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文化人】
之专栏作家
■人物简介
黄啸,笔名橙子。生于北京,求学杭州,生活在深圳。供职《深圳晚报》,写专栏,作品包括《都市牧羊》、《纵使相逢不相识》、《爱情比你逃得快》、《喜新厌旧》、《渐行渐远》、《大嘴巴小嘴巴》、《就说三道四怎么了》,最新作品《橙子鸭子都在家》。
黄啸
写深圳。她说,深圳是一个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的城市,不管人家给她贴了多少标签,她都有一种“我行我素”的劲头。
黄啸说深圳现实,让人有疏离感,“深圳的冷让我的文字也冷峻下来,慢慢地你就会看到人生是冷冷的”。
黄啸写女儿。她说,很多深圳人是通过文字看着她的女儿长大的,“那种感觉很奇妙”。
黄啸的新书名叫《橙子鸭子都在家》,书中记录了她和女儿的生活,笔触诙谐幽默,言语间充满怜爱。
黄啸说,在深圳多年,她觉得自己已经成了一只“鸭子”,“表面上鸭子浮在水面纹丝不动,实际上鸭掌在水里拨拉得厉害,遇到下雨淋得一身失魂落魄,抖几下就好了”。
深圳有自己的喜怒哀乐
黄啸有一种浓到骨子里的“老北京”情结。
她在书里写到香山尤其亲切……“以前来香山,总是用形式盛载着目的,什么告别呀,什么生日呀。我们就是想看看红叶,看看香山本身,节目本身就是节目,就像我们俩的关系,成年人之间的明了和从容。”
1989年,黄啸大学毕业,最初的闯荡就和电视剧《和青春有关的日子》一样,投身于轰轰烈烈的海南淘金热中。
在海南待的半年成为黄啸此后写作生涯中最独特的经历。回到北京在《中国经营报》工作的黄啸开始在报纸上写了一组关于海南的报道,“那时有这样经历的人很少,‘海南’这个选材比较难得”。
黄啸一开始写财经报道,文字相当严谨,与众不同的风格很快为她开辟出一片天地,也让她逐渐与专栏文字结缘。
1991年,黄啸到来深圳,几经辗转后成为一名报社编辑,最后做到副刊,期间她一直用橙子的笔名写专栏。最初,专栏内容大多跟深圳生活、读书文化、娱乐人物有关。写着写着,黄啸的专栏就多了起来,以至于黄啸的一名年轻同事在入报社时对她说:“老师,我是看着你的专栏长大的!”
黄啸的写作与深圳密不可分,她在深圳商报开设了“深圳细节”专栏。黄啸说:“深圳这个城市被很多人贴了很多标签,为此我还曾在网上和慕容雪村吵架。不过深圳并不在乎你怎么说,她总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样子,我觉得在这儿生活的人应该去描写她,深圳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我们要用公正的眼光去看待她。”
不写小说是因为跳不出“我”
深圳生活和女儿,成为黄啸笔下两个最为生动的主题。黄啸将自己的专栏文章结集为《都市牧羊》、《喜新厌旧》、《渐行渐远》、《大嘴巴小嘴巴》、《就说三道四怎么了》、《橙子鸭子都在家》等出版。
实际上,很多读者爱看黄啸写女儿,在母女合作的新书《橙子鸭子都在家》中,黄啸介绍女儿是“酷酷中学生一枚、前脑瘫患者、前多动症儿童,前无人陪伴儿童”,书中,黄啸也是与女儿一同长大,喜感十足。
著名女作家洁尘在该书的序言中写道:“深圳的这对母女橙子和鸭子,在文化圈内那是大大有名的。黄啸的文字拥有那么多的追随者,除了其本身的风格爽利、见识精到这些特点之外,有一个重要元素,那就是——橙子和鸭子的故事。我跟很多读者一样,特别喜欢看黄啸笔下的母女斗法。这对母女,是一对天生的欢喜冤家,一路死掐死磕一起成长。黄啸又特别善于将这些杯水风波描绘得活灵活现生动有趣,让人读得搓手顿足欢喜不已。鸭子的文字是那么朴素简洁,简直没有青春期的女孩子舞文弄墨时常见的那种青涩做作的腔调……”
黄啸觉得深圳不像北京那么热情,而是一个很“冷”的城市,“在深圳,什么事情都得靠自己,慢慢地你就会看到人生是冷的,这让我的文字冷峻下来,甚至下意识地把这种‘冷’放在女儿身上”。
“我并不认为我是作家,我觉得写小说才是作家。”黄啸说,当记者久了就会缺乏虚构能力,这也是她暂时没有动笔写小说的原因之一,“为什么不写小说,是因为我跳不出‘我’,除非像春上村树那样写‘我’。但我怕写小说写成自传或半自传,女作家很容易把自己卖得一干二净。如果我能跳出来,跨越‘我’,倒是可以写一下对这个世界客观的理解。”
?对话
南方日报:深圳与你的创作有何关系?
黄啸:从上世纪90年代初来到深圳,我的青春从燃烧到平静,整个过程都在这里。深圳是我骨子里不能分割的一部分,虽然在我的行文中北京是一个标签,但那如同很多人对上海上世纪30年代的情怀一样。每个人都有一个写作的“我城”,以往我的“我城”的排名是北京、杭州、深圳,但现在是深圳、北京、杭州。
南方日报:你怎样看待文学创作在深圳的现状?
黄啸:文学创作在深圳有点一盘散沙的感觉,但深圳并不是没有好的作家和作品。
南方日报:你最关注深圳什么?
黄啸:安全感。我觉得走在深圳街头没有安全感。
南方日报:如果以深圳为题进行创作,你最想表现的是什么?
黄啸:“细节”。我正在写的一个专栏叫“深圳细节”,我会用不同的角度去写我感受到的深圳的生活细节。
撰文:南方日报记者 苏妮 统筹/策划:吕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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