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服役三年,王永喜连续两年获得优秀士兵称号。
■3月18日,妈妈陈亚凤背着弟弟,抱着高烧的椿梅在排队打点滴。
茂名地贫女童无钱输血,移植骨髓未配型成功,退伍父亲坚持不放弃
■本版文图:新快报记者 潘之珍
王椿梅15天后满3周岁。与以往不同,这将是她在广州度过的第一个生日。椿梅的爸爸王永喜今年27岁,化州市杨梅镇退伍军人,此前两年一直在深圳打工,靠一份苦力钱为患重型地贫的女儿输血续命。去年底,听说通过骨髓移植可以根治地贫后,他不顾一切地赶回家,带着妻女奔赴广州。王永喜不知结果,也不敢计划未来,支撑他坚守并萦绕在心的只有一句话——自己活着一天,就要为女儿争取一天。
女儿仅靠输血维持生命
4月9日下午,广州南方医院门诊3楼治疗室里,王永喜的哥哥怀抱着9个月大的女儿呆坐不动。他前一晚才从化州赶来,几个小时前医生告诉他,女婴血色素很低,很可能患有重型地贫。
瞄了一眼刚入病房的王永喜,他打了一个寒颤。永喜的女儿王椿梅也是在9个多月时查出地贫,此后2年多来,永喜就像一部不停歇的机器,没日没夜地忙碌在建筑工地上,只为按月领一份血汗钱,能为椿梅换来新鲜的血液。地贫患儿只能靠输血维生。哥哥了解永喜的艰难,也知地贫如魔,染上即入无尽苦海。
医生告诉他,若不持续输血,小椿梅可能挺不过两个月。
经常加班为女赚救命钱
从查出椿梅有地贫开始,抱她上医院是妻子陈亚凤的“家常便饭”。永喜仍留在深圳,要为椿梅挣钱输血。他每月1100元工资,发工资当日,会毫无例外地留下100元,寄回1000元。随着孩子长大,输血量也逐渐增加,一家人捉襟见肘的生活更加局促,“只能选做最苦的活儿,这样工资高一点。别人都怕加班,但我最喜欢加班,加一次班,就能为女儿换几毫升血。”
永喜说,女儿的病不是输血那么简单,因为抵抗力太弱,她经常感冒发烧,器官感染。为了应付医疗费,他离开物管公司,选择在老乡带出来的包工队打工,在这里最大的便利是,女儿感染或高烧用钱的时候,老乡能给他借钱,老板也有可能准假。
亚凤很尽责地留守在家,她不仅要照顾孩子,还要侍奉2011年9月子宫癌手术后行动不便的婆婆。公公也是得癌症去世的,当时永喜在湖南当兵,家人在负债8万多元后无钱再治,眼睁睁看着老人死去。
家人骨髓都未配型成功
父亲2005年12月去世,留给永喜的最后一句话是“命里注定”,这让他对之后的不幸也归于宿命。“女儿有病,骨髓配型也失败……像是老天的安排,要给我们多一些磨难。”他说,包括为椿梅而生的“救命弟弟”,一家三口人的骨髓都未与椿梅配型成功,是否能做移植,还要等医院的消息。椿梅要输血,但永喜再也借不到钱。从年初六来到广州,他们已经在员村的亲戚家住了近3个月。提起给亲戚带来的麻烦,永喜愧疚难当。还有很多村里的亲友、战友、同学借钱给他。“我全部记在纸上,现在没能力还,但总有一天要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