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风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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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sina.com.cn 2005年09月21日03:13 青年参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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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世闻名的古玛雅文化、阿兹特克文化和托尔特克文化的发祥地——墨西哥城,无论是人口和面积都居世界名城之列。当我踏上美洲这块热土时,不禁叹为观止;当我即将离开古老神秘的墨西哥城时,又令人缱绻难分。 仙人掌的王国 提起墨西哥城这个文化古都,人们自然联想起它向来都是文人墨客汇聚之地。智利大诗人聂鲁达曾在这里居住;当今最伟大的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于上世纪60年代在这里写出不朽著作《百年孤独》,他的旧居如今价值连城,连他自己都不能再得到它。这里是人称“第十个缪斯”的修女胡安娜·伊内斯的故乡;墨西哥第一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奥克塔维奥·帕斯的代表作《太阳石》,也是在这里写成的。当然,它还哺育出诸如卡洛斯·富恩特斯这样的文学大师。 墨西哥是一个能歌善舞的多民族国家,他们爱唱抒情的民歌,尤以“马里亚契”小乐队最为著名。他们乐曲抑扬顿挫,韵味十足,深受墨西哥人欢迎。我曾在著名的“马里亚契”广场欣赏到他们的演唱。入夜,穿着“恰罗士”民族服装的歌手和乐师布满了广场,十几个“马里亚契”小乐队在广场上为人们演奏歌唱。我听不懂西班牙语,但那激昂奔放的旋律却令人心潮激荡。事后,吉明告诉我有一首歌叫《我是墨西哥人》,表达了他们对祖国的热爱和保卫祖国不惜献身的一种英雄情怀。据说,墨西哥人人都会唱“马里亚契”,到处可以听到“马里亚契”的乐声。“马里亚契”已成为墨西哥人生活的组成部分,成为墨西哥民族的一种象征。 另一个国家的象征是墨西哥国花——仙人掌。我曾在美国亚利桑那州那一片片红褐色的荒漠上看到一株株遒劲挺拔的仙人掌,有的竟高达十几米,没想到它却是墨西哥的国花。尔后,在墨西哥广阔的平原,我也多次目睹绿意盎然的仙人掌。在墨西哥的国旗、国徽和货币上,都描绘着一只矫健的雄鹰叼着一条蛇,一只爪抓住蛇身,傲居在一个仙人掌组成的花环上。仙人掌与墨西哥联系得是那样紧密,可谓血肉相联。 我在墨西哥还听到一个有关仙人掌的故事:很久以前,墨西哥遭受异族入侵。一位母亲被杀,儿子为报母仇,同入侵者英勇搏斗,不幸被俘,入侵者挖出了他的心,掷在地上,不久,这颗红心长出了仙人掌。故事中的母亲显然是祖国的象征,仙人掌则象征坚贞不屈的英雄。难怪人们常把墨西哥称为“仙人掌的王国。” 普埃布拉的中国姑娘 信步在墨西哥的大街小巷,我所看到的墨西哥人大多是大眼睛、大鼻子、厚嘴唇、皮肤呈棕色、颈部和腰部粗扁短,看起来个个都很敦实。今天的墨西哥人是印第安人和西班牙人的后裔,但像印第安人的地方多些。还有少数纯印第安人,他们居住在山区,住木板房,墙上的缝隙有手指粗。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是干粗活的。 另一种墨西哥人则相反,他们皮肤白皙,金发碧眼。据说他们通常拥有深宅的大院和漂亮的高级小轿车,因此这些人在大街上是不常见的。他们有的在政府里工作,有的拥有和掌握大型企业。他们出入宾馆和夜总会,周末和节假日可以远离污染严重的首都,到森林或海滩上呼吸新鲜空气。 两种截然不同的墨西哥人,来自不同的两个社会层面。他们各司其职,扮演着社会上的配角和主角。然而,他们却生活在同一国度,都以玉米饼为主食,吃着辣酱和用仙人掌制作的菜肴,继承着这个民族的特性。 墨西哥人性格开朗奔放,在外人看来,他们似乎无忧无虑。他们一年到头毫不疲倦地庆祝名目繁多的节日。诸如国旗日、独立日、母亲节、父亲节、玉米节、亡灵节等等。 我和同伴吉明在十几天的旅游途中,结识了不少墨西哥人。其中有一个叫丽达的小姐,大约30多岁,是典型的西班牙与印第安的混血儿,头发又黑又长,眼睛又黑又大,起先她以为我们是日本人,对我们不冷不热。后来听我们说来自中国,对我们非常热情。“哦,契那!”她欣喜地呼叫着,脸上露出留不住的喜悦。在交谈中才知道她曾去过中国,游览过长城、故宫、十三陵,对中国有着美好的感情。 这种“中国情”在墨西哥处处可见。其中,有两处地方尤为显著。 一处是在墨西哥城市中心,有一座约15米高的钟楼。钟楼上面安装着一口四面都能看到的大钟,人们称它为“中国钟”。1910年,墨西哥的华侨为了纪念墨西哥独立战争爆发100周年,主动集资修建了这座钟楼,把清政府特使送给墨西哥政府的礼物——铜钟放置在钟楼上。1913年钟楼在墨西哥内战中遭到炮击而损坏。1921年,当地华侨再次集资,在墨西哥宣布独立100周年前将钟楼修复,改装为时钟。1980年,墨西哥城联邦区政府又对钟楼进行了较大规模的修复,使多年停摆的钟重新启动。 另一处,在墨西哥普埃布拉州的州府普埃布拉市一个林荫大道的街口,矗立着一座高10米、身着彩裙、头扎发辫的年轻姑娘的塑像,人们称她为“普埃布拉的中国姑娘”。关于这位“中国姑娘”,有这样一个传说:1614年,一个名叫美兰的13岁的中国姑娘,随父母乘船前往印度。航行途中遭到海盗的劫持,被运到马尼拉卖给一个西班牙船长当女奴。这个船长带着美兰来到墨西哥的阿卡普尔科,把她卖给了米格尔·索萨将军(一说商人)。美兰被索萨带到他的普埃布——拉城的家中,给他夫人做女仆,后收为养女,并受天主教洗礼,改名为卡塔琳娜·德·圣胡安。 美兰擅长刺绣,她把中国传统的刺绣和剪裁技艺传授给邻女,逐步制作出一种融合了中国和墨西哥传统民间服装特色的普埃布拉女装,深受当地人民的喜爱。美兰在传授技艺的过程中,同当地妇女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她于1688年去世。死后当地人民为她修建了纪念像。 当我结束了短暂的游历离开了墨西哥,在飞机上俯瞰那一片片楼群,和连绵的黑山冈时,这片神秘的土地就像这个神秘的民族一样,留给我的是粗犷、坚定、奔放而又苍凉。 记得一位美国考古学家在墨西哥留下的一句格言:世界上并没有不可破译的谜,走近或者走进迷宫,其实就是展示谜底的开始。我不是考古学家,无法也无必要去穷尽散落在美洲大地上那些沉默的或许永远无法破解的谜。但我毕竟幸运地跨入了这个向往已久且多少有点神秘的国度。我还会再来,还会再次走进墨西哥拥挤的人群、瑰丽奇崛的壁画、夕照下沉睡千年的古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