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的老人

　　驱车在青川乡间，总有一些村民，不顾余震在房顶收拾被震坏的屋瓦。

　　零散的废墟中，扭曲的道路旁，多次出现这样的场景。青川，是有关部门圈定的震中之一。高达六七级的余震预报，让很多外来者对上厕所怀着无名的恐惧，每次都速战速决，恨不得取消此项需求。理由很简单，所有的封闭空间，在青川，此刻都是生命的禁区。

　　随行的当地朋友告诉我，川北有用山中片石覆盖屋顶的习惯。经济条件好了以后，很多村民会选用瓦片覆盖屋顶。大震之后，这些覆材大多会被震落，露出屋顶的椽子。川北经常有大雨，这些人担心大雨浇坏自己的屋内器具。

　　昨天，是来青川的第4天。突然之间我发现，这几天见到的屋顶上的人，全部是背影弯曲、身着灰暗衣服的老人。下午，在野战医院内，我特意询问，是否有人因上屋修房而被摔伤？还好，没有。

　　是怎样的一种力量，让这些步履蹒跚的老人，爬上余震后的屋顶，一点一点地扶正散落的片石和屋瓦。尽管明天可能出现的余震，还会将它们震散。

　　本报记者 王阳（更多精彩新闻 请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