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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中装着老百姓,老百姓永远怀念你。”———这是严家乡农民对毛泽平的肺腑之言。近日,笔者在淳安采访期间,无论是毛泽平的同事、领导,还是认识毛泽平的村民和他的家人,都表达了对他深深的怀念。从他们的言谈中,我们深深感受到一个全心全意为人民的好干部、好党员的平凡和伟大。
郑素成(淳安县委书记):我1992年调到淳安担任县委副书记。当时县四套班子领导 都联系一个乡,我联系的就是严家乡。那个时候我认识了毛泽平。我到严家乡,好多次都是毛泽平陪我一起下村。他对村里的情况非常熟,如村里有多少户、户里有几个人,就连村民的思想、生活情况也了如指掌,就像一册活地图、活字典。当时我对毛泽平就有很深的印象。今年毛泽平在访民情、办实事时倒下,不幸去世,我感到非常可惜。我们县委一班人认为,毛泽平是努力实践“三个代表”的典范。现在,毛泽平的事迹已传遍全省,淳安县更要广泛深入地开展向毛泽平同志学习的活动,用毛泽平的事迹来促进全县干部作风的转变,推动全县的各项工作。
王北老(严家乡林管员,毛泽平入党介绍人):我对毛泽平印象最深的是他敢于奉献、敢于吃苦、敢于吃亏和敢于做“难人”。他修了那么多路,造了那么多桥,全乡18个村中有15个村的自来水工程是他设计的。他每天晚上10点多钟才回家,总是在办公室里画各种各样的图纸,心思全部用在老百姓身上,家里根本顾不上。去年家里收山核桃,他才请了几天假。毛泽平实实在在为老百姓办事,在老百姓心中有地位、有面子。百姓心中有杆秤,当干部的就要像毛泽平那样为老百姓着想,老百姓就会尊重你。
毛积贤(毛泽平儿子):父亲平时话不多,家里的事也不太管。家里有约3亩地,都是母亲在忙。原来家里经济比较紧张,但父亲保证我们读书的钞票,还鼓励我们要读好书。他对我要求很严格,1989年我到杭州交通学校读书,他来看过一次,对我说:“空下来不要把时间用在打扑克上,多看看书。”我毕业后他还对我说:“不要只想到个人赚钱,要为严家乡帮点忙。”所以,父亲让我回老家开班车我不愿意时,他真的发火了。现在父亲去世了,没留下什么钱,但留给我无私的精神。
童火忠(原严家乡乡长,现任县纪委信访室主任):我是1989年11月到严家乡担任党委副书记兼乡长的。严家乡是淳安最贫困的一个乡,“地无三尺平,出门就爬岭”。我上任后没几天,就和毛泽平一起到荷花坪去。一路上我向老毛请教:严家乡条件这么差,老百姓这么困难,怎样才能改变这种状况?老毛说,严家乡的老百姓虽然很穷,但能吃苦。乡政府应该把发动群众自力更生修机耕路当作一件大事来抓。这次老毛给我出了点子,但我想,人均年收入只有300多元的严家乡要开通机耕路谈何容易。一下子我还是下不了这个决心。又过了几个月,我带着八九个乡干部乘农用车去临安龙井桥乡拓林村。同去的毛泽平手指着弯道对大家说:“你们看,这里的地势不比我们严家乡板桥、老山村好到哪里去,但人家都开通了机耕路,老百姓进出的土产、生活物资就不用肩扛肩背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乡政府下决心,没有办不到的事。”听了老毛的一番话,我又仔细看看这里的地形,坚定了开路的信心。我们乡党委、乡政府作出村村通机耕路的决定后,老毛自告奋勇,义务担当起开路、造桥的勘测、设计和施工任务。他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每天工作至少十五六个小时。用了3年时间,严家乡8条长约20多公里的机耕路全部竣工。现在回想起来,如果不是老毛一再为我们乡党委、乡政府鼓劲,“村村通”不知要迟多少年;如果不是老毛为修路那样奉献,修好这些路、建好这些桥不知要多开支多少钱。
郑贵良(原任严家乡乡长助理,现任县航管所副所长):在严家乡建设机耕路时,我正好到严家乡挂职锻炼,担任乡长助理。我在严家乡工作了两年,一年几乎有300天跟老毛吃住、工作在一起。老毛那种为老百姓办事的吃苦拼搏精神,我至今难以忘怀。我记得非常清楚,在测量施工闻家至板桥这条路时,老毛曾好几次带着苞玉 、旱烟杆和一条旧棉被,住在荒无人烟的深山坞中一个连门都没有、不足十平方米的石棚里。老毛为了早日开通道路,什么苦都能吃。1991年的清明节,因为头天晚上下大雨,山路滑得很,当地村民都劝我们不要上山测量了,但老毛还是执意上山。有一处悬崖峭壁,我看无法爬上去,建议老毛从上面绕道过去,目测一下算了,但老毛说,那样测不准。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石崖中有一道缝隙,就用标杆的尖头插入石缝,然后脚踏标杆跨过去。当毛泽平踩上标杆时,标杆从石缝中滑出,老毛就从石崖上摔了下去,幸好他背上的水壶带被半山腰中的一棵树挂了一下,他抓住了一根刺藤,才没有跌入悬崖。
方为宾(严家乡党委书记):我和毛泽平在严家乡共同工作了七个年头,他那种视老百姓如自己亲人的优良品质,为老百姓办事胜过为自家办事的高尚情操,是我学习的榜样;他那种“干”字当头的拼搏精神、一专多能的工作水平,使他自然而然地成了我的好师长、好同事、好助手。我记得1998年8月,乡党委准备在全乡树立老毛这个典型,目的是促进全乡干部工作作风的转变。当我把乡里的意图向老毛谈了后,老毛死活不同意。他说,他是严家乡人,应该多做工作,要树典型应该树外乡在严家乡工作的年轻干部。(本报记者 周天晓 县报道组 余允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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