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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中国留学生和美国自由党

http://www.sina.com.cn 2004年02月17日17:02 扬子晚报

  入党太简单了

  我是一个普通的中国留学生,来到美国已经五年,目前在宾夕法尼亚州一家电脑公司工作,住在宾州蒙哥马利郡普王市。这是个小镇,从费城往西北方向开半小时的车就可以到,再往前走,就是美国独立战争时的革命圣地“要塞谷”。1777年冬,费城陷落后,华盛顿将军率军在此整训,度过了独立战争里最艰难的时间。如今,这里已辟为美国国家历史公园
,绿草如茵,风光秀美,山峦起伏,地势开阔,每天都有很多人在这里跑步、骑自行车,我和朋友们也常在周末去那里烧烤、爬山。

  普王市地处在城市和乡村的交界处,从这里往南走,越来越繁华,最后就到达了费城;往北走,越来越幽静,山路渐多,民风也渐淳朴。普王市又有一个号称美国东部最大的购物中心,附近最主要的高速公路都在这里会合,是个重要的交通枢纽。因此,这里既有城市的热闹,商业的繁荣,又有乡村的宁静,环境的优美。居民以白人为主,政治上是共和党占主导地位。

  我并不是美国公民,因此也没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但我对布什政府的内外政策都相当不满,就决定去为反对布什的连任做些义务工作。由于美国是所谓的两党政治,朝野力量基本都在共和党和民主党这两大党手中,有能力打碎共和党布什的总统连任计划的,只有民主党。作为一个中国人,我必须承认,民主党的左派色彩对我有天然的吸引力,但我对民主党的很多主张也是相当不以为然,尤其对“大政府”主义更是深恶痛绝,所以我对于帮助民主党也没有什么积极性。

  然后,我找到了自由党。这是美国第三大党。在它的主页(http://www.lp.org)上,有一个有趣的小测试,是用来测试人们的政治倾向的。我其实早就知道自己的政治面貌,是个极端自由主义者兼彻底怀疑论者,在做完那个测试后,果然我是落在“自由党人”这个范围内———终于有一个可以基本代表我的主张的政党了。

  从美国自由党的主页,我连到了宾夕法尼亚自由党的主页,在那里下载了加入该党的表格。还好,表格异常简单,只要名字和联系方法。其他如年龄、性别、种族等一律不用,更不说社会安全号码(相当于中国的身份证号码)。

  党费有好几档。如果只是想做个合作党员(Associatemr),是免费的,只要把email地址填上就行了;如果想成为正式的州自由党党员,则一年需交15美元。我选择成为了正式党员。

  然后就是美国这个商业国家必不可少的折扣、特价:本来要加入全国自由党要25美元,但本州自由党的正式党员只要再交10美元,就可以成为全国的自由党党员,定期收到美国自由党的期刊和各种信息,相当于打了60%的折。我也没能抵挡住折扣的诱惑,选择正式加入了全国自由党。这样我还是交了25美元,却同时成为全国和宾州自由党正式党员,也算是买一送一吧。

  刚入党就进支部核心

  填表的日子是7月14日,因为是攻占巴士底狱的纪念日,所以我到现在还记得。但回音直到9月才来,不知道是因为天下的官僚主义都是一样的,还是因为宾州自由党的经费和人手真的缺得有这么厉害。在此之前,我从蒙哥马利郡自由党的网页上看到,他们将在8月7日晚开会。我不想再等下去,就直接去参加了那次会议。

  开会地点是在《费城问讯报》的报社大楼。《费城问讯报》是费城地区最有影响的一家报纸,不过报社并不在费城,而在蒙郡的孔肖哈肯市,离我家非常近,只有不到10分钟的车程。

  我提前5分钟到达会议室,只有一个40岁左右的人在那里,看上去很精明能干,风度翩翩,说话幽默风趣。我们互相介绍了自己。他叫克恩·克若恰科(如图),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全宾州的自由党主席,因为家住在蒙哥马利郡的阿宾屯,所以总来参加蒙郡自由党的会议。

  克恩得知我是个“不远万里,来到美国,把美国人民的自由主义事业当做自己的事业”的国际主义战士后,对我大加欢迎。他向我介绍说,蒙郡自由党大概有3000个党员,准确地说,有2995个注册党员。我笑着纠正说:“现在有2996个了。”

  不过,对这个数字我还是比较吃惊的,我本来以为全蒙郡有300个党员就算很多了。当然,3000个党员也只能足以让一个第三党自豪,对于两大党来说,这只是毛毛细雨:蒙郡注册在案的民主党党员有18.5万人,共和党有25.6万人。

  克恩所住的阿宾屯是个自由党的重镇,有300多个党员,并且今年可能会有一个叫葛锐格的自由党员出来竞选该镇的镇委员。他已经登记为候选人,可是由于自由党的经费和人手有限,不能给他提供强大的支持,而他本人也比较忙,所以他正在犹豫着要撤选。明天就是撤选的最后期限,克恩说:

  “我们决定,只要他今天来了,我们就把他五花大绑起来塞进衣橱,到后天再放出来。”

  大概是葛锐格识破了克恩的诡计,这天居然没有来。后来他果然撤选了,因此今年的选举里,整个蒙郡都没有自由党的候选人。这样我就不能帮他们忙助选了,让我多少有些遗憾。

  其实克恩自己的风度、口才都非常好,如果去竞选的话,应该可以赢得不少支持,但他去年已经作为自由党的候选人去竞选宾夕法尼亚州州长,辞了工作全天候奔忙,花去太多精力和金钱。自由党是小党,全州主席也没有工资,因此今年他找了份咨询公司的职业,先稳定一下后方。他告诉我,很多人听了他的演讲后,对他说:“你应该去竞选总统!”我说:“是的,我也觉得你应该去。”克恩说,他正在考虑参加2008年的美国总统选举,我也觉得他有这个实力。

  陆续来参加会议的其他人,有蒙郡自由党的主席吉姆·巴伯、副主席拉瑞·古拉特、政治干事查尔斯·弗涅尔、杰夫、恰克·莫尔顿。加上我不过七个人,我算是刚加入自由党就进入党支部核心了。

  吉姆是个大高个年轻人,留着及腰的长发,在脑后绑成一捆长长的马尾巴,穿着T恤短裤凉鞋,确实是我们这一桌人里看上去最自由散漫的,怪不得是他当上了本郡自由党的主席。他主持了这次会议,大家主要讨论了日后的活动安排。

  蒙郡自由党和费城问讯报有协议,每月的第一个星期四、第二个星期一、第三个星期二、第四个星期三可以免费使用这个会议室到10点,因此他们固定在每个月的第一个星期四开月务会议,第三个星期二开一个自由论坛,邀请人来演讲,其余两次用来给自由党演讲俱乐部活动。今天便首先讨论两周后的自由论坛,谁当接待人,谁带饮料,谁带点心,由于经费有限,这些都是没法报销的,所以大家并不踊跃。

  第二项议程是刚被任命的新党员干事恰克介绍他吸引新党员的办法。一是直接寄信给感兴趣的人们,二是加强在学校的活动。大家都同意他的建议,但这两项活动都是要花钱的,对于经费怎么使用,大家的争议很大,讨论了很长时间。

  很快就到了10点,我们撤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吧里喝酒聊天。在那里,大家就谈些更轻松的话题。我问清楚了每个人的职业,原来除了恰克还在上大学外,都是普通的中产阶级,而整个自由党里,有一半人是工程师。

  自由之州行动

  这个月的“自由讲台”主讲者是来自新泽西的开尔文·普拉特。他是来为“自由之州”行动做广告的,演讲题目是:“自由之州行动:自由党人的乌托邦,还是第三党的无奈之举”。

  在美国这个两党政治的国家里,任何第三党几乎都不可能对政治产生重大的影响,包括自由党这个第三大党在内。比如2000年的美国总统选举,布什得了50456002张选票(47.87%),戈尔得了50999897张(48.38%),而自由党的候选人布郎尼只得了384431张(0.36%),根本没有胜选的希望。

  因此,自由党陷入了一个困境:选民觉得他们的主张太激进,不可能付诸实践,因此从不投票给他们;可如果自由党从来不能赢得选举,那他们又怎么可能有机会把主张付诸实践?由此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给自由党的问政之路打了个死结。

  两年前,两个耶鲁大学政治科学系的学生发起了“自由之州”行动,即发动两万名自由主义者搬到一个州去,从而显著地改变该州的政治面貌,寻找机会将自由党的政治理想付诸现实。行动于2001年9月1日正式开始,为期五年。在满了5000人后,就开始投票决定到底要搬到哪个州去。如果到了2006年9月1日还不能征集满两万人,则宣告失败。

  这个行动的着眼点在于,美国的州是相当独立的,虽然不能影响到全国的政策,但在州内有很大的自主权。教育、州税等当然是州的管辖范围,枪支管理、婚姻政策(比如同性恋婚姻)等也都是各州自己决定的。大概这两位学生也读过毛主席选集,知道集中优势兵力的道理,因为革命本钱太小,和两大党打阵地战肯定是没有出路的,只能打游击战。

  两万人说多很多,对于自由党来说,要在全国范围内找到两万个“我是一块砖,任凭党来搬”的积极分子,愿意放弃目前的定居处,搬到另外一个还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谈何容易。两万人说少又很少,对于民主党和共和党这两大党来说,他们在一个州里号召出两万张选票轻而易举。革命火种来之不易,必须谨慎使用。他们研究了全国的形势,决定只能选择那些人口少于150万的州,或者那些每两年的选举里花费不超过2000万美元的州。另外也要考虑当地的政治环境,因为这些自由主义者不是过去打仗的,而是要去融入当地的社区,成为当地的一员,建设一个自由主义新天堂,如果跑到一个传统风气浓厚的州无疑是阵地战,所以只能到群众基础良好的州去建立根据地。最后决定将在以下10个州里选择:阿拉斯加州、爱德华州、南达科他州、北达科他州、佛蒙特州、怀俄明州、缅因州、内华达州、特拉华州、新罕布什尔州。

  这个行动的主意不错,但是否真的可行?还好,看来行动的第一步目标已经达到:到这个月初,报名参加的已经超过了5000人,可以开始就这10个州来投票选择目的地了。可目的地选定之后,能在剩下的三年内召集到1.5万人来参加吗?即使能够动员出两万人到那个州去,自由党就能够赢得选举吗?开尔文也知道人们的重重疑虑,不无自嘲地把自己的演讲题目定为“自由之州行动:自由党人的乌托邦,还是第三党的无奈之举”。

  开尔文介绍完“自由之州”行动后,大家开始提问。我问了个问题:“自由之州行动要在5年内征集到两万人,那每年就得平均征集到4000人,可现在快两年过去了,才征集到5000人,你们是不是预计在大家投票选出一个州后,会有更多的人参与呢?”

  开尔文说,在开始阶段,由于目的地没有选定,可能只有非常积极的自由党员才会报名,党指哪就打到哪,而大多数人都在观望。比如说宾州的人,去特拉华州没什么问题,但要去阿拉斯加就要考虑一下了。

  同时也有人指出,也可能会有人本来打算要参与,结果投票结果出来后,他们觉得搬到那个州太难,反而放弃了。开尔文说:“这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他表示,不管最后的结果在哪里,他都会尽快搬到那个州去的。然后他会等到三年后,如果行动成功了,有两万人搬过来,他们就开始(对于像他那样的先行者可能算“继续”)参与到当地的政治里去。他们认为,占有人口4%以上的坚定主张者就可以赢得选举,两万积极参与政治的人,在一个人口不到150万人的州里占上风是相当容易的。如果行动失败了,那么到时候他们再决定是继续在那里住下去,还是回去。

  投票结果出来,是在10月,那是这次自由论坛之后两个月的事了。最后大家选定了新罕布什尔州,美国东北角上的一个小州,与加拿大接壤。宾州的自由党员当然都有些失望。如果是附近的特拉华州,估计我们蒙郡就会有很多人搬过去。克恩还说,如果是特拉华州,他可以在那里竞选州长,因为他在特拉华州也有很多支持者。那就不再是第三党的空想,而是确实有可能选上的。可惜,新罕布什尔州离这里实在太远了。祝他们好运吧。

  升官发不了财

  随后几个月里,蒙郡自由党的活动也都类似,主要是准备自由讲坛、讨论日后计划。随着选举日逐渐临近,我们的主要精力放在反对“开阔地带”计划上去了。

  在10月份的月务会议上,吉姆告诉大家,蒙郡自由党的会计要搬离蒙郡,所以辞职了,现在我们需要选举出一个新的会计来。其实这个会计就基本上没干过活,吉姆说他已经一年没有看见她了。在我去的第一次会议里,杰夫就建议我来做会计,被我拒绝了,因为我知道自己是个太过散漫之人,生平两大绝技就是账单忘了付被罚款,以及把重要文件东丢西拉。让我做会计,恐怕账会做得比安然公司还神鬼莫测。

  但这次我看来是在劫难逃了,我是出席会议者中唯一一个没有职务的,这个壮丁是被拉定了。吉姆见我还在犹豫,就说:“不用担心,你知道现在的会计都做些什么吗?”

  我说:“什么呢?”

  吉姆大笑着说:“她什么也没有做!你会不会‘什么也不做’呢?”

  这我总还是会的,于是我就接受了提名,然后全票通过,成了蒙郡自由党的会计。随着会计这一职而来的,还有筹款事项。但考虑到我完全是个新手,而且对美国多如牛毛的筹款法律一窍不通,所以这件事暂时不用我做,而仍然由大家商量。

  蒙郡自由党的经费是非常紧张的,现在总共只有1000多美元。就在那天晚上,为了一项89美元的支出是否可以报销还差点吵起来了。那是上个月,一位明年总统选举的自由党候选人来参加自由论坛,吉姆自己掏腰包为他订了旅馆。大家都同意这笔钱可以报销,但都建议以后不要订那么贵的旅馆了。吉姆表示,这已经是非常便宜的了,不管怎么说,那是我们请来的客人,而且是个总统候选人啊。最后,大家决定各自去寻找价廉物美的旅馆,以备日后之用。

  我虽然当上了会计,但没想到我们的经费拮据至此,所以虽然升官,发财是肯定没有的,动脑筋怎么让蒙郡自由党发财才是正事。

  捂紧自己的钱包

  由于蒙郡自由党的经费拮据,我们为此举办了一次筹款晚会。大家投票决定,12月18日晚上在费城里边的尼罗河酒吧举行。

  在那里一个人的酒水消费大约是20多美元,捐款共有三个档次:自由之友,50;自由情人,100;自由傻瓜,150。另外还有抽奖活动,入款的一半变成奖品,另一半捐给自由党。不过如果你囊中羞涩,那也没关系,在吃喝结束之后,你再来就是了,一样地可以参加活动。活动主要是自由党的一个总统候选人GaryNolan会发表演讲,以及大家的社交讨论。

  那天晚上来了20多人,蒙郡自由党的活跃分子只占一半,还有从其他各郡、甚至新泽西过来的自由党人,包括我们上次支持过的davidjahn。我被安排在一个周围谁也不认识的座位,只好硬着头皮和众人社交,还好自由党人基本都十分健谈,很快就熟络了。

  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位金发MM,不过可惜她老公就坐在她旁边。她是纽约的一个自由撰稿人,出过几本书,不过销量都一般。都是那种谈人生、谈社会,也涉及些政治的书。她说,她以前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自由党,只是对民主党和共和党的理念都不认同,所以一直徘徊彷徨着。后来认识了她老公,他是多年的自由党人了,以前住在宾州,还竞选过,当然最后失败了,后来他搬到新泽西,遇到她后,在把她骗到手的同时,也轻而易举地就把她变成了自由党人。她这一说,我心大悦:原来没有听说过自由党的人并不只有我一个。加上我对写作也很有兴趣,便越聊越投机。

  坐在我左边的是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留着一头长发,也加入了我们的谈话。先是互相介绍,他说他也是搞计算机的。不过再问下去,原来他不是搞软硬件,而是给人家刻音乐光盘的,同时也做包装啊什么的。我一听又很高兴,立刻声称我对音乐也很感兴趣,又聊起了音乐。他也弹吉他,不过没有自己的乐队。

  正聊得高兴时,尼罗河酒吧的节目来了。一阵中东音乐声中,一位舞女扭着肚皮舞出来,在各席间穿行。大家纷纷鼓掌。她便邀请客人同舞。另一桌的很多年轻人都高兴地起来和她一起跳。她再邀请我们这一桌时,大家便拘谨得多,只有几个人接受了邀请。

  总统候选人GaryNolan,是个阿拉伯裔美国人,出来要竞选总统,虽然还没有得到全国自由党的提名(这个会要到5月份才开),不过也是今晚最重要的贵宾了。他便坐在我的左侧面,大家自然撺掇舞女跳到他身边去。

  Gary本人是一个广播电台脱口秀主持人,因此口才是极好的。大家吃完后,便请他发言。

  Gary发表演讲,无非是他的竞选纲领,其要点都是典型的自由党主张,我也没有留下什么鲜明的印象。在说到伊拉克形势时,他强调美军应当立即撤回,大家都鼓掌,我也鼓掌同意。后来他讲完后,大家提问,又讲到伊拉克形势,他说,美国人不应当管世界的闲事,没必要为了别人的事牺牲自己子弟的生命,最后反而弄得局势越来越糟。

  这孤立主义我却不同意,就举手问了个问题:难道你不认为美国应当在世界上承担某种责任吗?比如,伊拉克入侵科威特的时候。

  他说:你知道伊拉克为什么会入侵科威特吗?事实上,萨达姆入侵科威特之前,跟美国人打过招呼,美国人说,没问题,你干吧。结果伊拉克人真的入侵科威特,美国人马上就组织联军把他们赶走,乘机在中东驻扎下来,这次又乘势把萨达姆连根拔了。他的意思就是,这一切都是美帝国主义的阴谋。如果美国人不去蹚这混水,原本世界多美好啊。

  我对他的说法不太服气,但对他引用的内幕真相也无从反驳。他乘势就结束了演讲。

  然后是抽奖。奖品包括书、日常用品。一等奖是现金,数目不是个整数,而是90多美元。我当时觉得奇怪,后来才想明白,因为抽奖是要把买奖券的钱的一半捐给自由党,一半还给抽奖者,其他各奖品的价格都早已定好,而到底来宾会买多少奖券事先却不知道,所以最后一等奖便是总收入减去其他奖品成本,就成了个奇怪的数字。

  一等奖抽出后,是一个叫乔的蒙郡自由党人得了。有人大叫:“为何不把这笔钱捐给蒙郡自由党算了?”负责抽奖的吉姆笑道:“当然我们会非常高兴,如果乔把这笔钱捐给蒙郡自由党的话。”

  乔站在那里,一脸犹豫。我心想,嗯,换了我,我也舍不得。这时有人大喊一声:“做一个自由党人!捂紧你自己的钱包!”

  大家都笑了,鼓掌。我也鼓起掌了。自由党确实在经济上就是主张钱由自己支配,而不是交给政府来统筹安排。后来听说乔捐了其中的30块美元。

  这次捐款晚会,我们一共收入1000多美元,去掉各项开支后,我们的纯收入是500多美元。虽然不多(听说布什那老小子的捐款晚会,最低档的入场券也值1000美元),不过也有我们总账户的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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