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缅怀父辈 留言板上写满“铭记”http://www.sina.com.cn 2007年12月21日06:45 四川新闻网-成都商报
四川新闻网-成都商报讯
“今天,站在建川博物馆,我们看到的是,一段岁月的凝固,一段波澜壮阔、刻骨铭心的抗战岁月在这里被凝成了永恒,静静地散发出永恒的光辉。当我们顺着这肃穆的光辉在时光隧道中漫游,我们的心又被深深地刺痛……” 清晨,成都,建川博物馆;束束鲜花,坛坛烈酒,嘹亮激昂的《义勇军进行曲》后,陈丹淮将军,承继了其父陈毅元帅的儒雅,用诗一般的言语,代表20多位著名抗战将领的亲属,向父辈们致敬。 几百名当地的中小学生,预备役军人和当地群众,一起参加了这一致敬仪式。随后,抗战将领亲属们参观了建川博物馆的“中流砥柱”、“正面战场”、“不屈抗俘”等系列展馆。 今年是抗日战争全面爆发70周年,也是惨绝人寰的南京大屠杀70周年,在正面战场文物陈列馆的“南京保卫战”展览前,馆方设立了一块留言板。大家在这里纷纷留言悼念,李敏女士的留言是“永远铭记历史”;周秉德女士留言“不忘历史,教育后人”。肖松林先生写下“莫忘国耻,教育后人”后,觉得字体颜色太浅,又拿来签字笔,认认真真、一笔一画地重新描绘一遍。 罗瑞卿大将的儿子罗箭将军、任弼时之女任远芳、萧克将军之子肖星华将军、左权将军之女左太北、宣侠父将军之女宣平、陈毅元帅之子陈丹淮将军也留言签名。 晚上,抗战将领的家属们还召开了“缅怀先辈”的座谈会,并向建川博物馆捐献了父辈们留下的珍贵遗物。 本报记者 余文龙 王鑫 摄影 杨刚 “后人应该记住曾经的苦难” 部分抗战将领亲属昨接受记者采访 任远芳:老邻居不知我真实身份 一看她只穿着薄薄的红色羊毛衫,大家就知道任远芳身体非常好。这个小个子的老太太脸型很乖巧。“别看我老了穿这么漂亮的红衣服,我年轻时的衣服都是蓝色的、黑色的呢。”她笑起来。 任远芳从小在莫斯科生活、学习,和父亲任弼时的相处,大概只有一个月。 “我11岁才从莫斯科回国。那时候我只会说俄语,喜欢吃西餐,不会用筷子,很不适应。”50多年来,习惯了中餐的她,只会做俄罗斯餐桌上的红菜汤和沙拉了。 也许是从小在莫斯科学习,也许是因为她的性情,她不喜欢别人知道她是“任家的孩子”,所以考大学的时候,她的名字改为了陈松。因为任弼时曾改姓陈。“我知道,当年如果我姓任,可以享受很多照顾,但我就是不喜欢搞特权。” 几十年,她的单位领导、她的邻居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直到2004年,一份寄给“任远芳”的信交到她手上,几十年的邻居才知道她是任弼时的女儿。“人家对我的态度一下好了很多,但是我告诫自己,依然要严格自律。”任远芳拿出自己的身份证,上面还是写着“陈松”。她摇摇头说:“我才不想改回去呢。” 从中国机械进出口总公司退休后,任远芳依然不闲着,“早上5点半起床,开电脑看新闻。每天争取游泳一次,锻炼身体。你看,我一年到头都难得生病。我跟孙女一起学钢琴,已经会弹几首了。最近我在自学英语,太难学了,记性不好,有的单词要记100遍才行。我还爱玩扑克牌,可以动脑筋嘛。” 左太北:希望年轻人记住历史 穿着黑色的外套,斜背着一个小包,戴着高度数的眼镜,左太北像是认真求学的孩子,抱着左权雕像,无声地哭起来。“我生在八路军中,3个月大的时候就跟母亲回延安了。而父亲一直在前线打仗,我跟他相处的时间只有那3个月,而且我已经没有了印象。在我的记忆里,我从来没有见过爸爸。” 70岁的左太北退休已久,此前她担任过中国航空工业总公司计划司副司长。她现在仍然积极参加社会活动。 她认为,建川博物馆的展览让大家回到了过去时光,了解了过去历史。对年轻人,左太北有很多话想说。“那时中国成了肥肉,我们起来反抗,日军才知道我们是不好欺负的。现在人们生活这么幸福,看来前辈们的牺牲是值得的。但后人应该记住曾经的苦难。国家亡了,还能过小日子吗?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希望年轻人记住历史,学习先辈为国为民奉献牺牲的精神,为了国家的繁荣富强继续奋斗。” 刘伟民:难忘陪父亲见撒切尔夫人 刘伟民专程从美国飞了20多个小时来到建川博物馆,明天他又要飞回美国。生在重庆,第一次来建川博物馆,但他认为自己“跟四川很有渊源”。 “父亲个子不高大,但在我心里很高大。”刘伟民的父亲刘放吾1942年4月在缅甸仁安羌战役中解救英军7000余人。讲起父亲的显赫战功,刘伟民的手势特别多,眼神非常专注。“当年父亲43岁,带800多兵,击溃十倍于他兵力的日军,解救几乎十倍于他兵力的英军。” 1992年4月,英国前首相撒切尔夫人会晤刘放吾,感谢他50年前救援英军,刘伟民陪同。刘伟民记得,撒切尔夫人一见到父亲,立即快步上前握住父亲的手说:“我听过很多关于你的英勇故事,当年你不但救了7000多名英国人性命,同时也救了许多其他人的性命”。93岁的刘放吾顿时热泪盈眶。“当晚我们和撒切尔夫人拍了31张照片。现在,刘伟民还珍藏着史莱姆将军写给刘放吾的手令。 “父亲有很浓的儒家思想,言传身教,对下一代影响很大。现在我人在国外,但心系中国,心系中国文化。”刘伟民说。 侯伯文:打算为父亲写书 “侯老师?”他愣一下,“我叫侯伯文,还没人这样叫我呢。哈哈哈哈。”身材有些发福,穿着西装,但不爱扣扣子;待人热情,说话中气十足,笑起来非常豪爽。这就是侯伯文,抗日将领侯镜如的儿子。 说起当年的惨烈战事,他的眼睛湿润,说起自己父亲英勇,他倍感自豪。在他的名片上,除了关于自己的介绍,他特别写上了父亲侯镜如的网站,放在自己网站的上方。“爸爸的网站是我亲自做的呢。你叫我侯老师,我还真做过大学老师呢,教研究生学计算机。”他称还打算到美国去找资料,为父亲写书。 “大概1948年,父亲送我去了香港,但解放后,总理叫他回来,所以我年轻时候都在内地度过的。这一代人受的苦我都清楚。记得,当年吃大锅饭,有一天食堂预告后天有小鱼钻沙饭,我喜滋滋地盼着,结果是饭上有萝卜丝。即便最后没吃到鱼,结果不是最重要的。现在看来,年轻时候是一种经历,一种磨炼。之后我再没有过不去的坎,即便生意全垮了,重新再来就是了!” 上世纪80年代,他又去了香港。现在,他是全国政协委员,中华海联会理事,也在一家公司任职。“我刚从东北飞过来,说不定以后还要来成都做生意呢。”本报记者 余文龙 不支持F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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