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雄市三街镇规模化养猪大户张云,通过在“农文网培学校”的系统学习,提高了养殖技术,去年建成规模标准化猪舍800多平方米。他高兴地告诉记者:“这是真正的科技致富啊!”
这只是我省文化惠民的一个缩影。
“文化育民服务农民,提高群众综合素质;文化乐民服务农村,促进和谐乡村建设;文化富民服务农业,转变经济发展方式。”3年来,我省共投入1150余万元在全省各地创建了124个“文化惠民示范村”。示范村开创性地将农村书屋、农文网培学校、农村文化产业合作社、农民演艺协会、公共电子阅览室、文化陈列室等综合利用,积极探索文化建设与服务“三农”的有效途径,全力构建“文化民生”,以文化惠民为幸福“加码”,为全国农村文化建设创造了“云南经验”,受到李长春、刘延东等中央领导的高度评价。
农家书屋:农民的“黄金屋”
玉溪市江川县周官村前卫镇的农家书屋,20多平方米的小屋窗明几净,靠墙的一排大书柜里整齐地排列着千余本“农”味十足的图书。书屋管理员赵兰芬告诉记者:“种植养殖方面的书最吃香,很多书刚还回来又被借走了。”
“要致富,农家书屋学技术;要赚钱,农家书屋学经验;要发展,农家书屋把书看。”这是在楚雄彝族自治州双柏县大庄镇的村组中广泛流行的一段顺口溜。怒江傈僳族自治州泸水县鲁掌镇三河村建成农家书屋后,许多村民进农家书屋找信息、学习农业实用知识。“我从农家书屋中学到了嫁接、施肥和防治病虫害等知识!”草果种植大户刘帮强高兴地说。
2011年,我省农家书屋建设重点向边境地区和贫困地区倾斜,新建5327个农家书屋,全省农家书屋建成总量已达11933个,覆盖全省85%的行政村,农村受益人口达3504万。目前,农家书屋工程在玉溪、迪庆等7个州市,以及25个边境县和3个藏区县实现了行政村全覆盖,很多地方采取城乡共建、军民共建等形式,全省涌现了一批农村“党员书屋”“国门书屋”,有效缓解了广大基层群众“借书难、看书难、看报难”的问题。今年,我省将全面完成农家书屋工程建设覆盖全省行政村的目标任务。
农文网校:直接服务“三农”
腾冲县固东镇江东村有个“怪”现象:很多村民在打招呼时多以“同学”相称。原来,由该村委会提议、村民代表大会通过实施了一条新举措,规定凡是取得“农文网培学校”培训合格证的村民,在本村“农家乐”务工,每天比没有取得合格证的村民多得5元钱。
2009年,我省利用全国文化共享工程覆盖所有乡镇的服务网络,将文化共享工程和农村公共文化服务的设备、人员、信息等进行了有效整合,根据农民的实际需求和学习特点,首创了“农文网培学校”。截至去年末,已先后在乡镇综合文化站建设“农文网培学校”855个,在村文化活动室建设“农文网培分校”1800个,实现了62%的乡镇和10%的行政村均建有“农文网培学校”,其中,2011年新建校244个并通过文化部验收。
作为一所开放式、社会化的学校,“农文网培学校”以科技化的学习手段、个性化的学习形式、信息化的学习内容、多样化的学习方式,培育了大批“新型农民”,直接服务“三农”。去年,临沧市临翔区南美拉祜族乡利用这一数字化的网络平台,共组织烤烟、养殖,龙胆草、油菜种植等培训30多次,50%以上的农民群众参加。
“文化惠民”再创“云南经验”
如何搞好乡村的公共文化服务?地处保山腾越文化核心区的小村落——大村,以其村级文化建设的“云南经验”,为全国“文化惠民”这道题目作出了漂亮的解答。去年6月,保山市被列为首批国家级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示范区创建单位。由于大村模式更适用于相对富裕的乡村,那么边远贫困的乡村又该采取哪种方式来进行文化惠民建设呢?在保山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局长赵家华眼里,“因地制宜”学大村“是保山示范区创建的一个重点”。
没有资金、场地及设备,面对这样的“先天不足”,朝阳村的文化建设只能“破冰先行”。村委会把原来租出去卖化肥的村公所房子收了回来,将农家书屋及村里中小学图书室的万余册图书整合在一起,组建成龙陵县最大的村级图书馆,惠及周边村社6000余人。朝阳村还创造性地建立了村情展览室,将本村的历史文化以及黄龙玉、石斛等优势产业以文字、图片和实物等方式进行展出,让企业参与到公益性文化建设中来。“农文网培学校”则开展有针对性的培训指导,助推产业发展。
公共投入建文化、引导社会办文化、重心下移“种”文化,这是保山国家级公共文化服务体系示范区和以往农村文化建设最大的不同。
记者 黄华 杨燕(云南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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