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竹煤矿透水12人被困 追踪
昨日,大竹曾家沟透水煤矿现场救援指挥部称,昨日凌晨零时,指挥部对救援方案做了新的调整,在前日7支救援班的基础上,又新增加了两个救援班,目前参与救援的共有9个班。同时,新的救援方案要求每个井下的救援班又分成两个小队,救援人员同时从+210米煤层运输巷两边清理堵塞物。
“一个小队从巷道内的垮塌堆积物爬过去,爬到里侧清理,另一小队则从正面清理。”现场救援负责人、四川省安全生产应急救援指挥中心主任侯建明介绍,两个作业点同时展开,比前一天清理速度提高了1倍。调整新方案之后,原来一个班推进10米,现在一个班能推进20米。我们要求救援人员在交接班的时候,必须做到新下井的人不到,里面绝不能出来。
截至昨日上午10时左右,被垮塌物堵塞近100米的+210米煤层运输巷,还剩下50米的堵塞物未清通。遗憾的是,没有搜寻到剩余的6名失踪人员。截至昨晚7时20分,+210米煤层运输巷里,清理堵塞物的工作仍在进行中。“现在还有20多米的堵塞物未清理,预计明日凌晨将全部清理干净。”侯建明说,目前仍然没有发现失踪人员。“如果这个救援方案结束后没新的进展,就要再研究救援措施。”
记者调查:
该矿在技改期间产煤?
多名曾家沟煤矿的矿工称,该矿发生透水事故时,正处于技改阶段。按照相关规定,处于技改阶段的煤矿是不能产煤的。
而在矿长刘书万办公室里的一本“安全会议记录簿”也表明,透水事故发生时,该矿处于技改阶段。这本“安全会议记录簿”记录了曾家沟煤矿从今年6月2日至8月26日的5次安全会议。6月2日的会议记录中,一名矿领导发言称:“在煤矿技改期间,各部门各管理人员都必须认清当前的形势和任务。”
在另外4次安全会议中,都曾提到了煤矿技改期间的安全管理问题。最后一次会议记录于8月26日,一名姓于的矿领导报告了“我矿技改工程的进度及质量情况”,并要求“各项技改工作必须按照相关要求执行”。而据8月30日来自8.29事故调查专题通报会的消息称,曾家沟煤矿目前为整合矿,该矿办理了2年期采矿许可证。
现场故事:
丈夫下井上井每天两个电话
出事那天妻子只接到了一个
35岁的尹世琼在曾家沟煤矿已经待了两天多了。在下午阳光的暴晒下,主井口外的平台上温度甚至能达到50摄氏度,即使在这样的高温下,尹世琼也不愿意离开,“我想看到他出来。”她说。
曾家沟煤矿透水事故发生后,与她在一起生活了19年的丈夫王德一至今仍下落不明。丈夫与她最后一次联系,是在8月29日早上7时许。“他打电话给我说,他下井了哦。我说,要得,注意安全。”
王德一的工作一直让尹世琼担心,她坚持要丈夫每天都给她打两个电话。“很多年了,他每天都固定给我打两次电话,没什么说的,只是报个平安。一次是上午,下井时,另一次是下午两点左右,上井时。”
8月29日下午,已经快到3点了,尹世琼依然没有接到丈夫的电话,她试着给丈夫打过去,电话通了,但无人接听。“他下井不会带手机,电话没人接,说明他还没有上来。”
电话没有人接,这让尹世琼的担心更加加剧。“到下午3点了,他还没有给我电话,以往的这个时候,他差不多都出井回家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多半出事了。”
20多分钟后,尹世琼的一个亲戚给她打来电话,告诉她煤矿出事了。“我赶紧就租了个摩托车赶过来,听说有人被救出来了,我一路上一直在想,希望是我丈夫被救出来了。”
遗憾的是,尹世琼并没有看到自己的丈夫。那天晚上,她在矿上待到天亮。“几乎没怎么合眼,睡不着。”
尹世琼和王德一是同村人,从小一起长大,19年前,两人就开始共同生活了。“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四个老人……即使希望渺茫,我也要一直在这儿等下去。”她流着眼泪说。
成都商报记者 胡挺 陈柯江 摄影 姚远
同步播报
成都“飞豹”救援队驰援大竹
成都商报讯(市消宣 记者 邱峻峰)成立不到一周的成都消防“飞豹”救援队接到任务,开始出动……昨日,成都公安消防支队接到命令,到达州大竹曾家沟煤矿进行救援,接到命令后,“飞豹”救援队的8名队员和两只有丰富搜救经验的搜救犬“金沙”和“望江”立刻集结,昨日下午4时许,“飞豹”救援队赶到大竹,展开救援。
据成都消防特勤大队政委程宏斌介绍,“金沙”是一只德国牧羊犬,嗅觉灵敏,擅长探测生命迹象,在玉树地震的救援工作中,“金沙”出色地完成了任务。“望江”是搜救犬中队刚培养的“新生力量”,擅长攀爬翻越,耐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