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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周,有5天的时间他送医上门,有2天的时间他在家义诊。他把全部时间和爱都给了需要他帮助的病人,50年的义诊生涯中名传遐迩——
在望都县城及周边村庄,人们常可以看到一位满头华发的七旬老人,他着装朴实,脚步生风,穿梭于平民百姓和离退休干部家中,从1986年有记载以来,他已经步行近1万公里,为57000多名患者解除了病痛,他就是治病舍药整整50年、分文不取的退休老干部,被人们 誉为“平民神医”的申祥瑞。
申祥瑞正在为患者针灸治疗。
申祥瑞1932年出生于清苑县阳城镇一个世代义务行医的家庭,自幼随父亲学习针灸和中医外科。1951年他参军入伍,转业后先后担任河北省皮肤病防治院院长,望都县妇幼保健站站长,县老干部局副局长,直至1991年2月退休,不管他在哪个地方,他都坚持义诊,到现在已有50多年历史。
得父亲真传,加之自己的揣摩研究,申祥瑞不但对腰腿病、牙痛、落枕、口腔溃疡、扁桃腺炎等常见病多发病有绝招,而且对初期小儿麻痹、破伤风、腮腺炎等疑难病也颇有研究,加之他医德高尚,待人温和,所以,每天求医上门的人络绎不绝。无论是正午还是深夜,他从来都是放下手中的事,马上给患者看病。他说,病人深夜来访,一定是得了急症,拒绝他们,我无法安睡。
申祥瑞义务行医50年,不收患者一分钱,每年还从自己的工资里贴进几百元,为患者舍药。他自己的生活是不是富得流油了?不是。记者在他家里看到,家具还是20世纪六七十年代的老式箱柜,做饭还在烧玉米核,他身上穿的衣服也是很廉价的那种。
早在退休时,就有人劝申祥瑞:你上班时是国家的人,现在退休了,成了自由人,看病该收费了吧?他却说:我父亲是个乡间百姓都不收费,国家每月给我600多元的退休金,我就更不能收了。我这个共产党员不能为百姓做多大贡献,利用自己的一技之长为百姓减少点痛苦,没有价钱好讲。申祥瑞不仅看病不收费,还从自己微薄的工资里为患者舍药,他的家人粗略统计过,自1991年退休以来,他已舍药11288份,花费2000多元。
在申祥瑞家“诊疗室”的墙上,记者看到了这样的日程安排:每周一、三、五为离退休干部送医上门;周二、六为光荣院、敬老院送医上门(包括沿途为百姓治病);周四、周日在家坐诊。这份义务行医制度,是他十年前自定的,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7月14日,记者专门随申祥瑞步行出诊,亲身感受到了这位“平民神医”的风采。那天上午,申祥瑞已经到35公里外的县光荣院为老人们诊治过,中午12时30分,老人草草吃过午饭,开始检查装针的酒精瓶,将简单的医疗器械装在一个干净的小袋里,然后在一块小木牌上写上“为老干部送医上门,五点回来”,挂在屋门上。他那平房的院门是永远敞开着的,留言牌是为了方便找上门儿来的病人知道自己的去向、回来的时间。
记者跟着这位不会骑自行车的老中医,从他居住的东吴村出来,绕北关、城内、南关、生活小区、童装厂、所药村,历时3个多小时,行程6公里,每到一处,都有人在等着他。申祥瑞边看病边提醒病人需要注意的事项。由于他扎针是快速进针,不用养针,所以他常常是一不坐,二不喝水,扎完便离开,抓紧时间再到下一站。一下午,他共诊治病人19例,病人包括离休干部、外地打工者、教师,涉及的病种有糖尿病、脑血栓、高血压等十几种病。
在望都县的大街小巷,许多人都认识这位安步当车,从不收费的老大夫,一路上和他打招呼的人比比皆是。在返程途中,一位收废品的中年汉子拦住申祥瑞,向他打听高血压可不可以通过扎针治疗?申祥瑞站住脚,就在大街上和这位“破烂王”聊开了,并约定了为他进一步诊治的时间。(本报记者肖鸿 通讯员 于兰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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