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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领腾越起义的张文光(中)及滇西军政府主要将领合影 资料图
腾越光复,滇第一军都督府成立时,省城昆明还没有起义。全省其他府、州、厅、县也无一反正。因此,张文光遵照孙中山革命方略以及杨振鸿生前制定的“滇西首义,推动全省”,“然后东出湘黔,勘定中原,北略川陕,直抵燕京,扫除帝制,复我民权”的云南革命方针,广泛召募新兵,积极扩大革命队伍,调兵遣将,进行东征准备,采取各种方式积极推动云南革命进程。
张文光首先派人紧急通报在昆明的黄毓英,催促他按照约定发动昆明起义,以达成“东西联络,以便双方并进”的有利局面。同时,张文光迅速通知在干崖的刘辅国,要他“火速转达蛮允、干崖各同志,安抚保卫该地方汉夷”,及时扩大起义成果,安定边疆,巩固腾越革命政权。此外,张文光又以滇第一军都督府的名义传檄滇西各地,号召响应腾越起义,策动各地反正。
辛亥年九月初八,张文光致电孙中山,报告腾越起义情形,请孙中山“援助指示”;九月十四日,又致电鄂军都督黎元洪,联络武昌起义军“驰同北伐,共赴黄龙”。张文光遵照既定的滇西革命方略,进行了一系列紧急战略部署,迅速扩大腾越革命政权的势力。经刘辅国运动策反,原驻防蛮允、古永、陇川、昔马等地的清军巡防营第六营、第十一营和绥远营缴械反正。张文光将新投诚的清军改编为国民军第八营和第九营,委李玉顺为第八营管带、李正清为帮带,委徐云卿为第九营管带、林和廷为帮带。又建保商营,委黄安和为管带、黄金铨为帮带,负责缉匪防盗,保护滇缅商旅。起义军声威大振,沿边的干崖、南甸、盏达、户撒、腊撒等各地土司纷纷归附,竖起义军旗号,听候调遣。
九月初八,张文光一面飞檄永昌、龙陵,策动和平反正,一面积极准备东征,命陈云龙为前军都指挥,以李光斗、刘云轩为先锋,分路择日挥师东进。九月初十,驻龙陵清军西防第八营中哨哨官李槐、张定甲经腾越刘虏传檄策反,率部起义,攻入营部,击毙顽抗的管带龙德桂,龙陵厅丞张济昌闻风潜逃,龙陵宣告反正。张文光即将龙陵起义军编为国民军第十营,委李槐为管带、张定甲为帮带,同时建立龙陵地方革命政权。
东征义军于九月初十从腾越出发。前部先锋李光斗取红木树,刘云轩取老寨,十二日到达潞江惠仁桥西岸会合。驻永昌清军闻讯,撤去惠仁桥桥板,隔江阻击腾军。十四日,腾军刘云轩等部在强大火力掩护下,击败清军,强越铁索桥,突破潞江天堑,进逼永昌(今保山)。兵临城下,永昌城内士绅民众主张响应腾军,清军驻防陆军第八营管带王月帆同意腾军进城,愿意接受改编。第十三营管带罗长庚态度模糊,被其部下击杀;保山知县毛汝霖闻讯自杀,永昌军民于是宣布反正,迎接腾军入城。
腾军入城的时候,驻永昌新军教练郭昌龄率本部兵马逃离,东遁大理。过澜沧江后,为了阻止追兵,郭昌龄命令拆毁功果桥。因为电线就架在这座桥上,此举将通往大理、昆明的电线也拆掉了。这导致(越)榆(大理)、腾省(昆明)之间电讯不通。
永昌光复后,张文光命彭蓂、钱泰丰、黄剑锋等部驻防永昌,一方面收编反正清军,一方面组织统领部,统领部内设参谋、秘书、财政、卫队等处,外设自治局、审判局、厘金税务局、田赋局、盐务局、警察局、教育局等新机构,以稳定地方秩序,推进地方民主共和政治。
腾越起义直接推动了昆明重九起义。公元1911年10月30日,九月初九,昆明重九起义成功,建立了蔡锷领导下的云南军都督府。不久,大理陷入混乱,大理新军在赵藩、由云龙等当地士绅主持下宣布反正。但由于电讯不通,此时张文光等人并不知情。
九月廿三日,张文光致电仰光同盟会同志说:“自腾越起义,全滇响应。仅大理邮电未通,情殊可疑。勿论如何,当必晓以大义,联为一气。”同时,张文光收到上海转来的孙中山的电报指示:“北京破,各省复。着同志李汉兴来腾勷办,望即赴榆联络。”不久,李汉兴即率领十多个广东、福建籍人到腾越,张文光委任李汉兴为滇西国民军总统官。
由于电讯不通,前方情况不明,腾军决计兵分二路东进。南路以李学诗为统须督率宋保奎、李光斗、马洪发等部取顺宁,略镇康、耿马、蒙化,指下关;北路由刘德胜率领取云龙、上江,迂回向上关。陈云龙按兵永昌为预备队,相机策应南北两路。
南路出永昌后,次第光复了顺宁(今凤庆)、镇康等地,击杀镇康匪首谭鸿勋及顽抗的镇康土司刀上达等人,继续进军蒙化(今巍山);北路从腾北翻越高黎贡山取上江,次第收抚了六库、老窝、等梗、鲁掌、卯照、练地等各土司地,紧接着光复了云龙州。
自九月六日起义至九月廿四日,滇西起义军先后光复了腾越、龙陵、永昌、永康、顺宁、云州、缅宁、云龙等府州厅县及沿边十余土司地,光复了今保山、临沧、大理的大部分地区,滇第一军都督府辖下的国民军已达二十二营、三万多人。于是,滇第一军都督府加快了东征步伐,兵锋直指大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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