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评论:文学,何以成了一块遮羞布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2月21日10:00 光明网
方晋元
湖南诗人黄辉因生活窘迫于去年11月通过媒体称:为实现写作的理想,甘愿被富婆或富姐包养,其间可为对方提供包括性服务在内的一切服务。此言一出,坊间一片质疑与叫骂声。然而,就在这番热闹中,日前重庆一女文学作者、富婆站出来,承诺愿意包养黄辉一年,并称此举并非要和黄辉有任何肉体上的交易,本质上就是资助,想以此引起社会对落魄文化人的关注。 关注落魄文化人,自然功德无量。只是如此“包养诗人”的“善举”,真能“拯救落魄文化人”?黄辉在自述中称,自己是湖南省作协会员,目前仅靠每月500元的稿费度日,生活十分拮据。诗人的困境诚然令人同情,但既是文化人,黄辉不会不知道,其实诗人从来就不是一个职业。当年苏东坡醉饮超然台挥笔写下“明日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时,时任密州知州;而写下《再别康桥》的徐志摩,当年曾先后担任过报刊主编、多家大学的教授等;美国著名诗人惠特曼,其一生在勤奋创作的同时,更是先后做过勤杂工、学徒、排字工、乡村小学教师、木匠、建筑师、报纸编辑、主编,美国内战期间还主动去军医院作看护;……诗人之所以不是一个职业,不只因为靠写诗度日会难以为计,更重要的是,诗歌是心灵的吟唱与呐喊,真正优秀的诗歌需要生活琼浆的浇灌,需要时代烈火的灼烤与锤打,所以诗人首先应该是一个生活的积极参与者和建设者。离开了生活的漩涡,离开了对时代痛苦的感知,离开了对自我心灵迷茫的苦索与抗争,一味地向往“被人包养着,享受一定的文化和时尚生活,可以去喝上一杯咖啡,能过上一种自由自在的日子,衣食无忧地进行我的文学创作,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黄辉语),那样,诗歌还会有生命么? 不过,自己的担忧也许有点对牛弹琴。因为细读黄辉的自述,发现除了把自己描述成一个落魄诗人外,其在力陈自己的三大“优势”时,则已全然与文学乃至文化无涉了,请看:“第一,我有诗人的浪漫。只要你乐意,我非常高兴和你一起分享这种快乐。”“第二,我有强健的身体。”“第三,我有丰富的性经验。我会尽一个被包养对象的义务,包括性。” “落魄文化人”,在这里俨然成了一则招揽“性服务”广告的遮羞布。对此,,人们不知该为前者感到悲哀,还是该为善良的轻信者而扼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