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决定转移到上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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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sina.com.cn 2005年08月22日08:03 宁夏日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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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上停着三架飞机,除了周恩来常坐的那架外,另外两架已经关上了舱门,机舱里坐满了中央警卫团的官兵。高振普跟着周恩来登上专机时,一看座机的前半部也都坐满了荷枪实弹的中央警卫团的战士们,不由得一阵紧张,不知武汉发生了什么事。 飞机起飞后,张树迎告诉高振普,说在武汉谢富治被围攻,王力被抓走,毛主席的游泳计划也被迫取消。总而言之,武汉很乱。中央对主席的安全很不放心,所以还是请周总理
大约飞行了40分钟后,机长向周恩来报告,接地面报告,武汉的大街已贴出了欢迎周总理亲临武汉、解决问题的大标语,同时说,王家墩机场跑道上,停放着好多辆满载红卫兵的卡车,飞机无法着陆,只好改降备用的山坡机场。 周恩来并不惊慌:“到时看看再说。” 飞机飞抵王家墩机场,一看机场跑道果然人山人海,只好改降山坡机场。这是一个军用机场。飞机着陆后,没有合适的梯子,周恩来只好从飞机自带的小梯子走下来。他没进休息室,说是要先打个电话,机场负责人把他引进一个帐篷,里面有一部军用手摇电话机。他让那位负责人要通了刘丰的电话,询问了一些情况,同时了解到王家墩机场的群众还没有离开。一位同志为周恩来送来了一杯开水,周恩来接过杯子想喝,但太烫不能喝。高振普赶忙接过杯子,又要了一个杯子来回倒,让水凉得快一点。周恩来指着同来的中央警卫团的战士,对那位机场负责人说:“给战士们搞点水,要凉一些的。”很快,有人给战士们送来了汽水。 周恩来着急,一面摇扇子,一面与从王家墩机场赶来的刘丰商量如何进城。他提议坐汽车或者直升机,刘丰都认为不安全。周恩来只好说先休息一下,等天黑下来再说。也许是着急,天好像变长了,而且越来越热,大家都像从水里捞上来似的,满身大汗。终于等到电话,说王家墩机场的群众已经离开,飞机可以过去了。周恩来高兴地站起来:“全体登机,返回王家墩机场。” 周恩来到达王家墩机场时,机场会客室里已坐满了人。他们向周恩来详细报告了7月20日发生的事件的经过。 原来是谢富治、王力到武汉后,在一次接见红卫兵的集会上,公开表态支持“工总”,压制了“百万雄师”。这一派的红卫兵和军队的造反派就冲进了东湖宾馆,要找谢富治、王力辩论。他们对王力在水利电力学院的讲话中明显支持一派、压制一派的做法极为不满,要他们重新表态。这派群众冲进了楼房,把谢富治与王力分开,谢富治被挤到一个房间,混乱之中,他们抓走了王力。陈再道后来回忆说,是军队造反派抓走的。 王力是中央文革小组的主要成员。王力的被抓,惊动了中央文革小组,中央文革在北京紧急开会,研究武汉发生的事情。他们把围攻谢富治、抓走王力,视为对中央文革的态度,是对中央文革的攻击,是明目张胆地反对中央文革,反对中央文革就是反革命。“百万雄师”被中央文革定性为反革命组织,黑后台是军区司令员陈再道、政委钟汉华。这次由谢富治、王力一手搞起的事件就成为“文化大革命”期间闻名全国的武汉“七·二○”事件。 这样做的结果,使武汉的局势更加动荡不安,两派斗争更加尖锐,敌对情绪不断升级。武汉三镇像开了锅,数百辆卡车满载着工人、农民、学生和一部分解放军官兵,分成几路涌上街头,举行大规模示威,武汉形势急剧发展,孕育着一场不可估量的武斗。毛泽东在武汉的工作和安全都受到严重威胁。 把毛泽东从武汉安全接出来的重任,很自然地又落到周恩来肩上。当时,也只有周恩来才能说服那派群众把王力放出来。 周恩来不能停留在机场,要尽快去见毛泽东。在场的同志研究着周恩来怎么由机场去宾馆的事情。城里交通很乱,曾发生过一位军区负责人乘坐吉普车时,被手持长矛的人捅了一下的事情。幸而长矛从这位同志腋下穿过,才没有伤着。他们为周恩来进城的安全担心,一时想不出好办法。 周恩来毅然决定:“天黑下来后,坐吉普车进城。” 为了缩小目标,周恩来只带了卫士和医生、护士,分乘两辆吉普车,先行进城,其他人员半小时后再走。 天黑下来,两辆吉普车飞快地向城里开去。武汉市区的秩序依然很乱,不时看到被打碎玻璃的公共汽车横在马路上,成群的人手执长矛在马路上走来走去,好像在寻找出击的目标,口号声、高音喇叭的叫喊声震耳欲聋。 周恩来到东湖宾馆一号楼,看见谢富治和当地的负责人都在,还有一些随谢富治从北京来的院校造反派头头。他们看到周恩来来了,都抢着报告7月20日的事情。 周恩来先招呼几位负责人到了一个小会议室,研究确定了保证毛泽东安全离开武汉的详细办法。从毛泽东出发的时间,乘坐什么车辆,行车路线及由哪些人护送等等,都做了周密的布置。会议结束后,周恩来来到毛泽东居住的梅岭一号。 这里还有一件事情:就在7月20日上午,林彪避开回到北京的周恩来,亲自给毛泽东写了一封信。写完信,叶群叫秘书把信送给戚本禹修改,并让秘书转告戚本禹:这封信是林彪的意思。 戚本禹看完这封信后,觉得“这是大事”,不敢擅自作主,就找到陈伯达、关锋一起修改。最后,在这封信的落款处,不知为什么竟签上了江青的名字。 经过林彪、江青的一番策划,决定派邱会作、张春桥分别乘专机飞往武汉、上海。在邱会作临行前,江青向他交待说:“你的脑袋在,这封信就要在!”邱会作听了江青的话,为了防止万一,把这封信放在贴身的汗衫内,于下午2点10分赶到武汉。乘另两架专机的张春桥,也于下午4点20分赶到上海,准备接应毛泽东。 邱会作赶到武汉之后,立即展开了“外围战”。他先在毛泽东身边的工作人员中,商量毛泽东转移到哪里最合适。由于邱会作早已有数,商量的结果自然是把毛泽东转移到上海最安全。 下午5点多钟,邱会作见到了毛泽东,说明来意,并把那封信交给了毛泽东,他还告诉毛泽东,外面形势不好,林彪、江青为毛泽东的安全担心,请毛泽东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毛泽东打开那封信,一边看信一边笑了。显然毛泽东对信的内容将信将疑。至于这封信到底写的是什么内容,一直是个不解之谜。直到1974年,张春桥在空军的一次讲话中,才透出实情。他说毛泽东到上海后,一夜没有睡觉,把身边的人叫来说,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吧,如果陈再道搞兵变,我们走得出来吗?这都是他们搞的,我在那里,为什么不和我通气呢?看来,那是一封诬告陈再道搞兵变的信。对于是否立即由武汉转移,毛泽东还在考虑,如果走,到哪里去?是到长沙?是到上海?还是到南昌? 和周恩来商议后,毛泽东决定当晚离开武汉到上海。(未完待续)(摘自《解放日报》,下篇见8月24日《史海新报》)新闻来源:华兴时报 责任编辑:马江 田丽 实习生:马彦娜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