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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父母的家就在这儿,可是我有段时间总也分不清丽春路和丽新路。
对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虽不至于陌生,却也没有这两年这么熟悉,那时走过无非每个周末,骑着自行车从我家所在这个城市的最东北到最西南的父母家,再有就是很有目的地带着孩子在书店狂读半天后直奔某个餐馆,享用后再次奔向书店。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从不甘寂寞地兼了职到业余做了店,每天不得不经过的这些街道这些风景,让记忆力特强的我把它们都一一记载,记在我的心里。
初始丽春路似乎就在城市的边缘,我还记得和父母哥嫂到附近的玉米地采马齿苋的日子,仿佛一夜之间,那里就繁华起来,现在的丽春路,是王婆烧鸡,是大胡子牛肉,是真实惠涮牛肚,是那家不知名的小碗汤,还有他们对面的南京包子,再往上,就又到了南粉北面和游记了。
跑题了。
但凡回父母家,都会记得带回侄子爱吃的王婆烧鸡,再到大胡子买来牛肚,一小包调料,油油的,辣辣的。多数的日子,出了电梯,进了闻声已开了的家门,放眼一扫,那张气派无比、张扬无比的华日大餐桌上,也会有同样的东西在静静等着我,无数次地和父亲说或者听父亲说,看你,谁让你买的,又重了吧?味道,有时,真的是在其次。
而珠江路商业街,通常就是我们这个大家庭倾巢而出,扶老携幼地前往了。记得海上阿叔的上海菜,记得最早的小毛驴涮锅,记得起源小厨,记得那许多大大小小林林总总东西南北的口味儿,记得每次吃完饭结账时,父母的埋怨:在家多好,非要出来破费。记得每次和哥嫂妹妹争抢付账,记得争抢时儿子摁着舅舅姨妈的钱包大呼:妈妈,快快快。还记得那年春节全家第一次去歌厅,也是我第一次去歌厅,才知道自己喜欢的都是那些浅吟低唱的忧伤;当然也记得,那次孤单地在串串香,半瓶啤酒后的失态流泪——可以预见,喝了酒我是一个酒风不好的女人。
每次从延安路走过,远远奔向珠江路,转弯,看到笔直的是丽新路尽头那幢高高的建筑亮着的霓虹,心里就会温暖,那是父母所在,那是家所在,那是心里最踏实的所在。
骑车沿丽新路南下,尽头是康儿父母的家
丽新路上的沿街小吃店琳琅满目
康儿对丽新路上别具特色的熟食店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