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岁是充满着梦想和憧憬的年龄,崔超却只能躺在病床上,默默地盼望着他的病能好起来。白血病,对于这个上进的男孩和月收入不足千元的家庭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然而,伟大的母爱却说——卖掉器官也要救孩子
病房里很安静。刚刚做完化疗的崔超睁着略显疲惫的眼睛,看到记者又认生似的垂下眼皮。床边的输液瓶里药液一滴一滴地淌着,崔超专注地盯着,好像看到生命一点一点注 入了自己的身体。
“我想回家,我要回学校。”崔超不止一次跟妈妈说。“他学的是计算机,挺用心的,已经报考了大专。可这一病,孩子什么都干不了了……”提起这些,总让当妈妈的心里好一阵难受。
崔超很内向。“他特别不爱说话,就是在做‘腰穿’的时候,他疼得满头大汗,嘴里咬着被单,狠劲地攥着我的手,都没吭一声。”看着儿子受罪,妈妈无疑是最心疼的,“我当时眼泪‘刷’就下来了,我说崔超,你要是疼就哭出来、叫出来,那样你好受点儿!我们孩子满脸都是泪,就是不说话。治疗完了,我发现孩子的衣裳全湿了……每次做完化疗,崔超都要翻江倒海地吐一阵,可他坚决不让护士给打止吐针。我说你不打针胃里多恶心啊?他摇摇头跟我说,我不恶心,就是……心里难受,过会儿就好了……”崔超的妈妈再也说不出话了,“孩子懂事啊!他是怕多花钱。他知道家里给他治病不容易啊……”
一袋血小板1670元,一袋血浆267元,还有各种抗菌素、消炎药……崔超每天的治疗费用需要2000多元。月收入不足千元的父母把朋友、单位、学校各处都跑遍了,7个多月的医疗费,十几万元,分文没剩。
其实,从住院到现在,崔超的病情正在好转。后期化疗如能跟上,是很有条件做骨髓移植的,但中断治疗就意味着中断生命,之前的治疗也将前功尽弃。一想到这些,崔超的父母就心如刀绞:“孩子养到这么大容易吗?我们拼了命也得留住这孩子!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可能的话……我情愿卖掉我的器官!只要有人要,卖掉我的器官,也要救我的孩子……”
记者离开病房时,崔超突然发起了高烧。在高烧的呓语中,听到了崔超含混的声音:“我要回家……”(记者 王会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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