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小区名字改成了“福康宁花苑”,但周国民仍习惯地称之为“新加坡城”,坐在他那86平方米的家里,这位来自安徽九华山下的中年男子,动情地说了一句:“新加坡城里住的可不是‘刁民’啊,我们都盼着日子能越过越好呢。”
9年前,周国民从安徽来常,租丽华新村的房子做起了生意,专修摩托车、电瓶车。4年前略有积蓄的他准备在常州买下房子,正式安家。挑来看去,周国民选了新加坡城,一套房子花了18.8万元。“房子应当说是便宜的,而且这里房子的间距比较开,光线很好,空气很流通,小区环境看上去也不错。”
住进来之后,除了小区的优点,这里的不足一点点呈现,令周国民心情不像最初买房时那么爽了。“我们这儿其实是新加坡人开发的商住楼,第一任业主都是新加坡人,最后住进来的其实都是像我这样的二手房购买者。物业是开发商请的,小区归潞城街道管,由于空关户很多,物业管理费收不全,像我这幢楼吧,一共有81户,只住进一半。整个小区住进280多户吧,要担负500多户的物业负担,物业费100平米以下的每月80元,100平米以上的每月140元,全部收齐也没多少。”周国民陈述着现状。
但是居民的抵触情绪并不仅仅是由物业费而引起的。因为配套设施不完备,小区的居民有时买包烟都得赶趟潞城,二三公里路呢。网球场说拆就拆了,这是大家的公共娱乐设施,也没听听大伙的意见。游泳池去年开放,今年每户要付80元,大家不交钱,游泳池也就成了空摆设。小区的管道煤气早就安装好了,但是煤气至今也没能进得来。
可是日子在一天天过,总该面对现实吧。“有些事情属于遗留问题,归罪于物业是不妥当的。但是物业在管理上确实有值得改进的地方,比如说小区内汽车跟摩托车、自行车一样都免费停车,这就不公平,物业管理要想服众就很难。”
整个小区是没有业主委员会的,大伙儿怕一旦自治,开发商甩手不再贴钱请物业公司,那样会更惨。现在很多业主都还没有认识到业主的责任与义务,很多事情业主光抱怨,不沟通。其实,有想法与物业沟通一下,他们也会想方设法解决问题。
“就像业主们觉得一个小区总该给停的摩托车、自行车找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吧,我就跟物业积极建议,这又不需要大花费,物业也就在小区里盖个车棚。”
“前不久,质检部门检测出全小区14辆电梯都需要大修,每户要交500元,物业头疼得要命,我就帮着做做工作。”周国民朴实地说。
按说周国民家在四楼,有没有电梯影响不大,可他觉得这是事关所有业主的大事,就一家家帮着做工作。在这项工作中,他体会到了物管的不易。有的业主,再怎么跟他做工作让他交费,他就是不交,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没办法,周国民只能帮着先垫了钱,他所在的那幢高楼总算第一个交齐费用,虽然等电梯配件等了好多天,但在小区里毕竟还是第一个得到了维修。
“我们这里实在有点乱。不过,到了12月份区政府就要搬过来了,再加上附近正有好几家兴建小区,到时候肯定能带动商业、绿化等等,买东西就方便了,BRT2号线就打家门口过,公交刷卡特便宜,进城也快得很。也许,那时的小区居住质量要提高不少了吧?”面对矛盾重重的物业管理,周国民实在力不从心,但他的心里仍对未来充满着希望。
“就是希望党和政府多关心些我们这类小区,多关心点新市民,孩子要在常州成家的呢。”他恳切地强调着。
本报记者 周瑾亮 林以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