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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暗访杭州心理咨询业心理咨询成了万金油？

http://www.sina.com.cn 2001年01月21日07:18 浙江青年报

　　近日，记者接到一位中年妇女的传呼，在回电中，该妇女流露出对杭州某些心理咨询从业人员的不满。原因是她的儿子。

　　记者找到了这位妇女，得知了她儿子的事情：这位韩姓妇女的儿子今年上初三，很快就要考高中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儿子突然开始整天闷闷不乐，学习成绩也开始大幅下降。看到这种情况，母亲心里自然也是急得要命。她向周围的许多人咨询了儿子的情况。有人在看了她儿子之后，告诉她她儿子可能是心理上有了问题，建议她去看心理医生。于是她就在别人的推荐之下，来到了某大学的某个心理诊所。心理诊所的一位男咨询师看过她儿子之后，很肯定地告诉她：“你儿子是自卑心理太强烈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克服自卑。”于是在其后的数次治疗中，该咨询师和她儿子大谈如何克服自卑及许多的名家事例。但这些对她儿子似乎效果不明显，儿子反而看上去越来越压抑。后来，这位妇女终于对该诊所产生了怀疑。于是，她就带她的儿子去了本市某家较为正规的医院，医生很快就对小孩做出了诊断——是抑郁症。于是，医生在给小孩做心理咨询的同时又配合药物治疗，小孩的情况很快有了好转，学习成绩也开始反弹。最后这位母亲对记者表示：都是心理咨询，怎会出现如此不同的结果，她想通过本报代她反映一下目前杭州心理咨询行业的情况：“有点乱。”

　　不单此例，类似的有关心理咨询行业的投诉，记者最近也接到了不少，投诉的范围很广，从心理咨询的收费、效果、营业资格一直到从业人员的素质，不长的时间里，投诉以这样密集的频率出现，记者感到不可理解。

　　心理咨询如何咨询？效果如何确定？它的营业资格，收费标准谁来确定？诸多问题等待解答。于是，记者在春节即将来临的时候悄悄地闯进了杭城的心理咨询业。

　　暗访遭遇四种奇特“咨询”

　　●“我要成功！”之成功训练法

　　记者经过一番寻找，与一家个人开办的心理咨询机构联系上了。记者在电话中声称自己是一名大学生，很自卑，对生活感到很绝望。想找个人聊聊。电话那头的一位男子很迫切地说道：“我可以和你聊聊。”于是和记者约定时间见面。

　　当天下午，记者赶往该心理咨询诊所。在交纳了一个小时的费用后，记者见到了那位男子。该男子30岁上下，戴一付茶色眼镜。

　　记者和他简单地说明了来意。该男子和记者交谈了几句之后，对记者的“心理问题”下了结论并提出了“治疗方案”：“你这种现象是典型的自卑，自卑在目前来看是无法靠药物解决的。如果是采用精神治疗的话，现在的方法也比较多。我平常对这种心理疾病采用的是一种‘成功训练法’。”

　　这是一个“全新”的名词，记者忙问如何实施。

　　该男子告诉记者：“你看我怎么做。”他起身走到诊所内的一面大镜子前，突然对镜子大叫道：“我是最优秀的！我要成功！”狂喊完毕后，该男子掉过头来：“就是要把你内心的恐惧喊出来。每天早上起来就对着镜子喊上三遍，当然你不必一定像我这样大喊，但最起码得在心里大声地叫出来！”该男子的神情突然显得很激动。

　　记者装做迟疑了一会，然后对该男子说：“这个方法我已经采用了半年之久了。但我还是很自卑。医生，你看还有没有其他的方法？”

　　该男子皱了皱眉头：“目前对付自卑这可以说是最有效的方法之一，如果这种方法你都没有效果的话，那只能说明你的自卑心理已经相当严重了。”

　　记者又小心翼翼地提出了一个问题：“医生，我感觉这种‘成功训练法’有点像传销的训练方法？”

　　听到此话，该男子有点不高兴了：“你是来治病的，还是来问问题的？”

　　记者见气氛不对，于是草草应付几句，匆匆离去。

　　●“道德修养”提高法

　　某大学的心理咨询室。

　　记者来到该咨询室的时候，一位年纪颇大的女老师正在里面看报。看到记者来了，她放下手中的报纸，很热情地拉过一张椅子让记者坐下。

　　“同学，是来咨询的吗？”女老师开口了。

　　记者装做很害羞的样子，“迟疑”了好久，后来在该老师的一再提问下，终于开口了：“老师，我有这种不自觉的举动好久了。每次，我看见漂亮女孩子的小腿我就激动，总想走上去摸一下。心里特别想，但心里越想，理智告诉自己越不能做，有好几次我就差一点走上去摸了女孩子的小腿了。”记者在“说”完之后，假装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把头垂了下去。

　　这位老师停顿了一会，开口了：“这位同学，你这种想法是很危险的，这说明你要加强自己的道德修养了。”

　　记者立刻声明自己是个素质很高的人，碰到这种事情也非常痛苦。自己并非想如此。但该老师却避开记者的声明继续自己的谈话：“在现在的这种社会情况下，年轻人碰到一些不好的事情，有一些不好的想法，做一点出格的事情，是可以理解的。但现在在你还没有发生的情况下，你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杜绝自己的这种想法，而要杜绝这种想法，首先要提高自己的素质和道德修养。”作为一个当代大学生，该老师“义正严词”的一番思想教育把记者弄得羞愧万分，只得起身告别。

　　面对这位女老师语重心长的思想教育，记者不禁要提出疑问：在当事人已经很矛盾的时候，去对当事人的思想和行为进行“拔高”的批评，效果如何？值得怀疑。

　　●“营养滋补”法

　　记者来到一家小诊所，该诊所在日常小毛小病的治疗之外，也开出了一个颇为时髦的治疗项目——心理咨询。

　　记者在询问清楚心理咨询的办公室后，走进了一间用帘子与其他“办公室”隔离开来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一张桌子，两张椅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位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在招呼记者坐定后，该男子开口了：“来看病的？”

　　记者立刻纠正他：“我是来咨询的。”

　　该男子笑笑：“对，是来咨询的。你说吧。”

　　记者告诉他自己最近老是睡不好，夜里总是梦见以前得病死掉的一位很要好的同事。记者问该男子：“您说我这是怎么回事？”

　　该男子立刻回答道：“这是神经衰弱。我给你开点药吧。”

　　记者对他的说法表示疑问：“我记忆力一点都没问题，就是夜里老是做那个梦。”

　　该男子有点不高兴了：“我是医生不会瞎说的。我给你‘脑络通’‘镇脑宁’，在家好好休息几天。”

　　记者不再做声，等他开完药后离开了该诊所。

　　记者走出诊所后还是感叹：到底是医生，什么病上来先开药再说。

　　●“逻辑推论”法

　　某电话热线。

　　记者装成一个疯狂爱好某一名牌玩具的大学男生。电话那头是一位男子。

　　“老师，我很喜欢一种品牌的玩具。喜欢得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不正常了。”记者讲述自己的“状态”，“每个月我花在玩具上的钱就有两三百块，有时候碰到钱不够的时候，父母又不肯给了，我就跑回家去从他们那里悄悄地偷一点钱。我知道自己这样做也很不好。但我就是想买那种玩具，真的，老师。我感觉看到这种玩具时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老师，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是大学生啊。”电话那头的人开口了，“你父母挣钱容易吗？”

　　“老师，我也知道这样不好，”记者想表明自己的“想法”。

　　“你父母生你，养你，对你有恩吗？”那位男子继续发问。

　　“有的。”

　　“那你这样去偷父母的钱去买那些玩具，你不觉得有愧吗？”该男子的“逻辑”非常“紧凑”。

　　“有愧，”记者坚持自己的“说法”，“但我确实控制不住自己。”

　　“你这么大的一个人了，也应该知道生活不容易，这样花父母的钱你好意思吗？”同样的意思，只不过更尖锐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记者寻求解决的“办法”。

　　“怎么办就要问你自己了。”该男子口气颇为严厉，“你应该首先去告诉你父母你拿他们钱的事情，然后自己好好反省一下，把坏习惯修改掉。”

　　放下电话后，记者还是有点不适应，想不到心理咨询热线里的人也“逻辑性”这么强。只不过，记者想问一句：正常的事情是应该有逻辑的，但是不是每一个心理问题的出现也必定有“逻辑”可依呢？

　　媒体并非净土一块！

　　记者就暗访的情况进行了采访，一位专家笑着说：“你上面碰到的情况可以说是心理咨询目前经常陷入的误区，这个误区的形成主要是由于从业人员的素质造成的。当然这种情况并不只是单纯地存在于私下的心理咨询中，目前在一些由媒体主办的有心理咨询性质的节目中，误区也并非不存在。”

　　媒体节目中也存在着不少心理咨询性质的节目，这是记者在采访中发现的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

　　现在不少媒体也开设了不少类似于心理咨询性质的栏目。它们在博得越来越多观众和听众的时候，心理咨询界争论的声音也渐渐地大了起来。

　　有一位主持电台夜间性知识热线的主持人在杭城名气颇响。响的原因是因为他“独树一帜”的主持风格。在一般人的印象里，主持夜间这一类节目的主持人应当是比较温柔和耐心的。而该主持人却以其“不拘一格的主持风格赢得了不少的听众。

　　记者在许多次收听这位主持人节目的时候，经常可以听到这样的情况：

　　某位小姑娘打电话进来，很紧张地称呼某老师好后，开始讲述自己失身的情况。小姑娘刚刚出过事，听上去心理压力很大。而这位某老师往往在听了几句话以后，就开始教训这位小姑娘，其教训人的口气是在平常生活中也不多见的，这种教训往往会在直接说这个女孩贱或者间接表达这个意思中结束。听众们听到如此场面后，往往会大笑不止，听众们已经把这个节目当作一个搞笑节目了。但有谁考虑过那个小姑娘的感受？

　　“媒体设置这样的心理咨询热线出发点是好的，”有专家发表自己的观点，“它在媒体中这么热门说明它是有着市场的。我们没法完全否定它。但由于媒体自己的功利性，它是要强调自己的经济效益的。所以有时在很大程度上，这些热线是靠主持人自身的魅力在撑着。但由于现在媒体中做这种节目的人当中绝大部分是没有接受过心理咨询的专业培训的，所以他们在做节目的时候常常会把自己的个人观点强加到咨客的身上去。尽管我们认为节目是不错，但从心理咨询的角度来说，这是非常不专业的。而且有时对于咨客来说也是相当不公平的。就拿上面的那个小姑娘来说，别人笑了，她是什么感受？我想主持人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配做这样的节目的。”

　　该专家表示媒体介入心理咨询行业是可以理解的。但由于媒体自身的特殊性，所以希望媒体在做这一类的节目时要小心有加，能够专业一点。

　　“这需要两点，”该专家最后提出了两点建设性的意见，“一是主持人必须具有心理咨询的上岗证；二是媒体要担负起相应的社会责任。后一点随着大众对于心理疾病认识的逐步深入会慢慢地好起来的。”

　　暗访之收费、营业执照及税收篇

　　记者发现杭州心理咨询行业的收费远远低于上海、北京的收费。当上海、北京的收费在60元左右时，杭州心理咨询行业的收费基本上在15-20元／小时这个档次。

　　对这个收费标准，某心理咨询师在充满期望中又有点无奈：“一来物价局对我们的收费有规定，第二我们也有比较长远的眼光，现在这是在培育市场，如果收费提得太高无异于杀鸡取卵。只有规范的发展才有长久的生命力。但话又说回来，我们又何尝不想收费能达到上海、北京的水平呢？”

　　记者在暗访中发现相当部分心理咨询业的业务机构没有营业执照。

　　而在这相当部分的业务机构中有一部分是没有赢利，纯属公益事业的。而有赢利的也不在少数，它们需不需要营业执照？

　　工商部门对此的解释是：如果不是从事赢利的，工商对此没有硬性规定。但如果是从事赢利咨询的，那是肯定要办理营业执照的。

　　没有营业执照势必带来税收的流失。记者在暗访的几家收费的心理咨询所内，从未见到开给顾客一张发票。记者曾就税收问题向某咨询师咨询。该咨询师振振有辞曰：“我这是公益事业。”

　　“但你们是有收入的。”记者紧逼。

　　“你是来咨询的，还是来查帐的？”该咨询师顶了记者一句。

　　业内人士呼声

　　“心理咨询市场游戏规则有点乱！”、“心理咨询市场急需整顿！”、“心理咨询不是万金油，想沾就沾！”。这是杭城心理咨询业专业人士目前最多的呼声。

　　一位业内人士告诉记者：目前心理咨询业在杭城呈现一种高速发展的态势。由于发展的速度太快，许多配套的东西都来不及跟上，于是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目前仅是各个单位、系统开出来的带有心理咨询性质的热线就有十几条。这还不包括其他许多私人搞起来的“心理诊所”之类的东西。而这其中比较正规的不会超过三家。一些中小学教师、企业公关小姐、甚至高中毕业的社会青年摇身一变就成为“心理医生”。大家为何乐此不疲？

　　该人士一语道破天机：心理咨询的发展应当与市场的培育速度是同步的。换句话说，市场对心理咨询行业有需求，而心理咨询行业现在的自身状况还不能满足市场的需要。

　　市场到底有多大需求？

　　心理问题人士大幅增加

　　根据资料反映，我国自80年代以来，各种精神疾患和心理行为问题已经发展成为一种严重危害人民健康的主要疾病。进入90年代以后，精神及心理问题患病率呈大幅上升趋势，目前已经接近1.5%。而在一份统计表上记者看到，在当今中国的六类主要疾病中，精神病赫然名列榜首。

　　而在杭州，这一问题也很普遍。

　　“杭州的心理及精神疾病患者比率不低于全国标准，”杭州市心理卫生办公室负责人骆宏告诉记者，“而那些心理上或多或少有着这样那样问题的，但还不是太严重的社会学意义上的‘正常人’已经超过了10%，也就是说每十个人中就有一个人有着一定的心理问题。”

　　骆宏认为心理问题人数的增加为心理咨询业的发展创造了必要的市场条件。1999年一年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心理咨询门诊比1996年增加了9000人次，而截止到2000年8月，此时的门诊人数又比去年同期门诊人数增加了5894人次。

　　社会原因、经济动力推动心理咨询业发展

　　无一例外，记者接触过的所有专家都告诉记者，心理问题人数的大幅增加最根本的原因是来自于今天的社会。

　　有专家有这样直观的表达：“以前我们对‘压力管理’这样一个词感到很陌生，而在今天这样的环境下，相信每一个为生存而奋斗的人都会对此有切身的体验。”

　　“这一点可以从西方心理咨询业的发展看出来，”骆宏告诉记者，“他们发展得比我们早，问题就在这里。”

　　另外咨询业的发展也在带动一个不小的市场，据保守估算，现在城市中有10%的人有心理问题，如果其中有一半的人去看医生，全国城市人口目前在两亿左右，就是一千万人要去看医生。按每人次十五元收费，三个月一次，一年四次，这就是六亿的营业额。再加上其他相关产业的带动。这个市场还是相当大的。再加上心理咨询业也属于“无烟工业”的一种，是符合目前及将来的环保要求的。

　　心理咨询和心理治疗应该如何进行？

　　杭州市第七人民医院心理咨询科的专家告诉记者，心理咨询和心理治疗并不能完全分开。心理咨询是医师接受咨客短时间的倾诉，给予一定心理指导，如果咨客心理问题较严重些，就要接受心理治疗。可以说，心理治疗是心理咨询的延续。在一定意义上讲，二者是统一的。

　　目前世界上关于心理咨询和心理治疗的流派很多。精神分析疗法、行为治疗、认知治疗、森田疗法、催眠疗法等都是各种流派的心理疗法。至于咨客是适应哪种治疗，要根据具体情况而定。

　　“说夸张一点，目前几种大流派下面小流派的治疗方法有几万种都不会多。”该专家提出自己的观点，“多并不代表治疗手段丰富，这恰恰说明心理咨询和心理治疗发展尚未充分，就好比人类许多已经攻克的疾病一样，你得这种病，你只要吃这种特效药就可以了。但心理咨询和治疗目前还做不到这一点，我们只能根据咨客或病人的具体情况来决定我们的咨询或治疗方案。”

　　“但在心理咨询门诊中，我们认为来的人都不是病人。他们只是心理上出现了一些问题而已。”该专家着重把这个问题提了出来，“我们在咨询中首先得把自己放在一个和咨客平等的地位。因为咨询首先就是对话，如果不在平等的基础上进行对话，咨客怎么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你？如果咨客的情况严重到必须进行治疗的阶段，那就进入心理治疗阶段了。”

　　“但是现在由于心理咨询和心理治疗方面有好多东西还没有规范，所以良莠不齐的现象比较严重。”该专家如是说。

　　心理咨询和心理治疗以后也会有“医疗纠纷”

　　曾经有一位轻度精神分裂患者，接受杭州某高校一位心理教师医治，“心理教师”一直没有正确治疗，经一段时间“劝导”后，该青年病情反而更加严重，终于导致了自杀。后经医生分析，该青年是一种脑科疾病，及时治疗是完全可以治愈的。

　　“今后心理咨询和心理治疗肯定会出现‘医疗纠纷’，”心卫办负责人骆宏听完这个故事后这样对记者说，“心理咨询走向产业化之后，它有了自己的经济利益，所以它在享受一定权利的同时必然要负担一定的义务。”

　　“而这个义务是要以消费者对于心理疾病和心理咨询、治疗逐步接受为前提的。”骆宏不紧不慢地说道，“现在有许多消费者并不能接受心理疾病这个概念，如果以后真的能够接受了，我想上面的那个青年的家长如果知道是那位心理老师的误诊导致孩子的死亡，那是肯定要告的，这就是医疗纠纷。”

　　骆宏告诉记者一个小故事：前几天有一位心理咨询者打电话向他投诉，反映在某医院进行咨询时，短短一个小时内有四五次被别人打断。他非常火：“我是花了钱来咨询的，作为消费者，我有权要求我的权利得到保证。”

　　骆宏笑笑：“权利当然是要维护的。但他后来又提出了赔偿的要求，现在看来好象比较困难。”

　　今后心理咨询从业人员持证才能上岗！

　　任何产业要想做大必须要有一定的游戏规则和必要的市场规范。而目前的心理咨询市场会成为一项巨大的产业吗？

　　“只要看看西方的心理咨询产业的发展就可以知道了，”杭州市心卫办的有关专家这样表示，“中国的心理咨询产业是必然会发展成为一项规范、成熟的产业的。但由于这个行业现在刚刚起步，整个市场前景看好。如何操作，没有一个固定的模式，加上管理无法及时到位，所以现在可以说是群雄并起，很多行业、很多个人都在从事心理咨询行业的工作。但我们相信这个行业是必然要规范起来的。最直接的一点就是每一位心理咨询工作者都必须持证上岗。”

　　中国心理卫生协会已经在2000年11月份召开会议，就心理咨询行业从业人员的上岗资格问题达成一致：从今往后，在一段时间内，要逐步做到心理咨询从业人员持证才能上岗。而在这方面，杭州已经在98年就开始行动了。杭州市心卫办已经于去年在学校中颁发心理辅导老师上岗证——没有这个证老师就不能进行心理咨询。为了这个上岗证，已经有两期学员约两百人左右进行了培训。

　　“唯一的问题是我们提供培训的力量还不能满足社会的需求，”一位心卫办的工作人员高兴地说，“老师太少了。”(记者唐延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