市场经济条件下的道德观念的培养，在社会上还没有形成讲道德为荣，不讲道德为耻的道德评价和约束机制，商业道德建设成为一个十分现实而又迫切的社会问题。

　　用什么约束商人的道德失约？

　　主持人：从生产过程中的假冒伪劣，销售环节的虚假宣传，到商业行为中的缺斤短两、恶意欺诈，“无商不奸”的魅影几乎使人们无处逃避，人们似乎随处都会产生上当受骗的痛感，享受衣食住行等日常消费的放心、安全与轻松，在很多时候只能是一种奢望。所以呼唤一种健康安全的市场环境已成为消费者极为迫切的诉求。那么，当前情况下，构建我们商业运行良性秩序的路径又在哪里？

　　乔法容：建设全国统一的信用体系。商业失德现象的大量存在，提示我们必须强化社会信用体系。通过组建覆盖全国范围内的统一信息系统，统一企业与个人信用代码，建立起跨地区、跨行业的网络化信用数据库，使不守信者寸步难行。近年来我国对信用关系的规定有所加强，但整体性和系统性还不够强。如中国人民银行的全国银行信贷登记咨询系统覆盖全国301个城市，是目前我国最大的征信数据库。但因没有相关的法律规定无法对外公开。

　　汪洁：普及和提升商业道德水平。社会信用体系建设，离不开诚信道德的支撑。充分发掘儒商精神的当代价值，把诚、信、义、恕、让等伦理原则贯彻到从商经营之中去，形成“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的道德追求，“穷则独善”、“达则兼济”的社会责任感，“言必信，行必果”的商业道德规范。同时，重视企业的道德建设，强化企业自律，承担依法纳税、守法经营，珍惜资源、保护生态的企业责任，坚持质量第一、消费者至上的生产伦理理念，坚持以人为本，切实保障职工正当权益的道德准则等。需要强调的是，商业失德的治理一方面需要政府的组织力量，另一方面更需要政府道德的示范作用。政府在制定和维护市场规则的同时，必须杜绝权力的寻租与设租，并着力提高公务人员的道德素质。

　　朱金瑞：建立健全相应法规，强化执法力度。法律规范是道德的“底线”，是一个社会所能允许的最低行为标准。法律的强制功能是道德所无法比拟的。因此，进一步完善治理商业失信、商业贿赂的法律法规，加大执法力度，形成各相关部门密切配合又各负其责的治理机制，可谓当务之急。在这方面，西方的一些法律可以根据我国的国情有选择地借鉴，如美国在反商业贿赂方面的《反海外腐败法》，净化消费信贷环境方面的《信贷机会平等法》、《公平信贷报告法》、《社会再投资法》，授信方面的《诚实贷款法》、《信用卡发行法》、《公平贷款记录法》，在还款方面的《破产法》等都有可参考的地方。⑦4

　　商事例览

　　讨薪民工钟崇安在病床上。近年来，大量民工讨薪事件的发生，表明必须有更公平的制度，避免弱势群体承担制度成本。

　　齐齐哈尔第二制药有限公司使用假原料生产假药，造成多人严重不良反应，多人死亡。人们质疑的是，假药为何能通过层层关口进入百姓生活？

　　新疆德隆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唐万新历时7年之久，利用金融机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37亿元、操纵股市获账面盈利逾98亿元，此前相关部门并非毫无觉察，但为何监管乏力，致恶果酿成？

　　目前，在农村市场，遭遇假冒伪劣的概率超过30％。伪劣种子、假化肥、假农药充斥市场。有媒体报道，在农村，能吃死人的东西少见，但吃不死人的假货、过期货遍地都是。那么，谁来为农民的衣食安全负责？

　　原中国农业银行北京市分行科技处处长温梦杰，张鲸吞之口6年索要回扣1073万余元，被称为京城商业贿赂第一贪。因此，要使商业贿赂危害降到最小，必须要有严格的法律，成熟的市场机制，全面打击的氛围。

　　主持人：刘玉梅特邀嘉宾：乔法容（河南财经学院哲学与社会学系教授）朱金瑞（河南财经学院哲学与社会学系教授、博士）汪洁（南京师范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博士）

　　社旗山陕会馆是我国商业文化发展鼎盛时期的一个典型缩影，它所蕴涵的“以义取利”、“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等传统商业的诚信美德和文明理念，被权威人士誉为“诚信之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