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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诉人:心雅 31岁
时间:8月29日
地点:新街口置地广场
记录:爱周刊记者 梅剑飞
漫画:俞晓翔
本版故事为主人公真实经历,为保护当事人隐私,已在细节上做技术处理,文中人物皆为化名,请勿对号入座
人物:心雅海祥等
关键词:复婚
主题:恐慌之余,我想到复婚。当我把复婚的想法告诉海祥,他说:“终于想通啦?再不复婚的话,我真怕没机会了。”他的弦外之音我懂,我装糊涂:“机会是你争取的。”
分手的理由只是性格不合
我冷着脸,沮丧到极点,不想再和海祥争论下去,“离婚!”海祥说我是不是神经错乱,生活已步入正轨,“你安的是什么心?”
2004年我和海祥结婚。2006年秋天我们的孩子出生,冬天,我提出离婚。这一切并非毫无缘由,我咽不下那口气。
事情还得从2004年春天说起,我和海祥爱情修成正果,领证,装修新房,办婚礼。
成家的过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海祥说什么我听什么,夫唱妇随,其乐融融。
领证的那天下午,海祥自称去找朋友订酒店,我在我们的新房做些简单的收拾。大约晚上九点,我拨打海祥电话,问他几时回家。他说在回来的路上。
两分钟不到,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起。我第一反应是海祥,看都不看,抓起就喊:“怎么啦?”“没怎么,”对方的声音娇滴滴的,比我还小孩子气,“想跟你说说话。”她貌似刚哭过,话语中流淌出委屈。
我天真得很,“你打错了吧?”“我没打错。”对方说,“首先我恭喜你……”
“你是谁?不好意思啊,能提醒我……”没听出对方是谁,我搜寻记忆,是哪位失去联系的同学?
“不用再知道了,毕竟你们领证了,我是来祝贺你们的。”对方语速平缓,“我没想到海祥骗我到现在,他和我恋爱三个月,我没图他一分钱,他今天却说以后别联系了,说我不适合他。”
我像是在听笑话,这是哪个朋友和我玩恶作剧?我和海祥恋爱五年,他哪有空和你恋爱三个月?五年前?
我说:“你在哪?怎么会知道我号码的?”“我在江宁。他手机里有你号码,趁他去卫生间,我翻出来的,你在他手机上的名字很容易识别,‘老婆’,我没打错。”对方没完没了,“今晚他来,说分手,我请他给我个分手的理由,他说性格不合。三个月前追我,他说我们合得来,现在要和别人结婚,立刻和我性格不合了……”
结婚证没了,再不抓紧,你飞掉咋办?
海祥回来了,他在楼下打电话给我,问我晚饭吃的什么。我说没吃。他给我买二两哈尔滨饺子。
门铃一遍遍响,我打开门,海祥见到的是满脸泪水的我。他面露惊讶:“饿到这个地步了?”
我让海祥解释那个来电,号码的主人是谁?我集中注意力观察海祥的脸色和眼神。他神情自若。
“这人是个疯子,缠我三个月了,我没上她的当。”海祥说。我不哭了,怒目正视他的眼睛,他没想到好脾气的我也有愤怒的一面,我衣衫不整,在家忙打扫卫生,老公去和别的女人见面。
我一口咬定,我说下午跟你去江宁了,要不要我报出房号?海祥垂头丧气,他额头凝结出汗珠,经不住我威胁,主要是心中有鬼,承认那是他“婚前最后的疯狂。”
婚期在即,我无力回避这铁定的事实。海祥说他就是死也要和我办完婚礼再死,他悲壮地表达着对我的爱,“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错在婚前情有可原,婚后我给你做牛做马一辈子回报你!你天天打我骂我,我保证不吭气。”
海祥说得好听。我委曲求全,归根结底是因为爱他。时间慢慢向前,日积月累,油盐酱醋平复不了我心里的疙瘩,相反,日复一日,我满腔的怨屈越积越深。
即便孩子出生,也没能抚平我的创伤。以至于2006年冬天,我爆发出“离婚”的呐喊,心里忽然好受许多——海祥被我吓了一大跳,他说我得了产后抑郁症。
“你真想离婚吗?”我问自己,我回答自己,“不是,我想惩罚他婚前的胆大妄为,不能便宜他,一辈子还长,必须给他点警醒。”海祥问我想干什么?我说你可以通过努力再将离婚证复原成结婚证。
办完离婚手续,我轻松不少,心头的石头被搬开,心旷神怡,看路上风景,河西一带的马路都比以前宽阔了。
海祥加倍对我好,他说:“结婚证没了,再不抓紧,你飞掉咋办?”
和往常没什么异样,我们的生活,变化的是,没证了。我的性格渐渐开朗。海祥一次又一次明示或者暗示我:“等你的产后抑郁症痊愈,我们去复婚。”我屡屡摇头,“我没抑郁症,我用心良苦是提醒你牢记婚前犯的错,你得诚心忏悔,等我原谅的那一天。”“那一天是哪天?几年了。你不怕我没有束缚去找别的女人?”2011年春节,海祥又一次想复婚被我婉拒,他烦躁。我说:“你死性不改,我凭什么和你复婚?”
复婚
只是为了过问你
2011年5月,海祥第一次在没有出差的情况下,夜里十二点回家。
我静坐客厅的沙发,等他,他开门,蹑手蹑脚,开灯,“啊!”一声大叫。“你去哪了?”看到我,“啪”,他手里的包坠地,吓得不轻。
我微微闭眼,灯光刺眼。
“我当领导了,忙。”海祥笑眯眯地捡起包,坐我旁边,手搭我肩上问我咋不睡,“你不睡也不能坐这吓人啊。”“你回家的时间应该提前,你当领导不是借口,你们单位我清楚。”“遵命,下不为例。”海祥哄我去睡觉,我说,“锅里有排骨炖藕,你补补。”他说谢谢。
海祥隔三差五晚归。但逢晚归,没说几句话他转瞬呼呼大睡。
一天,我在卫生间无意捡起一根长头发,黄亮、卷曲。我的头发黑而直。
不是我敏感!我忍无可忍。今年7月,一个周五傍晚,海祥打电话给我,要陪上司参加饭局。
我早早地来到他单位附近。
不久,海祥的车开出。我尾随。几次红灯差点跟丢,海祥的车停在汉中门一家酒店前。晚上八点,海祥的车再次开动。很快,海祥的车开进中山南路的一个酒店的院子,他车子停稳,一女人先下来。我停好车,见鬼了,我压根没看见有女人上他的车。
我去奥体把车还给朋友,再打车回龙江。到家,我洗洗,有气无力。海祥回来,没说什么,亲吻我的额头,我假寐。风平浪静。
第二天,我找关系请朋友帮忙调查,大半年下来,海祥的开房次数多得令人发指。难过。无法言说的失落。我在网上发帖子,网友说,这是没结婚证制约的恶果,他肆无忌惮你有口难言。没错,我们不是夫妻,我无权干涉他。
恐慌之余,我想到复婚。当我把复婚的想法告诉海祥,他说:“终于想通啦?再不复婚的话,真怕没机会了。”我装傻:“机会是你争取的。”
复婚的当天晚上,我们在龙江一家KTV唱歌庆祝。我唱《爱的代价》,海祥唱《再回首》。一曲又一曲。
回家的路上,南京下着雨,湿漉漉的夜晚,我的心一片潮湿,复婚的喜悦呢?海祥撑起雨伞,感叹,走得再远,终归要回来。我说:“我们又是夫妻了,我有必要过问你,请你和那个女人断掉。”“断什么断!”海祥万分镇静,“除了你,我没和任何女人有任何关系。”
★记者手记:心雅目前最急躁的是,如何收住海祥的心。她希望海祥别再和别的女人有瓜葛,尽管她意识到形势超出了她的掌控。
爱周刊问:
A.心雅非常痛苦,她根本舍不得放弃这个家,几年前离婚也不是因为感情破裂,她想惩罚海祥,是不是方法不对?
B.心雅和海祥恋爱结婚数年,对他的性格还不够了解吗?心雅对海祥缺乏真正了解的同时,对自己也缺少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