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青团:历时三年终被解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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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sina.com.cn 2005年07月21日03:26 东南早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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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党武装监视52人被押往沙县 早报记者卢古质实习记者陈南城文/图(翻拍) 由中共厦门市委党史研究室主编、中共党史出版社出版的《钢铁的一群———厦门青少年抗日群体的回忆与史料》将于8月中旬举行首发式,该书有这么一段话:“厦门青年战时 厦青团团部在武装监视下 抗战初期,国民党虽然打着抗日的旗号,但对厦门青年战时服务团,从一开始就采取两种手段,一是经济上封锁,不给任何物质支持;一是政治上限制,逐步发展到破坏,最后干脆动用武力,强行分散“厦青团”八个工作队,再分别对团员加以逮捕、杀害。 厦青团从海沧出发,第一个目的地是石码。大队人马刚刚到达,国民党区长就禁止团员们进行抗日宣传活动,说是“汉奸很多,人心惶惶,秩序不好”,限令团员们马上离开。第二工作队刚踏进龙岩县城,国民党县长就打着官腔:“你们应该把‘战时’服务团改为‘战地’服务团,到前线去,龙岩是后方,这里不需要你们。”他禁止团员们宣传,限制团员们外出,说是“汉奸很多,被打死不负责任”。厦青团的成员力争到街上刷大标语,也有特务跟在旁边做“监工”。 在漳州,“厦青团”团部设在龙溪简易师范,不久,漳州警察局也突然挤进简师,要把厦青团赶走。警察局头子威胁说:“警察是野蛮的,发生什么事情,很难担保。”厦青团团员回答说:“不对!警察是维持社会治安的,如果发生事情,责任全在你们!”说得他们哑口无言。几经抗议交涉,最后双方用篱笆隔开,各据一半。此后,团部就在他们的武装监视之下。 国民党对厦青团动武 这还只是政治上的限制,此后,逐步发展到破坏,最后干脆动用武力。 1938年6月5日深夜11时,75师武装人员和便衣人员秘密逮捕芗潮剧社柯联魁,用刀乱砍后枪杀,同时遇难的还有文化界进步人士高般若。6月6日,国民党出动武装人员包围接官亭东华小学,捣毁漳州青年战时服务团团部,逮捕该团骨干和群众30余人。 6月7日,在石码逮捕芗潮剧社导演陈开曦。6月14日,又公开杀害在平和小溪一带领导救亡活动的漳州中心县委委员林路和党员小洪。国民党虽然慑于“厦青团”在香港、南洋的影响,暂时没有对它下毒手,但是已从不让宣传、不让住宿、不让开会,发展到进行威胁、恐吓,并在这以前公开逮捕“厦青团”漳州南乡工作队正副队长邓贡直、吴秋霖(吴青山),将他们投进漳州监狱。经过交涉,国民党虽然释放邓贡直和吴秋霖,但规定“厦青团”只能在闽南几个县的范围活动,对厦青团的迫害仍有增无减。 52个团员被押解沙县 1938年10月上旬,国民党福建省政府派员到漳州,起先是说省府要组织“南洋华侨慰问团”,请厦青团跟他去唱歌、演戏,并且送给每位团员两个月饼、一串龙眼。后来看到“收编”的欺骗没有效果,就说:“省府命令你们去沙县受训。”厦青团不受软的诱惑,也不怕硬的威吓。 过了几天,驻漳的75师副师长韩文英到厦青团团部,一定要厦青团去沙县。厦青团与之论理说:“保卫闽南非常重要,‘厦青团’团员大多是闽南人,应该留在闽南宣传抗日……”话还没有讲完,韩文英恼羞成怒,举起手杖就向厦青团干事洪学礼头上猛击,还要把洪挟走。 厦青团团员厉声抗议:“不许打人!”挤在门口的女团员一拥而上,团团围住保护洪学礼。韩文英一离开,马上派武装人员包围厦青团团部,不准团员进去,并派特务窜入团部,在宿舍周围仔细检查,“嗅着每一张碎纸,鬼头鬼脑得像野狗饿狼”。 厦青团部分干事和第一至第八工作队同志被武装包围了三天,然后被用刺刀押解上船、上车,载到沙县。 途中,厦青团被软禁在龙岩中山公园纪念堂,团员们当晚开始绝食抗议,隔天早晨又当面与国民党县长、保安队长说理斗争。保安队长气势汹汹,抽出短枪恐吓,团员们站在石阶上面,一个紧靠一个,一排紧靠一排,大唱“我们是钢铁的一群”的团歌,高呼“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以及“打倒汉奸!”的口号,表达大家的坚强意志,吓得那个保安队长夹着尾巴跑掉了。 这次,被国民党押到沙县的厦青团团员,总共52人。 厦青团历时三年被迫解散 在沙县,厦青团被编为“特别训练班”,直属福建省保训合一干部训练所沙县军训处,和当时受训的高中学生同在一个大操场军训,上课则单独编班,科目有《三民主义》、《民众学校教材及教法》,还有《步兵操典》等等。 “训练”还没开始,团长施青龙就被国民党省政府叫去“汇报工作”,并被关押。“训练”不久,又有七位团员被调去戏剧巡回工作队,还有一团员被调到妇女干部训练班。 “国民党当局使用糖弹灌输和野蛮军训的策略,软硬兼施;并采取逮捕团长、分散力量的办法,企图使我们屈服。”当时的厦青团团员许文辛这样告诉记者。 厦青团受“训”3个多月,到1939年1月下旬结束,除一位团员被“软禁”在沙县,另一位团员被调去建设厅,还有两人被留下以外,其余都被分散到闽东北、闽北、闽西北、闽西、闽西南一带当民众学校教员。 2月初,团员们分批离开沙县,厦门青年战时服务团第一至第八工作队实际上就被解散了,只剩下第九工作队———厦门青年战时服务团儿童救亡剧团,在国外继续进行抗日活动。 随着厦儿团的影响不断扩大,国民党当局的限制和控制也不断加紧,1941年“皖南事变”后,厦儿团在桂林也被迫分散。 至此,历时三年,厦青团的活动基本停止。 解散后继续斗争 厦青团解散后,绝大部分人都走上新的征程,部分团员到菲律宾和越南做华侨统一战线工作,还有一些团员参加了新四军或者去了闽浙赣边区游击根据地,另一些团员则坚持在国民党统治区内做地下工作。 解放以后,有不少原来厦青团党员担任了较高的领导职务:洪学礼任中央民政部聋哑教育司司长,张兆汉任福建省政协副主席、中共福建省委统战部部长,许展新任江苏省社会科学院党组书记、副院长,洪涛先后任龙溪、龙岩、晋江地委书记、福建省农委副主任,谢亿仁任福建省妇联副主任…… 许文辛认为,厦青团在党的直接领导下,经过三年的战斗历程,勇敢地担负起抗日救亡的历史使命,对推动广大人民的抗日斗争起了一定的促进作用。 但是,厦青团的活动也留下了深刻的教训。许文辛说,主要是党员集中,过于暴露目标。另外,没有及时认清国民党顽固派的反动政策,没有迅速采取“撤退”措施,在国民党顽固派企图取消厦青团时,还幻想得到国民党抗敌后援会的同情,导致52人被押往沙县。 不过,“厦门青年战时服务团在伟大的时代中产生,高举爱国主义的旗帜前进,在中国青年抗日救亡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页,为祖国解放作出了一定的贡献。虽然她在幼年时期就被扼杀,但其精神永存,万古长青!”这是《钢铁的一群》一书中的一段话。 老厦青团团员每年三次聚会 如今,健在的厦青团团员只剩20多人,且多数已经超过80高龄。他们分布在厦门、泉州、北京、台湾、澳门、美国、澳大利亚等地。 1988年5月11日,厦门青年战时服务团成立五十周年纪念会开过以后,厦青团20多位战友决定每年举行三次的聚会,时间分别是每年农历正月初三、五月十一和九月初三前后的星期天。在厦门的战友都会见面,也有一些外地战友前来参加。 老厦青团团员们还经常应邀到一些中小学做报告,通过回忆当时的抗日经历,对孩子们进行爱国教育。 “当时一天的伙食费是8分钱,而且只能穿草鞋走路,我们想通过这些回忆,告诉孩子们珍惜如今的幸福生活,并培养吃苦耐劳的性格。”许文辛这样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