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版《红楼梦》亲近读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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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sina.com.cn 2005年10月21日04:40 安徽在线-安徽日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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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文学名著《红楼梦》的版本多达数百种。最近,书市上出现了一个让读者倍感亲切、而又引起学者注目的新版本——因为它是由黄山书社出版的、又因为有黄山学院部分师生参与了校勘工作,所以这个新版本被形象地称为“黄山版《红楼梦》”。深究起来,“黄山版《红楼梦》”在这一表层的含义之外,还有更深的内涵:它昭示这个新版本具有浓郁的皖派风格和皖派特色,像峻峭的黄山一样,在众多的《红楼梦》版本中奇峰突起。 纷繁红楼的版本之谜 黄山版《红楼梦》有何新意?这就要从《红楼梦》的版本说起。 通常,普通读者被《红楼梦》的故事所吸引,却并不太关心它的版本。其实,关于《红楼梦》的研究,包括它的版本,也有许多饶有趣味的故事,值得笔者在这里饶舌一番。 黄山学院白盾教授是红学专家,那种专门研究《红楼梦》、很少涉及其它的真正专家。上个世纪中叶,白盾就写出了关于《红楼梦》的很有见地的论文。不幸的是,他的论文没有被伟人注意,而在其后发表类似论文的“小人物”李希凡被伟人发现了,一举成名,而白盾当时默默无闻。后来,白盾的《红楼梦》论文中有犯上的内容,竟被打成右派,惨遭厄运。幸运的是,他终于得到平反,而且能在实事求是的研究道路上取得丰硕成果,笑到最后。 按照白盾教授和一些专家的研究,我们可以对《红楼梦》的版本作些通俗的解释。这个故事也和皖人胡适先生有关: 清代的乾隆年间,没落公子曹雪芹写出了《红楼梦》,但是没有来得及写完,他就在贫病中“泪尽而亡”了。他留下的《红楼梦》是残缺的80回本,以手抄本的形式在民间流传着。由于这些手抄本上多有脂砚斋等亲友的红笔批注,被后人称为“脂本”,当时并未出版发行。当时已经出版的是“程本”,是由程伟元和高鹗出版的。这两个人根据曹雪芹所写的《红楼梦》残稿,加以增删、修改和大胆的补写,成为完整的120本。大多数老百姓看到的一直是120回的“程本”,以为《红楼梦》就是这样的。 结果,在本世纪之初,皖人胡适先生发现了手抄的“脂本”,作了细致的考证,使其出版,得见天日。于是,《红楼梦》就热闹了。细心的读者和专家学者都能看到,“脂本”和“程本”有很大差别,不仅是残本和全本的差别,从主题、主旨、主线到场面、人物、情节乃至细节,都有迥然不同。不能简单地比较“脂本”和“程本”两个版本的高低优劣,一般地说,专家学者认为“脂本”可能偏重于贾府没落的命运,更能体现曹雪芹的本意,更有文化含量,更唯美,思想更深刻;而“程本”偏重于宝黛爱情,故事更完整,更通俗,更感人,也更符合老百姓的阅读心理和阅读习惯。 于是,凡是出版《红楼梦》都要面临“脂本”和“程本”两难的选择。1979年,人民文学出版社的版本是比较严谨的好版本,采取了折衷的办法,前80回用“脂本”,而后40回用“程本”,并做了大量校注。但是即使这个优秀的版本也并非完美无缺,由于是两种版本合起来的,难免有前后不一致之处,令读者费解。比方说,薛宝钗到底是通情达理的好姑娘,还是玩心眼的小人?前后不一致。 其它还有大量的注释使读者劳神费力,大量不规范的字和标点符号使古文水平不高的读者吃力,容易误导青少年等等缺憾。还有,按照胡适先生的研究,程伟元被作为书商,没有列为读者,值得商榷。 募然回首的大胆创意 一年多之前的一个假日,省委宣传部的常务副部长汪石满习惯地到书店去淘书。偶然发现一个妇女带着孩子买书,想买《红楼梦》,可是,面对柜台上琳琅满目的各种版本,她眼花缭乱了,拿不定主意买哪一种为好。汪部长是个有心之人,马上从架上取下各种《红楼梦》翻看。这一看,看出了问题。各种版本的《红楼梦》花样繁多,内容不尽相同。细心的汪部长找了几种版本的《红楼梦》,抽取其中的第五回对照比较着看,发现仅仅这一回当中,大大小小的差异达数百处之多。再仔细地看,汪部长还发现这部巨著里充斥着通假字,标点符号也不规范。他便深思熟虑地想,阅读这样名著,对普通读者来说有文字障碍,而且对青少年会产生文字上的误导。 女作家潘小平也有类似经历。她家有人民文学出版社的《红楼梦》,女儿翻出来看,指着书上的通假字质问她:“玩耍”为什么写成了“顽耍”?“他”和“她”为什么不分?名著中怎么到处是“错别字”?潘小平只好大而化之地让女儿“忽视”这些“错别字”,去吸收文学精华。潘小平是作家,不是出版家,当然不会特别注意这种现象。 但是,汪部长从这种现象中看到了机遇,找了一些专家学者论证之后,决定组织出版新版本的《红楼梦》。省社科院文学研究所所长钱念孙曾受命到北京,专程去中国艺术研究院的红学研究所,请教权威的红学专家们。结果,专家们意见纷纭,有的主张按“程本”出,有的主张按“脂本”出,各有道理。回到安徽,钱念孙偶然与地黄山学院与白盾先生联系上了。领导和专家讨论之后,思路打开了。 黄山书社的新版本决定一方面要面向大众,劝程本”通俗之长;另一方面要纯洁文字,对各种版本的差异进行校勘,取其所长。同时,将文字按现代汉语的标准来规范。 琢之磨之的艰苦工作 据黄山学院的何峰教授介绍:该学院中文系组织了数十名师生,担任了最基础的校勘工作。他们分成了五个小组,找来多种主要的版本,分头对《红楼梦》逐字逐句地朗读、对照,找出差异,进行比较,记录在案。经过几个月业余时间的努力,原始记录堆积如山,找出了《红楼梦》各种版本的差异和需要更换的通假字、标点符号达数万处之多。在此基础上,红学家白盾先生进行了仔细的比较和选择,择善而从。然后,我省多名学者和作家进行了审阅,提出意见,再由白盾先生斟酌定夺。 另外,根据专家的研究成果,新的版本首次大胆地将程伟元列为第二作者。专家们笑言,由皖人胡适先生造成的失误,还是由皖人自己来纠正。 综上所述,黄山版《红楼梦》无疑具有了自身的版权特色,值得推介。 自信达观的郑重推介 在黄山版《红楼梦》发行的新闻发布会上,省委宣传部的常务副部长汪石满称其为出版界的“一件大事”,具有弘扬民族优秀传统文化的深远意义。省新闻出版局局长刘苹也郑重推介。她说,记得在大英博物馆看到展示的唯一一本中国文学古籍就是《红楼梦》。而新版《红楼梦》做了科学的校勘工作,贴近读者,服务读者,是方便读者特别是青少年的有益举措。相信它会受到读者欢迎,成为我省出版界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俱佳的“双效书”、并能长久受到读者追捧的“长效书”。 由于该书文字用现代汉语加以规范,笔者以为为《红楼梦》的翻译带来便利,有益于中华文学走向世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