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现实的社会语境中,官员“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要想不招致民众的不屑或不满,似乎很难,很多冲突都是言语不合引起的,而这背后其实指涉彼此的地位规划的处处不适。
在现实的社会语境中,官员“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要想不招致民众的不屑或不满,似乎很难,很多冲突都是言语不合引起的,而这背后其实指涉彼此的地位规划的处处不适。(来源:南方都市报 南都网)
《华盛顿邮报》资深记者霍华德·库尔茨曾这样形容克林顿的宣传顾问博格拉:他会讲政治语,他在卡维尔(时任民主党策略顾问)身边学会了这门困难技艺;他会说国会语,他曾和密苏里州的议员一起工作;他会讲华盛顿语,这个地方和他的故乡并没什么不同;他会讲克林顿语,早在1992年博格拉就陪同这位候选人做过多次旅行;更重要的是,他会讲媒体语,了解记者们的工作节奏和传播手法,以及电视节目所需的幽默。
无可否认的是,官员多掌握几种“语言”,在言语功能的分配中运用得体,就能化解彼此的猜忌、紧张,甚至怨恨。(来源:南方都市报 南都网)
比如政治语,这牵涉官员的执政理念和方式,有必要弄清楚当下的官民对话语境,要有耐心和诚意,遇事多用“同理心”换位思考。再比如媒体语,要用简明感性、抑扬顿挫的口语直奔主题,同时努力营造亲和力。至于网络语,可不仅是网络卖萌,而且是对网络环境熟稔于心,知道如何用网络语言与网民对话,而不是“我靠重庆”般的自我强辩,也不是“艳照PS”式的无知撇清。
言语的魅力在于,它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使负能量转化为正能量;反过来,口不择言容易让对话双方陷入“鸡同鸭讲”的对立,如教育家杜威说的,如果两种形式不同的生活经验不能自由交流,社会就失却了潜移默化的整合作用。(来源:南方都市报 南都网)
就比如,媒体刚刚披露,湖北三农问题的电视问政又一次让官员心惊肉跳,他们私下里说,“我不想来,不敢来”。说实话,民众或许真的喜欢看官员“脸色发红”时的窘态。好在我们同样看到,官员已不再用斩钉截铁的不屑语气为自己逞辩,而是慢慢学会了在主持人“麻辣”提问下,表达自己的痛心或内疚。事实上,官员的“掉价”已让官民进入同一个“频道”对话成为可能。在电视问政现场,官员站起来主动道歉后,不是有民众也站起来举起黄色笑脸牌微笑回应吗?
如果哪一天我们看到官员这样的自嘲:“我够无能,连和老百姓说话都不会。”呵呵,那他一定又多掌握了一种“语言”。
(摘自昨日《东方早报》作者 朱永祥)(来源:南方都市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