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没必要再提了
一别数年,再相见,雨欣已成为我的同事。
我请雨欣喝咖啡,她对久别重逢没有流露出欣喜,相反,还有些不自在。
坐在我对面的雨欣,剪去了过去的长发,干练而优雅,她像对普通同事一样对我,话不多,礼貌而有分寸。
我说:“没想到还能见到你。”雨欣说:“我也没想到。”我说:“为什么到南京工作呢?”
雨欣遮遮掩掩地说,她在上海和宁波都待够了,至于到南京的原因,这是顺其自然的结果。“顺其自然?”我笑着说,“不会是因为我在南京吧!”
笑吟吟的雨欣,摆弄着手机,略显拘束。她说:“纯属意外。”
我说:“我懂了,你男朋友在南京。”
雨欣没有直接回答我,她反问我过得怎么样。我说:“老样子。”雨欣说:“老样子?还是那么花心?”我说:“在你心目中,我真是个花心的人?”雨欣说:“随便说说,别认真。”
我认真地说:“当初,你根本不容我解释……”“以前的事,没必要再提了。”雨欣低头看了看时间,她说晚上有事,“下次再聊。”
我摆摆手,看着雨欣穿上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去,怅然若失。
她给我一巴掌 说我挺没劲的
雨欣是我大学女友,当初看到我手机上有暧昧短信,整日吵闹着要分手。
雨欣说她无法容忍感情世界里掺杂着沙子。
毕业后,我来到南京。当时我以为雨欣也会回家乡江苏,然而她却留在了上海。
雨欣重新出现,我日渐动摇,这期间有个女孩和我走得很近,不过我迅速收住了本该投入的激情。我想知道雨欣有没有男朋友。她对此含糊其辞。
2011年10月,我邀请雨欣到江宁的家中做客,她愉快地答应了。
我做了充足的准备,打扫卫生,将客厅的沙发换成了雨欣喜欢的米黄色,买了许多零食和水果……
雨欣在百家湖站下了地铁,打电话要我去迎接。我兴冲冲地出现在地铁出站口,心里一沉,雨欣带着女伴。
有第三人在场,我和雨欣之间像是隔着一层纸。在家里,趁着她朋友去卫生间,我低声说:“你带个人来干啥?碍手碍脚。”
雨欣说:“碍着你哪儿了?”我说:“阻碍我们复合的进程。”雨欣说:“谁和你复合?”
她的朋友出来了,像是觉察出气氛的异样,提出告辞,“正巧我表姐家住百家湖,过去看看。”
我暗喜。哪知雨欣送走她的朋友,也表示想走。我拽她的胳膊,她挣扎。
我说:“你不能走。”雨欣说:“为什么?”
我情不自禁地抱住雨欣,仿佛我们仍是几年前的情侣,只是现实早已时过境迁……
雨欣拼命地扭动,甩手给我一巴掌,我蒙了。她说:“你挺没劲的。”
和我擦肩而过的男子是谁
有一天,下班时间,我一边和前台闲聊一边等电梯。电梯的门打开时,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和我擦肩而过。
电梯关门的刹那,我听到有人和前台说话,他来找雨欣。一个不祥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为了看个究竟,我在大厦楼下徘徊。
果然,不一会,雨欣和那位男子下楼了。两个人站在大厅里说了几句话,那男子往车库的方向走去,雨欣走向车库出口。
我走近雨欣,她礼节性地点头示意。
我说:“他是谁?”雨欣说:“朋友。”我说:“什么朋友?”雨欣说:“好朋友。”我说:“也在这栋楼里上班?”雨欣说:“是的。”
我说:“怪不得面熟。”雨欣说:“可能经常在电梯里碰见。”我说:“他是你什么人?”雨欣转移话题说起公司下午开会的事,绕来绕去。
我说:“你变了,太狡猾了。”
一辆黑色的现代汽车开到雨欣面前,她拉开副驾驶的门,欲上车前,对车里的男子说:“我同事。”再问我:“你去哪?要不要搭车?”我说:“去龙江。”那男子说:“顺路,可以捎上你。”
我摇摇头。雨欣说:“我们住龙江。”我说:“不用了,你们先走,我还有事。”
比来比去有意思吗?
开车带上雨欣去龙江的男子叫宏伟,和我们同在一座写字楼里上班。
雨欣不承认她与宏伟有什么关系。我说:“你说‘我们住龙江’,这足以说明你们……”“你别咬文嚼字,他是我的朋友,也住在龙江,回家带上我。有什么不妥?”
2012年元旦,我在龙江新城市广场跟踪到雨欣,她与宏伟手拉手从电影院走出来。
我掏出手机拍下照片。
事后,我在公司会议室里,向雨欣展示手机里的相册,她用不屑一顾的眼神盯着我。
我说:“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雨欣说:“两年了。”
我说:“为何瞒着我?”雨欣说:“过完春节,我会辞职。真没想到竟和你成为同事。但是刚找的工作,不至于立即放弃。我原打算春节后跳槽,看来,你成心逼我年前离开。”我说:“谁逼你了?”雨欣说:“你心知肚明。”
雨欣和宏伟网恋两年,为了爱情,雨欣从浙江来到南京。她不是为我而来。我曾自作多情地认定这是缘分。
我说:“他仅仅是你的网友,我是依然爱你的前男友,哪个更靠谱?”雨欣说:“比来比去有意思吗?”
★记者手记:男主人公显然还沉浸在过去的记忆中,他明白时过境迁的无奈,却没有勇气直面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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