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总统头上 电光雷火交加

　　百万大示威

　　掀起巨浪逼阿罗约走人

　　13日，菲律宾反对派组织的新一轮抗议集会开始了，他们要凭着“人民力量”运动，将总统阿罗约赶下台。

　　这天上午，一些年轻人来到首都马尼拉的马卡蒂商业区；到午后聚了数千人；到下午3时示威正式开始，聚起了数万人，喊着“阿罗约，下台！”“阿罗约，伪总统！”等口号；到晚上9时，示威者散尽。

　　这个开始规模不大。反对派的计划是，在接下来的几天中，示威人数逐渐增至50万到100万。这就是“百万大示威”计划。

　　美女总统阿罗约面对下台呼声已经两个月了。反对派在5月和6月扔出了两颗重磅炸弹，一颗是“花档”，一颗是“选举舞弊录音带”，藉此激起政治巨浪，发起一次次示威抗议，逼阿罗约下台。

　　菲律宾历史上曾有两个总统在任内因国内民众反对而被迫下台。1986年，在菲律宾执政长达20年的马科斯政府被“人民力量”推翻；2001年，总统埃斯特拉达也被民众赶下台，时任副总统的阿罗约此后宣誓就任总统。现在，阿罗约这位曾依靠“人民力量”上台的总统，也处在了反对派发动的“人民力量”的威胁之下。

　　强硬立场迫反对派变招

　　阿罗约身高才1.50米，从2001年当上总统后，一下子瘦了10公斤，好容易才增到45公斤。但她性格刚烈，强硬善攻。

　　7月14日，她通过总统府电台发表演讲。关于街头抗议，她态度强硬：“如果他们要发动街头骚动，我将执行法律。我会阻止任何暴力。如果他们要越过宪法，我将与他们对抗到底。”

　　关于选举作弊指控的影响，她承认她的声望剧跌，但她说：“这不是比赛谁的声望高，这是比赛如何改善国人生活。我的声望可能很低，但我的决心从没那么高过。”

　　关于经济建设，她说反对派没有经济计划，只有制造混乱和分裂的蓝图：“我挑战反对派露出他们的真面目。拿出计划来——你们没有。”

　　她说菲律宾“绝对不在”灾难边缘，承诺复兴经济、赢回民众的信任和捍卫民主。她说：“即使人民现在不喜欢我，他们也不会走向毫无结果的道路。”

　　反对派承认，13日以来的街头抗议效果比预期的要差，不可能将阿罗约赶下台，而支持阿罗约的大规模示威也已开始，因此，反对派准备改变计划，另施杀手——弹劾。

　　五月“花档”

　　总统丈夫收“花档”保护费

　　“花档”是一种非法的数字赌博，在菲律宾非常流行，是菲最大非法赌博行业。赌法非常简单，购买者只要在1到37的数字中任挑两个就行。

　　这种赌博游戏往往由庞大的赌博集团操纵，背后可能还有实权人物庇护。据说有一个赌博团伙，每月向地方官员和警官贿赂约1600万比索（约30万美元）。

　　总统阿罗约于去年4月命令警方和司法部门取缔非法赌博行业，今年5月21日，她又重发这道命令。

　　但今年5月，菲律宾媒体突然大力报道“花档”，并指责阿罗约家人——丈夫何塞、长子胡安和小叔子伊格纳西奥——从中获利。《菲律宾每日询问者报》说，有两名男子承认曾把“花档”保护费交给何塞和胡安的代表。

　　5月30日，菲参议院举行听证会调查“花档”。反对派议员说，总统的这3个家人，与一个每年获利约300亿比索（约5.5亿美元）的赌博团伙有瓜葛。罗马天主教大主教克鲁斯作证说，他有8名目击证人，将指证“远远超过国会议员身份”的人与“花档”赌博有关。

　　6月6日，参议院又将阿罗约的家人传去问话。据说，一个名叫理查德·加西亚的证人，自称为军方组织赌博活动，并负责收钱。他说，一名上校与一名省长因分赃不均发生冲突，总统府的“迈克律师”帮上校摆平了麻烦。这个“迈克律师”就是阿罗约的丈夫何塞。“花档”案给阿罗约带来了巨大影响。阿罗约家人否认这些指控，说这是前总统埃斯特拉达阵营和其他反对派削弱总统地位的图谋。

　　埃斯特拉达也栽在非法赌博业上，于2001年在大规模抗议中下台。

　　但“花档”案不过是整个“倒阿”运动的序幕。

　　六月录音带

　　你好，加尔西

　　“花档”案未了，录音带来了。总统府打听到消息后，企图先发制人。

　　总统发言人本耶6月5日发表声明说：“总统府接到情报，反对派势力在制造一起阴谋，通过公布所谓总统与选举官员策划选举舞弊的录音，企图中伤和动摇政府。”

　　声明说，阴谋者声称录音来自美国政府，好像美国政府参与了推翻菲总统的计划，但布尼耶打电话给美驻菲大使馆，美国大使馆高官否认说，他一个月前就听说了这起阴谋，还以为它早已破产了。

　　菲军方同日也发表声明，坚决支持武装部队总司令阿罗约，准备粉碎任何颠覆阿罗约合法政权的图谋。

　　但本耶的声明并没能阻止录音带现身。6月6日，菲律宾阿尔托广播系统的电台播出了一段谈话录音：

　　你好，加尔西，领先票数会不会跌到100万张以下？虽然领先票数已经跌到90万张左右，但有些地方的票数还未统计出来，我们会尽力而为。

　　据称，前一个声音是阿罗约的，后一个是选举官员加西拉诺的。录音的时间是去年大选之时——当时共有5名候选人竞选总统，结果阿罗约获得1290万多张选票胜出，第二名反对派领袖费尔南多·波获得1178万多张选票落败。

　　塞慕尔·王露个面又躲起来

　　反对派对录音带利用得极其充分。先是让塞慕尔·王做出大动作，紧接着是示威，然后是议会就此召开听证会。

　　塞慕尔·王是菲律宾前国家调查局副局长。6月10日，他召开新闻发布会，手持一盘录音带说，这盘录音带，就是6月6日播出的录音带的母带。他严辞要求阿罗约辞职：“为了国家的利益，你应该现在就辞职，你是所有贪污和贫困的根源。”

　　他说他公开露面是为了保命，免得被“那些人”找到并杀死他。他还说，这盘录音带是菲武装部队情报处的人员给他的，因为他们再也无法忍受阿罗约的所作所为了；录音带还有3盘，分别在两个军官和一个德高望重的人手中。

　　开完新闻发布会，他就躲进了马尼拉的圣卡洛斯神学院里，好像是玩藏猫猫游戏。

　　当天，反对派在马尼拉中心举行“国家哀悼日”集会，据说有3000多名激进分子曾试图向总统府前进，与防暴警察发生冲突。到晚上，集会者平静散去。此后，反对派每天都组织集会，要求阿罗约下台。

　　神学院同意庇护塞慕尔·王到6月14日，条件是他不再接受媒体采访。但他13日接受了无线广播电台的采访，并警告说：“我是决不会被活捉的。”既然违反了协议，塞慕尔·王不得不于13日晚在多名神父的陪同下离开神学院。

　　菲国家调查局15日对他提出煽动叛乱控告。如果罪名成立，他将被判处6年徒刑。国家调查局局长黄戈戈说，塞慕尔·王成功制造了阿罗约“受到围困的气氛”。

　　手机一响全是她的声音

　　总统发言人本耶发表声明还击说：“这起最新的、也是到目前为止最离谱、最绝望的阴谋，涉及非法窃听、电子编辑、篡改谈话内容，想要制造根本不存在的事实。”

　　本耶说，录音中与阿罗约谈话的人根本不是选举官员，而是一名南部的政党领袖。这段录音是从一盘母带上剪辑的，母带记录的是去年5月31日到6月29日期间阿罗约与这名政党领袖的12次谈话。

　　12日是菲律宾独立日。11日晚，阿罗约在驻菲外交使团招待会上说，她不会理会反对派要她辞职的要求，将继续其总统任期。她为改善国家经济状况作出了一些艰难的决策，因此感受到了“政治热度”，但她还是会留在“这个厨房”继续努力。她说：“没人能阻止我履行这个使命。”

　　但阿罗约一直在录音带问题上保持沉默，出面应付的始终是她的发言人本耶。6月15日，国会决定对阿罗约展开调查，要她面对国会质询，她也表示拒绝出席听证会。

　　阿罗约虽然沉默着，但她的声音没有沉默——录音中她那句“你好，加尔西”被制作成手机铃声，大受欢迎，提供下载的网站因点击量过大而瘫痪。

　　抗税掐脖子不汇款饿肚子

　　反对派6月份的漫长示威抗议，虽然使阿罗约威信下跌，支持率大降，但还是动摇不了阿罗约的总统宝座。

　　反对派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群龙无首。他们需要一个灵魂人物统率，于是加紧劝说费尔南多·波的遗孀罗赛斯出山。

　　与此同时，为迫使阿罗约开口回应竞选舞弊丑闻，反对派使出了狠招：抗税。

　　反对党前参议员萨吉沙格6月26日说：“如果需要掀起一场抗税行动来迫使她开口，那就这么做吧。她只是一名公仆，无权选择什么时候回答公众提出的合法问题。”

　　他说，他将不会交纳个人所得税和不动产税，直至阿罗约出声。他还敦促菲律宾人都像他那样做。

　　代表海外菲律宾人的9个组织结成“愤怒联盟”，于7月5日发起“不辞职，不汇款”运动，呼吁海外劳工停止通过银行系统向国内汇款，迫使阿罗约辞职。

　　700万海外劳工的汇款是支撑菲律宾经济的重要资金来源。去年汇款达85亿美元，约占菲国内生产总值的10%。

　　七月激战

　　一个美女快刀斩乱麻

　　反对派越逼越紧，阿罗约企图快刀斩乱麻。6月27日晚上7时，她发表电视讲话，向公众道歉，同时拒绝辞职。

　　她说，她当时给许多人打过电话，是急于保护自己的选票，不是想影响选举结果，事实上也没有影响。她说：“我已认识到当时打这种电话是判断失误，我错了。同时我对经过这么长时间才向你们解释，表示后悔。”

　　接着，阿罗约的丈夫何塞飞往美国“自我流放”，“避开是非和谣言”。他还说，如果“花档”案调查需要，他随时可以回来。

　　另一个美女攻击犀利

　　反对派见阿罗约被迫道歉，抓紧机会凶猛进攻：接受道歉，接下来辞职吧。

　　反对派找不到阿罗约舞弊证据，寄希望于“人民力量”将阿罗约赶下台。90个团体结盟连续几天发起大规模示威抗议。一个农民团体说，阿罗约不下台，他们不收兵。7月15日，500名农民示威者砸了农业部。不过目前菲律宾正值雨季，几乎每天傍晚都下大雨，下雨前示威者都会自动散去，这也算是老天帮了阿罗约的忙。

　　反对派最终请出了费尔南多·波的遗孀罗赛斯。

　　罗赛斯曾多次表示无意出面参与此事，但禁不住反对派游说，于上月底同意出山。

　　罗赛斯出手着实不凡。她于6月29日召开新闻发布会，情绪激动地斥责阿罗约：“你做过的最糟糕的事情就是偷走了总统职位，不是一次，而是两次。”

　　她宣布，如果有必要，她愿意担任总统，并将出面率领民众反抗阿罗约政府。她不再是过去那位温柔美女，而是言辞锋利、咄咄逼人地谴责阿罗约：“她已对国家造成足够的伤害。她已使国家蒙羞。”

　　弹劾是不弹劾是弹劾

　　6月27日，律师罗赞诺以“违背公众信任”提出弹劾阿罗约的文件。罗赞诺说：“没有政界人士要我这样做，我完全是为了理想。”第二天，一边缘政党的众议员罗丹特在文件上签字，这标志着弹劾案正式启动。国会一个委员会正研究这份文件，以决定是否提交众议院。

　　据菲律宾法律，任何公民都可以向众议院要求弹劾总统；弹劾动议如果得到1/3众议员的赞成票，就将提交参议院审议；如果要免除总统职务，需要2/3参议员投赞成票。一旦弹劾动议被提交，众议院在一年内将禁止接受另外的弹劾文件。

　　反对派认为，这个弹劾程序是亲阿罗约议员先发制人的计谋，他们用杀伤力较低的弹劾指控，阻止更严重的指控进入弹劾程序。

　　在参众两院，执政党占多数席位，所以反对派对弹劾没有半点把握，寄希望于街头运动。但7月13日开始的大示威并没有起到预期效果，而此时在众议院中，阿罗约的一些盟友开始反水，于是，反对派准备改变策略，希望通过弹劾推翻阿罗约。

　　据透露，目前反对派已在众议院争取到73票，再争取6票，就足以将反对派提出的弹劾案送入参议院。

　　四个大人物

　　阿基诺夫人变脸

　　阿罗约忙，反对派忙，就连已经退休的前总统也都忙得不亦乐乎。

　　菲前总统马科斯统治时期，有一个反对派领导人叫科拉松·阿基诺，在菲律宾人心目中地位崇高，于1983年遇刺身亡。他的遗孀阿基诺夫人于1986年率领民众走上街头，推翻了独裁者马科斯长达20年的统治，并当选总统。

　　阿基诺夫人曾是阿罗约的坚定盟友，但这次却公开呼吁阿罗约立刻辞职，说选举丑闻已“瘫痪政府和危害国家”。这位前总统被视为道德模范，其观点对民众影响极大。

　　分析家说，阿基诺夫人的权力基础来自工商业领导人和中上层阶级的支持，现在这些人希望阿罗约下台，她只好以此回报。

　　拉莫斯究竟帮谁

　　第二个是1992年至1998年间的菲总统拉莫斯，今年77岁，被认为是个“密室阴谋”的高手。他站在阿罗约这边，认为总统应该坚守。

　　但拉莫斯的心腹、曾任拉莫斯政府国防部长的退休将军阿巴特，上月却呼吁阿罗约在6月25日前辞职，否则将被推翻。据说此人曾在军队中招兵买马。分析家说，他的举动可能有拉莫斯在幕后操作。

　　7月8日傍晚，拉莫斯来到总统府向阿罗约建议，组建一个7人高级委员会，准备有关新宪法的建议，然后议会根据这些建议起草新宪法，于明年2月前举行全民公决，随后在明年5月举行选举；选举前，阿罗约作为看守总统继续留任。

　　观察家说，这个建议让阿罗约恢复斗志。分析家认为，变成议会制，菲律宾就要进行新的选举，阿罗约可以“完美抽身”，而拉莫斯就有机会竞选总理，重掌大权。

　　埃氏恨透阿罗约

　　阿罗约6月27日道歉后，她的前任埃斯特拉达穷追猛打：“我认为她被迫承认公众已知晓的事实，但她仍在撒谎，又在欺骗。大选舞弊不仅仅是‘不合适’，它还是高级犯罪，它背叛了人民的选举权。”

　　埃氏如今还在狱中，他说他愿意领导过渡政府，直至组成新的政府。

　　7月14日晚，阿罗约阵营的吕宋省省长辛森也公布了一盘录音带。录音带中，一名男子说：“如果推翻小个子（阿罗约），出现一个过渡政府，那么老东西会制造麻烦。所以我们将牺牲掉老东西。不管怎样，他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埃氏回答：“好的，当然。”埃氏的发言人证实了埃氏的声音，并说录音带系剪辑而成，想嫁祸埃氏。《菲律宾星报》猜测，“老东西”是指拉莫斯。

　　副总统悄悄活动

　　阿罗约政府的副总统德卡斯特罗，一个月前曾到狱中探望埃斯特拉达。此事引发媒体猜疑，觉得副总统也有夺权阴谋。

　　7月上旬，要求阿罗约辞职的呼声渐高，德卡斯特罗态度暧昧地呼吁说：“让我们给阿罗约总统一个为国家思考和决断的机会。我将把我的精力放在改善我们穷苦同胞的生活方面。”

　　消息人士说，德卡斯特罗与多个团体有联系；而拉莫斯阵营还向军官们打听，如果德卡斯特罗出任总统，军方会有什么反应。分析家说，德卡斯特罗如果取代阿罗约，拉莫斯可能会掌握实权，可以委任阁员。

　　胜负未分明

　　四面楚歌票兮票兮奈若何

　　阿罗约道歉后，形势更加吃紧：支持率继续下降；反对派加紧逼宫；她的两个政治盟友，参议长德里隆率自由党倒戈，众议员戈勒兹也退出执政联盟，要求她下台；她的学生、农业部长黄严辉也因逃税丑闻辞职；中央选举委员会宣布介入，调查选举舞弊丑闻。

　　菲律宾一家报纸的负责人科罗尼说，他们找到了阿罗约涉嫌舞弊的证据。

　　科罗尼说，在去年5月31日晚上11时17分录下的录音中，阿罗约给加西拉诺打电话说，反对派在争取民间组织“全国自由选举运动”手上的检票证书。加西拉诺说，这个组织现已“同情我们”。阿罗约低声嘀咕，声音模糊。音响师放大声音，原来她是说：“与‘全国自由选举运动’统计的不合，但就是这样，那些增加的（票数），那些增加的（票数）。”

　　一个建议修宪飞渡生死关

　　阿罗约采纳了拉莫斯的建议。7月7日，她通过电台要求内阁总辞职。第二天，10名内阁成员宣布辞职，同时要求阿罗约也辞职。他们说，其实他们早就商量好了，准备一个一个辞职，但这个计划被阿罗约知道了，她抢先动手。

　　随后几天，阿罗约迅速任命数名部长，补齐了政府班子，紧接着向议会发表讲话说，为了应对目前的问题，国家的一些基本法律需要改变，比如实行联邦制度、议会制政府，推行金融改革等。她说将在7月25日详细阐述这些观点。

　　她说：“我们的政治体制如此糟糕，即使你没有缺点和把柄，也很难生存下去。”她还说，目前的政治体系，使菲律宾被本地区其他国家甩在了后面。

　　菲律宾20个主要政党中，有17个在12日通过宣言，同意推行修宪。

　　三大靠山支撑她绝不辞职

　　不过阿罗约并未陷入绝境。菲军方于7月4日再次宣誓，保持不干预政治的立场，11.5万名士兵，将听命以阿罗约总统为武装部队总司令的军队指挥系统。据说一些军官还准备辞职，抗议反对派关于阿罗约利用军方力量“窃取”去年大选选票的说法，不过暂时被劝住了。

　　菲律宾天主教领袖7月10日也发表了一份措词谨慎的声明：“我们不要求她辞职。但我们也不鼓励她完全无视其他人提出的呼声。”声明不支持暴力和强制手段，暗示支持启动弹劾程序。

　　另外，商界领袖俱乐部主席莱维斯特上月底曾当众向阿罗约承诺：“我们将与您同在，共同创造菲律宾美好的未来。”不过商界也不是铁板一块，到7月8日，一些有影响的商业团体也要求阿罗约辞职。

　　这三方势力的态度对阿罗约非常重要。菲律宾总统只有得到军队的坚定支持，才能坐稳宝座；菲律宾有80%的人信仰天主教，天主教会拥有无与伦比的影响力，因此教会的表态让阿罗约松了一口气；阿罗约主张提高赋税而能得到商界的承诺，实在不容易，今年第一季度菲律宾遏止经济倒退，形势好转，这增加了阿罗约的底气。

　　菲律宾环境及自然资源部长德芬索预测说：“她会辞职吗？绝对不会，她不会屈服。”他说，“如果总统稍稍示弱，情况就不一样了。”阿罗约的立场给了国内外金融市场和商业界不少信心，国际社会已习惯“菲律宾政治运作的方式”。

　　(钟松君 都市快报)

　　相关专题：菲律宾总统遭遇选举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