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路径导航栏
跳转到正文内容

《战争》:克莱齐奥的艺术冒险与“战争”体验

http://www.sina.com.cn  2008年11月08日09:58  常州日报

  《战争》是诺贝尔文学奖新近得主、法国作家克莱齐奥的一个长篇,1970年面世。我收藏的中译本,是译林出版社“法国当代文学名著”系列里的一种,它在我书架上寂寞站立已有几个年头了——这是我的怠惰的一例明证。光阴荏苒,有多少书还没读啊?得知一个叫勒·克莱齐奥的法国作家抱得本年度诺贝尔文学奖,我搜索他的作品就找着了这本《战争》。

  我得承认它对我的阅读经验是一次挑战。当然,它挑战的不仅是一个卑微的中国读者,还有源远流长的小说传统经验。《战争》中有人物——那位Bea.B小姐,还有X先生,但克莱齐奥没有为你展开她和他的两人故事——就像传统小说的惯常作法,那两个人物出没在小说里,就像两个身影隐约出没在广袤的世界上,世界淹没了他们。他们没有故事,小说没有有序的情节系统,没有贯穿始终的情节逻辑,他们就像两个若有若无的符号,淹没在所有其它万千符号之中。

  “立在衣架底座上的断腿。盛满琥珀色液体的瓶子。露着白牙微笑的女人照片。比熔岩溢流更美,放射着红、蓝、珠光色的灯。深嵌在地里的玻璃舷窗。没有草地、没有尘埃的塑料空间。在空中游动的脸。电扇。散热器。每时每刻,四处都有一堆堆脸孔,在躯体的顶端滑行,它们没有表情,没有意愿。”

  ——这是Bea.B小姐在购物商场所见。万千符号,纷至沓来,失控地繁殖。其实Bea.B本身也是大商场中的一枚符号,她陷落在层出不穷的符号世界中,仿佛一粒沙砾落于沙堆。符号代表着物质,物质在世界漫流、泛滥——这就是克莱齐奥的“战争”体验:不是刀光剑影的战争,而是疯狂繁殖的物质对世界的侵占、席卷,就连世界主人——人类,也被物化,成为符号,失去了喜怒哀乐的情感内涵,就像干瘪的物种标本,在物质的世界上浪荡,无家可归。

  《战争》的叙事实践表现出对小说传统经验的拒斥与悖逆,克莱齐奥在此无疑进行着一场艺术冒险。他以一种高度“陌生化”的叙述方式,表现着对物化世界的个人体验。

  (《战争》,[法国]勒·克莱齐奥著,李焰明 袁筱一译,许钧校,译林出版社出版)

  消息树:

  ▲2008年度诺贝尔文学奖于10月9日揭晓,法国作家勒·克莱齐奥摘得桂冠。颁奖词称其是“文学新领域的开拓者,他的作品具有诗意般的神秘,它是旧习俗的死亡,新生命的诞生,探索着在当代文明掩盖下的人性,他的作品标志着现实主义和现代主义的交融”。克莱齐奥作品的中译本有:《诉讼笔录》、《金鱼》、《流浪的星星》、《战争》等。

  ▲第三十一届世界戏剧节10月16日至26日在南京举行。本届戏剧节的主题是——“世界戏剧的传统与新姿”,戏剧节期间有《阿依达》(美国)、《普罗米修斯》(希腊)、《夜宴》(匈牙利)、《罗密欧与朱丽叶》(韩国)等剧目献演,中国参演的剧作有《雷雨》、《霸王歌行》、《洋麻将》等。世界戏剧节由国际戏剧协会1957年创设,每两年一届,为世界剧坛盛事。

  ▲著名翻译家方平先生9月29日在上海去世,享年88岁;10月7日,各界人士百余人在龙华殡仪馆举行追悼会。方平先生是我国著名的莎士比亚作品翻译与研究专家,在业内与广大读者中享有盛誉。在当下文学翻译人才匮乏、质量坠滑的背景下,有学者感叹:方平先生的仙逝“意味着中国文学翻译界‘大师时代’的即将结束”。

  声音盒:

  哈金:我对小人物的命运和优缺点更感兴趣

  《自由生活》(《A FREE LIFE》)是美籍华人小说家哈金的新近长篇。在与记者的交谈中,哈金感慨陈言:“严肃文学应该对生活有所启示,使人们看见他们可能感觉到但无法表达的一些东西。文学当然可以表现快乐和幸福,但幸福故事容易给人类生存条件增添光彩,而人类生存与苦难、失去、失败是分不开的。就我个人而言,我对小人物、小人物的命运和优缺点更感兴趣,因为我从不信任大人物,我不想用我的笔去美化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雷达:当下长篇小说的四种毛病

  著名评论家雷达近日撰文对当代文学原创力的匮乏深表忧虑,他以长篇小说为例,指出:年产量的“节节攀升”终究遮掩不住好作品“委实太少”的事实。他进一步概括当下长篇小说的四种“毛病”:“首先是空洞化倾向”,“作品没有坚实的人物和血肉,也没有深厚的情感体验”;“二是平面化倾向”,“既缺乏对生活的深层次思考,更不可能创造一个超越性的审美空间”;“三是模式化倾向”,“怎么也摆脱不了类型化的、似曾相识的影子”;“四是复制化倾向”,“写狼的书成功了,狼系列马上出现,写狗的书成功了,狗系列立刻上市”。

  莫言:受到影响而没有留下痕迹的才是高手

  作家莫言10月15日在第一届中欧文化对话活动开幕式发言中,论及中国文学的外来影响时说:“1980年代我们从外国文学中寻找优点,现在则是寻求缺点,找到缺点,就意味着进步。”他现身说法:“上世纪80年代我读《百年孤独》,读了几页就按捺不住创作的激情。现在,我利用两个星期时间读完,我非常兴奋,因为我读到了它的不足,而这显示了我的进步。”他不无自信地说:“受到影响而没有留下痕迹的才是高手,他们没有留下痕迹,是因为他们有一个强大的本我。”

  阎连科:写作的三层境界

  “境界高的要做一个伟大的作家,境界低的要做一个作协的主席”——作家阎连科一语激起千重浪,引得纷纷议论。日前,在接受记者采访时,他解释自己的写作“境界说”包括三层内涵:“第一层是愿意将自己的生命献给文学的作家,这类作家境界比较高;第二层是愿意把写作当作职业、当成工作,就像做机关干部,做白领,把写作当作职业,当作谋求生存的手段,这至少是一种中档的境界;第三层则是把写作当做通往仕途的桥梁的作家,境界可能是最低的。”

Powered By Google ‘我的2008’,中国有我一份力!

新浪简介About Sina广告服务联系我们招聘信息网站律师SINA English会员注册产品答疑┊Copyright © 1996-2008 SINA Cor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