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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05月06日09:58 综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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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上午在部队讲课,下午去海岛送书进军营,下午四点和微信小伙伴商量公众号要发的内容,会一般开上一个多小时,内容要反复修改,之后坐飞机回北京,结果晚点了,到家收拾停当已经半夜两点,今天上午十点接受你的采访,下午还要去谈一个合作……”

  这节奏,年轻人都要叫一叫苦,本该“颐养天年”的张召忠,却“乐在其中”。只恨“首堵”真耽误时间,“录节目大部分都在东南角,我在西北角,路上开车来回就得4个小时!”

  在接受早报记者专访时,记者问他,“干的事情太多,不累吗?”因为“常年这样”,他自己倒一点也不觉得累,“闲下来我都不知道干什么。”

  有一句话,真性情的人不一定聪明,但聪明的人一定是真性情。虽有点绕,却很符合张召忠。近两个小时的采访,他说话很有逻辑,却并不会拿“专家学识”来绕晕你,基本都是大白话;主动和年轻人交流,求知欲是他保持活力四射的秘诀;不矫情,把一切自然的、不自然的都归于常态,欣然接受,也难怪会受到越来越多年轻人的喜欢。

  采访一开始,当然免不了关于“局座”的老生常谈。一开始听到有人喊他“局座”,他表示“听不懂”,后来每天“上网溜达”才慢慢知道是“战略忽悠局局座”,别人都告诉他是贬义词了,但张召忠觉得就是网友们的调侃,真没当回事儿,“你们愿意叫,少数服从多数,我就从了呗……”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被网友称为魔幻般的笑声,记者也跟着笑了起来。

  张召忠参加《最强大脑》之前的公众形象,是一个充满争议的军事评论家,这源于他“敢说”的个性,录节目很不喜欢“背稿子”,也不愿意“打腹稿”,他对记者说,“我最著名的、招大家批评的,大概就是‘雾霾防导弹’和‘海带缠潜艇’。”网友戏讽他是“嘴炮”,“因为媒体的断章取义,故意抹黑啥的,我自己一般就把这些当作笑谈。”

  但在《最强大脑》第三季里,张召忠完全颠覆了“嘴炮”形象,显示出了 “军事专家”学识渊博的一面,点评专业、惜才爱才,力图将每一位选手的技能运用到社会实践中,也收集了不少手动点赞。现在,年轻粉丝也会在留言里为局座反击:最讨厌有些人说局座年纪这么大还每天坚持写,我们局座没有年龄。

  话题自然而然切换到了“无龄感”的穿衣风格,张召忠觉得人的内在和外在是不能分割的,因为内在修养就会体现在外在仪表上。“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就是对他人的尊重。”

  他还给记者讲了一个小故事:“我当翻译时有次坐火车,偶然碰到一个国家的武官,当时我的领导就邀请他和我们一起共进早餐,大家都刚睡醒,都穿着睡衣,这哥们也穿着睡衣,但他说,你们等我两分钟,我回去换一身正装,当时我也年轻,就说都穿睡衣干吗这么正式,他不行,一定要回去换。所以,穿衣打扮一方面是对别人的一种尊重,另外,从穿衣说话就可以看出人的品位,看起来不经意其实透露出修养。”

  作为1990年代第一批老网民,“20多年,肯定有我赞成或反对的,但我到现在从来都没在网上留过言,因为军人涉及到保密的问题,但不发言也并不代表我没有态度。”

  “您是长期潜水者?”

  “一直潜水,我到现在还在潜。”

  虽然以前是部队老干部,但他并不喜欢以“老干部”自居,采访过程中,网络新词儿经常往外蹦,“一见面五分钟内要让年轻人喜欢你,就不能拿领导训话那一套,年轻人一看你那样就跑了,你如果说他们的话,他们一看,是自己人才跟你玩儿。”

  张召忠喜欢和年轻人待在一起,他甚至认为“我们这样的老人不要把自己的观点强加在年轻人身上,老是批评年轻人,其实你不能怪他们,时代进步了,是你自己没进步”。

  对话

  东方早报(博客,微博):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口才特别好?

  张召忠:我小的时候沉默寡言,农村一个封闭的圈子里,没有一点让我能够感觉自信,只有一点,我长得还比较好,老师总是让我当少先队活动、升旗仪式的司仪,司仪必须要求说普通话。我家里有一台矿石收音机,就两个台,从小我总听广播,就这样学了普通话。到了部队之后,部队有班务会,1970年代有早请示晚汇报,开班务会必须说话,要批评和自我批评。到了北大,我担任了班长和党支部书记,要经常开会,要面对更多的人,所以对说话开始有一种感觉了。以后当翻译也是一种锻炼,如何让语言更加的优美,到1992年做电视节目,我说的话编导要审查,我就会总结,怎样说他们才会觉得好。那个年代做节目,专门有人写稿子,然后让我背出来,我是一个很有个性的人,我说如果你们让我背,那我还是不做了,因为我是创造型人才,我说别人的话,那要我干啥?所以我到现在都这样,没有腹稿,一开篇就是长篇大论。就像你来采访,我把准备好的东西背给你,那是对你的不尊重。虽然我并不是对每个人都很满意,但我也从不说别人的坏话,尤其是公开场合,但我偶尔会说说美国日本的坏话,哈哈哈。

  东方早报:听说退休的时候其实也买过文房四宝,但没几天就都扔了?

  张召忠:对,还是全套的、上好的纸。但我真的没那个耐心,练了两天全扔地下室了。我们军休所组织了很多兴趣班,老年大学里有练剑、跳舞、到商场买菜这类,我哪个都不感兴趣。我这辈子就钓过一次鱼,单位组织的还在养鱼池,我以为鱼饵下去鱼吃了就上来了,钓了半个小时还钓不上来,原来我根本没看浮漂,真是术业有专攻,我这些还真不行。

  做微信公众号是想了解年轻人

  东方早报:怎么会想到创建自己的微信公众号?

  张召忠:对于40岁以上的人,他们想什么我基本上知道了,但90后00后,对我来说他们是个谜。比如说我小孙子一岁多的时候,他自己能开iPad,然后找到游戏《愤怒的小鸟》,他其实只看我做过一遍,我很惊讶,他是怎么找到的?从那时候,我就觉得不行,我得研究这帮孩子,这些新媒体的玩意,对于他们来讲是与生俱来的,他们不用学,而我们要学习。

  东方早报:其实开个号是很累的,事先有没有这个思想准备?

  张召忠:没有,一个大前提是我退休了,过去部队要求不能用手机,不能上网,不能开微博,我就遵守纪律,现在我是一个社会老人啦,就有人不断来勾引我,你开个博客吧,我说太累了就推了。周围像我老伴都在玩微信,我自己是没有微信的,还是军人保密的原则,后来参加《最强大脑》录制,节目有微信公众号,我就上了一次他们的公众号。看完我就觉得现在的小孩怎么这么说话呢,怎么还搞动图?后来他们把节目领导叫来了,我一看是1988年的,怎么这么小,后来全体都招呼来了,都是90后,我当时特别想了解他们是怎么想的,就像部队领导训话一样,没几分钟他们全跑光了,因为他们发现我比较老套,就不理我了,哈哈。后来宣传组的来找我采访,我说了节目意义、科学普及的重要等等,结果后来他们剪辑出来完全是一个搞笑版,这个给我一个很大的震撼,我正经八百给你们说了一大堆,你们给我弄了一个搞笑的版本。我坐高铁回来就在思考,这些年轻人他们的做派,他们说的话,他们那些图我是第一次见到……然后我就说我也开个(微信公众号)吧,他们跟我说,你得每天更新,我说这没问题啊,这是我长处。一直到40万粉丝之前,都是我写文章我在更新,后来实在受不了了,找了几个兼职,后来我又找了主编。我写的文章担心年轻人不爱看,我还专门请年轻人帮我包装编辑。过去一般人不敢改我的文章,现在我对他们说,随便改!只要年轻人能够看懂。我一万多字的文章他们给我改到两千多字,变成年轻人的语言,我特别高兴。

  东方早报:你知道什么叫“狗带”吗?

  张召忠:狗带……对,他们老用这个,哈哈,其实还是不太清楚。啊呀,原来我还感觉周围都是50后,现在都退休了,周围变得全是90后。怎么一下子都出来了。

  东方早报:其实你在B站很红,《进击的局座之舰娘玉碎》你看过吗?

  张召忠:我经常看,上次在乌镇我参加一个游戏的发布会,各家网站都来了,我说B站的人来了吗,他们就点头,我就说,人家都提问题了,你们为什么不提问题?我给你们点时间提个问题,他们就提了个问题,他们拿手机拍了我的回答,然后放在了B站,我去看了,连续两天都置顶了。

  还有一个巧合。前不久我和我们编辑说,我喜欢“舰娘玉碎”这个漫画,作者很有功力,虽然用“舰娘”的方式其实是画出了爱国的情操,整个还是积极向上。我让编辑联系这个作者,想把漫画登在微信公众号上,结果第二天晚上,我发现这个作者给我后台留言了,他留言说,“我正好看见你在招人,我就是那个作者,你要有需要就联系我。”你说公众号好吧?多好!结果一联系作者就把30多幅原稿都免费给我了,我不仅发了,还发了头条,当天晚上阅读就到了5万,点赞就到了5000多,后台评论就600多,大部分都是肯定的。我们后面还会继续合作,他把后续漫画也都给我们发连载了。

  东方早报:人家做公众号都是想赚钱,你怎么还倒贴钱?

  张召忠:我还在纠结这个事情,搞一个公众号毕竟不是我一个人能干的,雇人必须要出钱,年轻人总要养家糊口。但公众号能上广告,大部分都是搞笑娱乐类似非主流的东西,我是搞爱国主义国防教育,这个立刻就会把很多人吓跑了,他会说我上网就是来玩儿的,不是来受教育的。

  东方早报:三个月做到40万,基础相当OK了。

  张召忠:现在有43万了,我就是讲这个道理,人家上网不愿意受教育。还有一个,我这个内容是没有人给赞助的。怎么会有点击率呢?比如大家都说好,你偏说不好,你质疑,那这个就有点击率了。像我这个专业,注定不能成为网红,注定不能成为广告商关注的对象。为什么还要搞这个东西?一定要说为什么,就是想要了解年轻人,年轻人是祖国的未来,是军队的未来,是部队征兵对象,我喜欢和他们唠唠,你说我一个退休老头儿能干什么?我也希望他们能够喜欢部队,而不是光知道吵吵,啥也不干。

  东方早报:做这几个月有了什么心得体会?

  张召忠:过了40万之后,粉丝多了之后需求就多了,原来我自己做的时候每天都更新,包括春节,微信公众号已经开了三个半月了,该说的话也都说了好多了,之后你要提高啊,不然粉丝就跑了,没有新的东西,没有黏性能够粘住粉丝。你看这些都是挑战!怎么样搞好呢?我就是要提高质量,提高质量就得雇更多的人,有创新能力的年轻人。

  东方早报:你现在也算新媒体人了。

  张召忠:还不行,现在我该放手就放手,很多运作我也不懂,让年轻人去折腾吧,但我说有一条,公益本质不能变,不能搞成一个商业性的公众号,不能通过这个在社会上圈钱。公众号有这个好处,你今天有个想法明天就可以试,比如说他们因为不忍老是用我的工资,就对我说有个人打电话来希望在我们下边出现一条广告,结果试了一下,网友都在骂,我就说赶紧撤下来,以后别再干这个事儿了。微信纠错真的很快。

  被黑不是上纲上线的事情

  东方早报:《最强大脑》里我很欣赏你说过的“伯乐和千里马”那段话,千里马常有,但伯乐不常有,你觉得怎样才能做一个好伯乐?

  张召忠:我的理念一直是尊重年轻人,长江后浪推前浪嘛,只要他们坚持的事情我就会支持,所以我爆灯把陈智强留下了。陈智强到最后轻而易举地完成了这个项目,要宣布他是世界脑王的时候,他说他要向更高的目标挑战,问他为什么,他说就是为了让世界脑王的奖杯留在中国,很了不起!这就是中国新时期的少年。如果我们树立死读书的孩子,他永远没有挑战权威的勇气。我一直有个忧虑,15世纪之前世界的科技创新都是中国引领,15世纪之后世界的所有科技创新都与中国无关,这是与中国儒教独大,科举考试压制人的创造性有关系的。前三次工业革命是英美挑起,所以他们在世界上掌握霸权,现在我们正面临第四次工业革命,如果中国还在通过脑子死记硬背那就完了,煤油灯的那个年代可以,现在你搜李白的诗,还不要一句“床前明月光”,只要“月光”,网上就都出来了,有必要背吗?有意思把每个人都训练成一个机器人吗?还不如给他更多的时间让他去搞创新。

  东方早报:明星普遍玻璃心,一有负面新闻就不能接受,你能否给他们出出招,怎么保持豁达的心态?

  张召忠:我自己首先不是明星,我就是社会公众人物,我个人的感觉,作为社会公众人物,要有示范效应,我做一个错事儿和普通人做一个错事儿是不一样的,你自己要严于律己,比如吸毒、闯红灯啊这些违法乱纪的绝不能做,但毛主席说过,世界上不犯错误的只有两种人,一个是庙里的泥菩萨,一个是死去的人;我一进《最强大脑》的录制现场,他们就喊“局座局座”,我心想,你们喜欢,我就从了你们就完了,没什么别的理由,少数服从多数,我都这样了,你们还会拿这个局座来黑我吗?不会了,像B站有很多黑我的,我对他们没啥要求,就有一条,下次再画我的时候,画得漂亮点儿,哈哈,玩儿嘛!又不是上纲上线的原则问题。

  以后要做小视频脱口秀

  东方早报:你和媒体合作了24年,能否对媒体十年后的发展做个预测?

  张召忠:我2000年写的网络战争,预测了十年后网络会是什么状态,基本上全都正确了。现在可以预测未来十年。现在发展趋势是年轻人阅读碎片化,不再看纸质书了,网络已经到了4G了,但大家还在用台式机、iPad,比较潮的自媒体就是微信公众号,十年后再谈这些东西都会成为历史,不用十年,就会有5G、6G,大的趋势就是全球Wi-Fi,提供了全球的信息高速公路,就是大家不再考虑花钱的问题,等于开车上路不用考虑油费,网络完全打破国界。第二个趋势,由于全球Wi-Fi提供了信息高速公路,所以在网络上传任何多媒体的东西,文字、音乐、视频等等它的速度都是一样,不用考虑哪个快哪个慢,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概念,这个概念告诉我们什么?十年之后,各种媒体的地位都是平等的,你是文字记者,他是电视记者,大家都是平等的,这个也几乎用不了十年。前两个如果能够实现,那就会出现第三个趋势,大家还会坐在办公室里上台式机吗?所以和台式计算机相关的问题都没有了,电视机并不会被手机取代,而是会被VR取代,每个人出门戴个眼镜,看电影看电视。

  东方早报:每个人都是流动的媒体。

  张召忠:每个人都是一台流动的电视、流动的计算机、流动的信息接受者,同时也是信息发布者。将来完全扁平化,不再谁高谁低,网络上全扯平了。也不存在权威了。当这些实现后,因为大家看得都太多了,就会有一个问题,怎么我以前看的都是垃圾呢?那就会进入一场反思,那些垃圾、碎片化的东西就淘汰了,大家都在重新找寻真正的精神食粮,而那些精神食粮不再是书,而是视频化的东西,将来会更多,快餐化的时代将来还会转入深沉的时代。

  东方早报:所以用不了十年我就失业了。

  张召忠:你肯定失业,你必须去找寻新的东西。原来我们掌握一个知识,要循序渐进,现在有计算机辅助,利用云计算都可以完成,过去我们用四年完成的学业现在一年就可以完成。

  没有原来“上班打卡”的概念了,你看我招了一堆人,好多人我还没见过呢,我现在就是通过微信群和他们说话,我们有个群叫“局座军部”,我说你们都上传个肖像照片发到群里来,大家认识一下,结果他们发的都是动画表情。我这里上班时间也不限制,愿意几点来几点来,只要把自己的事情干好了就行了,我专门招了个小伙子让他负责视频,我基本上不说我想怎么弄,都是说你想怎么弄,我写的文章几万,你写的文章几万,一对比就出来了,自己去折腾,我觉得我们这样的老人不要把自己观点强加在年轻人身上,一定要发挥年轻人的主观能动性,社会放大了也是如此。

  东方早报:未来关于军事节目还有什么构想吗?

  张召忠:有,我做了24年的电视节目,写了二十几本书,最近也在公众号里对粉丝进行了一次调查,80后以前的年龄段,都是我的固定粉丝群,这些人基本上没有代沟,你写论文他也愿意看,但是对于年轻人,我用论文的语言正经八百地讲,他不听的。所以我们要研究他们爱吃什么,我们能不能做出来他们喜欢吃的菜,我以后会干什么呢?我以后会逐渐淡化长篇大论地写文章,“人机大战”我用了两天两夜写了8000多字的文章,很专业的一篇文章,结果阅读量还不到三万,这是非常少的,我一般都七八万,我昨天写了“军民融合”,这是多重要的事情啊,我讲了日本如何搞军民融合,放在头条位置也才三万多,啊呀,我就想啊,那你们到底想听什么?哔哩哔哩!哔哩哔哩!这是啥?就是一个个小视频。我现在演播室已经搞好了,录制的节目马上就要播出了,主要是我的脱口秀,节目时长不会超过十分钟,也算一个尝试。视频也是第一步,接下来就是VR了,再下来就是军事游戏了,看如何用VR来为大家传播军事技术,说不定我哪一天会给大家搞一档好玩儿的游戏呢,你可以想象,某天大街上,一个身在上海(楼盘)的小伙子和一个身在北京(楼盘)的小伙子在一起组队玩张召忠团队开发的军事游戏,这不是很好玩吗?(稿件来源:东方早报)

责任编辑:郑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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