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心网讯:(记者 郝艳涛 实习生 李瑞)14年前,弟弟将年幼的孩子和年老的母亲托付给他,外出打工,这一去就再也没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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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 “不管找到的是弟弟本人还是死亡的消息,就是要给自己和孩子一个交代。”沈名金咬咬下嘴唇眼圈有些泛红,眼神没有焦距的看着远方。亚心网实习记者 李瑞 摄
14年来,母亲抱憾离世,侄子考上大学,弟弟的旧房也被翻修一新∩每每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沈名金就没办法停下寻找弟弟的脚步。
“就算这次还是找不到,我回去攒够了钱,还要来找。”9月1日,来自安徽的沈名金向本网求助,希望可以找到失散14年的弟弟的下落。
黝黑、瘦削的沈名金穿着一件极不合身却洗得雪白的衬衫,没有保养过的黑皮鞋鞋头已经有些脱色,寥寥的白发让今年48岁的他看上去远远超出他的实际年龄。
沈名金是安徽省金寨县人,现在上海工作。从2001年得知弟弟曾来过新疆打工的消息后,这是他第三次来新疆。“不管找到的是弟弟本人还是他死亡的消息,反正我就是要给自己和他的孩子一个交代。”沈名金咬咬下嘴唇,眼圈有些泛红地说。
“他比我小4岁,和我长得很像,我家就只有兄弟两人。”说起弟弟沈名友,沈名金总是会拿自己去做比对。
据沈名金介绍,弟弟离异后,一直带着儿子和老母亲一起生活。兄弟俩不仅关系亲近,而且房子仅一墙之隔,平常有个事情都会相互照应着。
1998年8月,弟弟提出要出去打工,让他照看孩子和母亲,沈名金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孩子到了上学的年纪,挣点钱回来刚好赶上过年。”沈名金这样想,可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从来没有出过县城的弟弟会到“听都没有听过的新疆米泉打工”。更没想到的是,这一去竟然14年没有消息。
“我们那个乡在山里,我家一直到2001年以后才有电话。我们那儿也有出去打工的,但都在本省或附近省市。”沈名金回忆说,弟弟外出打工前,兄弟俩从来没有分开过。
“父亲过世得早,母亲年纪也大了,村里人都说我们兄弟俩感情好。谁叫我是哥哥呢,照顾弟弟应该的。”沈名金说,弟弟走后一直没有音信,其间,他多次去合肥、武汉寻找,未果。直到2001年,沈名金家乡的长岭乡派出所接到一封米泉铁厂沟派出所查寻“沈名友”相关信息的函,他才知道弟弟到过新疆。
“我们乡派出所跟我讲过这个函以后,我就赶到米泉铁厂沟,找到派出所打听。由于当时我们家乡派出所没有及时回函,这边没办法调相关记录,让我回去拿回函。”沈名金说,等他回老家后,家乡派出所称原函已经遗失,没办法回函,事情不得不搁置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