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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困母亲16年收养36个弃婴


http://www.sina.com.cn 2006年08月23日17:48 都市消费晨报

  都市消费晨报北疆新闻中心记者 晏凤利 郭峻岭 前锋 杨瑞霞

  今年60岁的韩振英老人,家住新疆奎屯市鹏程园小区。曾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和一双人见人爱的儿女。婚姻的失败,并没有击碎她的心,她用每晚扫大街挣来的300元钱维持自己生活和抚养两个孩子。

  1990年,她在奎屯市邮政局院内的旱厕旁边的垃圾堆上捡到第一个弃婴,在当地民政部门办理了收养手续,组成了一个四口之家,使得这个生活困难的家庭更加困难起来。为了补贴家用,她晚上扫街后,经常拾破烂卖报纸。

  时到1992年,当地民政部门在回访收养弃婴过程中,发现她把收养的弃婴养的白白胖胖的,就和她商量,让她代养弃婴,韩振英爽快的答应了。在韩振英答应后的不久,民政部门给她第一个送来一个被遗弃厕所的女婴。

  在过去的16年里,她先后收养了36个弃婴,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生活的艰难和4个弃婴的生死离别。她精心抚养每一个弃婴,而且把全部的爱心奉献给了这些弃婴。她收养的第一弃婴,已经长成了1.8米的帅小伙。

  时到现在,她还收养了两个孩子,一个是她收养的第一弃婴,一个是今年4月收养的第36个弃婴。她收养过的30个弃婴被国内外一些家庭条件较好的家庭所收养。其中有3个弃婴在办理了跨国收养手续后被美国、法国等的家庭收养。

  第36个弃婴: 脑瘫儿贝贝甜甜的笑

  韩振英的名字在她所住的小区内,几乎没有人不知道,8月5日,在小区居民的指引下,记者很快就找到了她的家。

  走进刚拖完地的房子,闻到一股尿味,一个一岁多的孩子正在学步车内独自玩得高兴,看到陌生人进来,她好奇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记者。

  “贝贝,叔叔来了,快欢迎一下。”孩子兴奋地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一双胖嘟嘟的小手开始不停地鼓掌欢迎状,学步车在一双小腿不安分地踢踏中不停地晃晃悠悠。

  “看这孩子多可爱啊,做父母的咋能这么狠心呢。”说话间,韩振英伸手把孩子从学步车上抱了起来,贝贝很爱笑,一到韩振英怀里,孩子笑得更开心了。记者上前摸摸她的小手,她有点害羞似地把头一扭,双手紧紧地搂住了韩振英的脖子。

  “韩振英说:贝贝也是个弃婴,是当地民政部门三个月前送来的。因孩子脑瘫,送来时,她的左手、左腿,不仅不能正常活动,而且不时地抽搐在一起,人也瘦得可怜,不管谁抱都只是哭。为了防止贝贝的左手、左腿因缺少运动而萎缩,我每天都坚持给她按摩,经过三个多月的努力,贝贝的手和腿现在不但没有萎缩,反而已经像正常孩子一样活动了。”

  在韩振英和记者说话时,小贝贝一刻也没有闲着,她咿咿呀呀地叫着东瞅瞅西看看,一双小手不时揪揪韩振英的头发,很是淘气。当记者拿出相机给准备给她拍照时,她好像很明白记者的意图,冲着镜头笑了起来。

  韩振英说,贝贝是她今年4月收养的第36个弃婴。第一个弃婴是16年前的冬天自己从外面捡回来的一个维吾尔族男孩,现在这个孩子已是家中的一名正式成员了。

  鞋盒里弃婴:勾起拮据母亲无尽爱

  说到自己的维吾尔族养子,韩振英的思绪又被带回到了16年前那个冬天。

  1990年11月8月下午,阴冷的天空中飘着零星的雪花。韩振英像往常一样去菜市场买菜,在路过奎屯市

邮政局院内的旱厕时,几声若有若无的婴儿哭声让她停下了脚步。四周看看,除了行色匆匆的路人,没见有孩子,怎么回事?

  仔细一听,声音好像是从旱厕旁的垃圾堆上传来的,垃圾堆上的一个鞋盒子引起了她的警觉。掀开鞋盒,里面有个用卫生纸包裹的东西正在蠕动着。拨开卫生纸,韩振英惊呆了,一个还连着胎盘的婴儿正断断续续地发出微弱的啼哭声。

  “这是谁造的孽啊!”看着这个已经被冻得浑身青紫的男婴,韩振英心痛起来,把孩子抱到了怀里。说起这个弃婴时,韩振英从电视机上拿过一个照片说:“这就是党辉,他被我刚捡到时,还没鞋盒大,是一个怀孕没有足月的婴儿。我一边抱起婴儿,一边说是谁把他扔在这儿不管啊,这大冷的天,还不一会就冻死了。”

  “我把孩子抱到了奎屯市西区派出所报了案,可民警也没办法,无奈之下,我就把孩子裹得紧紧的抱回了家。回到家里后我把孩子的脐带剪断,在给他擦洗时,一张小纸条从包裹孩子的卫生纸中掉了出来,我一看,上面全是少数民族文字,根本就不认识,再仔细端详一下孩子,眉眼间果然不像汉族孩子。就在这时,孩子哭了,出于一名母亲的本能,我掀起衣服,把早已没有乳汁的乳头送进孩子嘴里,孩子的哭声止住了,他贪婪地吸吮起来。”

  “我一边喂一边琢磨,这孩子到底有几个月大?后来孩子在我怀里瞅着了,望着他可爱的小脸,我突然想到要养活他。我就到商店买来了奶粉和喂奶瓶回来,只要孩子一哭,我就先把自己的乳头塞进给他嘴里,等孩子含着乳头慢慢停止了啼哭后再换上奶瓶喂。一个月后,这孩子竟然长胖了许多,看到他小脸上露出的满足神情,我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好像这孩子就是我生的一样。”

  为了弄清孩子的身世,韩振英找了一个少数民族看了看那张纸条,那人告诉她,纸条上写的字是维语,而且只写明了孩子的出生日期是11月8日。韩振英听后,决定收养这个孩子。

  韩振英告诉记者:“我早年

离婚,常辉捡回来时,我儿子都快20岁了,在外打工。女儿韩丽12岁正在上小学,家里较固定的经济来源就是我,晚上扫马路挣来的300多元钱,除了日常必须的生活开支外,连韩丽上学的费用都得咬牙挤一挤才能凑够。更不敢买什么东西吃,添上这个孩子,家里更增加了不少的负担,再说这孩子是早产儿,体质弱,经常感冒发烧,一哭就是大半夜。为了管他,我整夜坐在床上,把孩子抱在怀里哄啊哄。直到孩子入睡,我才能躺下,因为睡眠不足,我的身体有点不太舒服,儿子就劝我买点营养品补补身体,不要因为这个捡来的孩子把自己累垮了。我的身体没啥,关键是这孩子的身体,于是就没日没夜地细心照料他,我相信,只要尽心尽力,孩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三个月下来,孩子虚弱的身体竟然慢慢好了起来。但随着孩子的长大,家庭生活开支也日渐增加,为了补贴家用,我除了晚上扫街,还不时抽空出去拾些破烂换钱,实在忙不过来时,她就让自己12岁的女儿帮自己照料一下孩子。按理说,我自己有儿有女,并不符合收养规定,但我觉得如果把这孩子交给别人抚养我不放心,所以就决定自己收养。后来,当时一位市领导听说了这件事很受感动,在他的帮助下,我顺利地从民政部门办理了正式收养手续。”

  “自己生活这么困难,还要养个维族弃婴,长大了奶关她吗,图个啥呢?”

  “别瞎说,人家那是心善,好人有好报的。”

  对此,邻居们看法不一,不管别人怎么议论,韩振英抱定了一个信念,收养弃婴是善事,人生一辈子多做善事,值得!

  考虑到韩振英家的实际困难,民政部门在为孩子办理收养手续时,还特意为孩子和韩振英办理了低保。为此,韩振英给这个孩子起名叫“党辉”。

  韩振英说,等这孩子长大后,要让这孩子永远记住党和政府的关怀,像太阳的光辉一样温暖。

  母爱的光辉:弃婴一个一个送来

  在收养党辉的两年中,奎屯市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有点不放心,担心韩振英的经济能力不能很好抚养孩子,但在不定期回访中,看到小党辉一天天地健康长大,民政局工作人员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对孩子尽不尽心,看看孩子身上长的肉就知道了,韩振英对弃婴没得说!”奎屯市民政局一位工作人员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

  1992年的时候,由于奎屯市没有孤儿院,那些送到民政局的弃婴又急需人照看,于是民政部门就找到了韩振英,希望以后能把捡到的弃婴送到她这儿抚养,等联系好收养孩子的家庭之后,再把孩子抱走,并答应每月给补贴300元,孩子的花费也能报销,韩振英爽快的答应了。

  韩振英清楚的记得,在民政局工作人员同她商量之后没过多久,民政部门给她第一个送来的孩子是个被遗弃厕所的女婴。这个女婴刚刚出生,并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十几天后,又有两个弃婴又相继送到韩振英家,他们中最大的也仅有7个月大。

  韩振英说:“照顾婴儿本身就不是件容易事,更何况是三个与健康无缘的孩子,加上家中已有两岁的党辉,还有我自己的2个孩子,6个大大小小的孩子确实让我吃尽了苦头。白天,除了想方设法哄着孩子不哭不闹,还要抽空做饭,洗尿布、喂孩子。晚上,这4个小孩子只要有一个哭闹的好就睡不成觉,往往是这个刚哄睡着,那个又醒了接着哭闹。就这样,白天累了一天,晚上根本没办法休息,我原本很壮实的身体,没过几年,一下就被这些孩子拖垮了。

  “ 1994年6月,我的眼睛因为缺少休息生了瘀肉,就连眨下眼这样平常的动作都会磨得眼睛生痛,本想去医院看看,也挤不出时间,没办法,就这样坚持着,直到现在,也顾不上去看看。”

  1995年,是韩振英抚养弃婴最多的一年。这一年奎屯市民政局先后又送来了4个弃婴,在这些弃婴当中,最大的孩子没超过一岁,最小的才几个月,再加上前面的4个孩子家里共有8个孩子。

  8个幼儿的照料抚养,对韩振英来说,意味着什么?韩振英的左右邻居都担心,这样下去,会把韩振英的身体彻底拖垮不可。其实,邻居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照料这么小的幼儿,尤其是残疾幼儿,难度是可想而知的。

  那时候,韩振英的家里,并不宽裕,除了两三张木床外,家里只有一个破旧长沙发,8个孩子堆在床上,这个爬,那个闹,这个哭,那个叫,简直乱的没办法管,但韩振英还是挺住了,他将8个孩子分组管理,小的几个放在一个床上,排在一起,稍大的就放在沙发上,就这样,还放不下。韩振英一咬牙,干脆把洗衣服的盆也搬出来,里面垫上厚厚的网套,把孩子放在里面。

  艰难的抚养:母亲日夜操劳瘫倒地在韩振英同时抚养8个孩子的那段日子,不说把那个抱起转转,连她吃饭、解手都成了问题。

  6个小家伙很有灵性,只要有一个哭声,个个全都哭声了起来,韩振英没办法拖着劳累红肿的腿,不停地来回跑动,她拍拍这个,又拍拍那个。最难的是孩子吃奶的问题,为了让所有的孩子同时吃上奶,韩振英冲奶粉时,一次冲好多,然后再把8个奶瓶一一灌满,她将8个奶瓶抱在怀里,然后再一个一个地将这些孩子的头偏向一边,把奶瓶塞进嘴里,放在枕头上,让孩子自己吃,她跑着来回看,这个的奶瓶掉了她重新给塞进嘴里,那个的掉了她塞上,就孩子吃奶一项,她累的脚肚子都发酸。

  当过母亲的人都知道,幼儿不像大人一天按时吃三顿饭,幼儿是不计顿数的,肚子饿起来就哭,这个哭完了,那个接着哭。从早到晚都是这样。孩子吃是一个问题,孩子换尿布那就更难了,按韩振英的话说,她身上所有的口袋里,全塞的都是卫生纸和尿布,随时准备换换擦擦。

  有一次,8个孩子中,有3个同时拉了,她赶紧换尿布擦洗,第一没擦洗完,第二个就哭得不行了,等把第二个擦洗完后,第三个已经把大便蹬得满脚都是,像这样几个孩子同时拉大便的事太多了。

  孩子多了,换尿布也成了韩振英头痛的一个事,为了集存更多的尿布,韩振英把能撕的床单撕了,把能剪的衣服裤子也剪了。就连自己换洗的衬衣,韩振英都把它剪成条块当尿布了。一天下来,地上就堆了一大堆的尿布。为了清洗这些尿布,韩振英从邻居家找来了两个大塑料盆,每天都要洗一大盆的尿布。

  为了让这些孩子穿的暖和一点,韩振英除了每天忙碌着孩子的吃、喝、拉、撒、洗外,只要孩子们睡觉了,就拆些布料,给孩子们做换洗的衣服。

  看到韩振英这样没日没夜地劳累,一位邻居心痛地劝韩振英只管一两个就行了,让她把其他的孩子送回民政局,说她这样下去吃不上、睡不好,会把自己拖倒的。

  这位邻居的话不是没有道理。韩振英说:“我已经抚养他们了,怎么退回去?这些孩子总得有人管呀!1996年,韩振英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左腿疼的没办法,她想去医院检查,可实在抽不出空来。她就硬是坚持着,直到有一天,她疼得实在坚持不住了,就让别人代她看着孩子,自己跑到医院去看了一下,结果她刚到医院里,就瘫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经医院检查,她的左膝盖关节处长了骨刺,需要住院治疗。这下韩振英犯难了,这一来那些孩子让她放心不下,这二来还要给自己上学的女儿做饭吃。更让好为难的是根本就没钱住院。给韩振英看病的医生见韩振英愣在那里就问到:“你到底考虑好没有,要住院我给你开住院单。”

  韩振英听后说:“我没带钱,等我先回去拿钱,回头来住。”从医院出来后,韩振英忍受着疼痛,一瘸一拐地赶紧往家走,等进到自己家里后,韩振英的汗水浸透了衣背。

  永远的伤痛:四个孩子夭折在怀中

  在韩振英抚养的36名弃婴中,有4个孩子成了她心中永远的痛,虽然这些孩子在送来时候就已经因一些先天性的病症被医生判过了“死刑”,但当死神真正来临,把孩子从自己怀中活生生夺走时,韩振英体会到的还是一次次撕心裂肺般的痛。

  韩振英记得,第一个在自己怀中离去的孩子是个女婴,因为有先天性心脏病和癫痫病,韩振英就叫她“小可怜”。

  “小可怜”送来时刚出生没几天,因为病多病重,所以韩振英对她照顾的比其他孩子更用心,有好吃的好喝的都先给她吃,晚上睡觉韩振英也把她放在自己身边,生怕孩子犯病自己发现不了。

  在韩振英的呵护下,“小可怜”慢慢地变得爱笑起来,“就像现在的小贝贝克隆变一样招人喜欢。”

  但在“小可怜”七个月大时,韩振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是1993年夏天的一个下午,正在韩振英怀里的“小可怜”突然头向后仰,全身抽搐,韩振英抱也抱不住,连忙把孩子放在床上,又是拍胸口又是掐人中,但不到两分钟,“小可怜”还是走了。

  韩振英一时怔呆了,都会笑了,怎么说走就走了呢?怎么连一点征兆也没有呢?

  泪水顺着面颊流到脖子里,她竟然不知道擦一擦。

  在送“小可怜”走时,韩振英含泪先给孩子洗了个澡,然后再穿上了最漂亮的衣服,并把自己亲手做的鞋子,孩子生前用过的尿布、奶瓶包在一起,放在了孩子身边。“吃的用的都带上,以后奶奶也没法照顾你了。”韩振英不停地自言自语说。

  看着自己一手带到七个月大的孩子躺在那儿,韩振英无法相信孩子已经走了,她不时的把耳朵贴在“小可怜”的胸口听了又听,仿佛在期待着一个奇迹的出现,但奇迹没有眷顾这个善良的中年妇女。

  “虽说早知道孩子可能保不住,可当她真正地死在我怀里的时候,我还是有些内疚,总觉得没照顾好孩子。”

  此后一连几天,韩振英的心就好像被人掏空了。别人找她说话也不理,独自经受自责和内疚的折磨。

  “当时我们真怕她就这样疯掉了。”提到当时的韩振英,韩振英的嫂子吕秀珍今天仍然觉得后怕。就这样,韩振英无助而悲伤的先后“送”走了4个病孩子。

  “我养了他们,他们就是我的孩子,别人要收养我能舍得,那样孩子可以有一个舒适的新家了,但孩子在我眼前死了,我受不了!夜里梦到他们对着我笑,醒来眼泪擦也擦网不干啊.....”说起那些伤心事,韩振英的眼圈红了。

  1998年初,在一个叫“荣荣”的孩子病死在韩振英怀里后,韩振英感觉再也经受这样的打击了,她态度坚决地辞去了照看弃婴的活。“主要是心里难受,再不休息可能就垮了。”韩振英说。

  最美的心愿:呵护弃婴度过人生不幸

  在辞去这个工作后,韩振英拉扯着党辉过了一年多的安稳日子。期间,她不断打听那些进入新家庭的孩子的情况,有时还去看看,毕竟那都是她魂牵扯梦绕的心血所在!那些孩子中的绝大多数在当地和生活区民政部门的安排下,陆续被国内外一些家庭条件较好的家庭所收养。其中3个弃婴在办理了跨国收养手续后被美国、法国等家庭收养。

  2000年初,当民政部门再次提出让她继续以前的工作时,她那颗仁慈的母心,又燃起了爱的火焰。那就是从那时候起,奎屯民政部门由弃婴的集中寄养改成了一对一的家庭寄养方式,即一个家庭只能抚养一个弃婴,为了是让这些弃婴像其他孩子一样找到家庭的感觉到,也能得到更好的照顾。

  贝贝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在今年4月被送到韩振英家的。

  “现在贝贝每个月的生活补贴有400元,国家对弃婴的政策是越来越好了,我更要继续尽上爱心。”韩振英说,她现在最大的心愿是把贝贝养好,让她健康成长。

  就这样,十六年间,总共有36个弃婴在她的呵护下度过了人生最初的不幸,而随着一个个孩子在她的照顾下慢慢成长。

  请关注明日报道《亲生儿女怨与恨 绵绵无尽慈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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