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月 25日,本报新闻热线分别接到两个热心读者来电,他们的相同之处都是捡到了他人的证件并积极寻找失主,但找寻失主中两人的心情大不相同。
“面对别人的爱心,她咋能如此冷漠”
6月21日下午,在骡马市地下步行街开服装店的丁小刚,
在市场内的厕所里捡到身份证、学生证各一张,还有一副眼镜,看到学生证是西安翻译学院的,他联系到学校保卫处,找到失主——大二女生小华(化名),但对方的反应却令他很意外。
失主小华在电话里劈头就一句“还有我的包呢?”并让丁先生把证件邮寄到学校,她愿意支付邮费,丁先生让她自己来取,对方竟然说“那就扔了吧”,随即挂了电话。
丁先生说,“面对别人的爱心,她咋能如此冷漠,让人想不通。”
26日下午4点,记者联系到了小华同学,她说,6月21日,她在骡马市吃饭时包被人拎走了,里面除了证件外,还有她一个月的生活费,小华说,“这些证件已经挂失了,而且我们最近正在考试,学校距市区又太远,真的不方便。”小华说,“可能是我当时太激动了,说话有不得体的地方,希望丁先生多担待”。
6月27日中午12点,丁先生说,他接受对方的歉意,“东西我还会替她保管,只等她来拿。”
“如何处理这个东西,快成我的心理负担了”
25日晚上9点多,黄先生打进新闻热线,说他捡到了柞水县“杨洁”的身份证、驾照及银行卡等证件,要送到报社。
黄先生今年20多岁,穿红色T恤衫,黑色中裤,柞水人,在西安一建筑工地打工,这些证件是他5天前捡到的,一直犹豫该不该和失主联系。
因为去年三月,他在咸阳二号桥附近也曾捡到一个钱包,费尽周折找到了失主,但在归还的时候对方却一口咬定他是小偷,还被带到了派出所“折腾”了半天,“这段时间我最大的感受就是‘纠结’,怎样处理这个东西,快成我的心理负担了。”
当晚,黄先生发现证件上失主的住址是柞水县凤凰镇,竟然是他的“乡党”,遂下定决心找到失主,“为避免去年的尴尬,我决定送到报社,而且,我每天从早上7点一直工作到晚上7点,白天也实在没有时间送来。”
记者支付了他出租车费后,他转身就要走,记者问他名字他怎么也不肯说,只留下一句“你们尽快登报吧,我这个乡党肯定急坏了,我们背井离乡的人很不容易……”
本报记者杨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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