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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境耕作口:特殊的深港通道http://www.sina.com.cn 2007年07月31日10:04 南方日报
本报讯 (记者/丁玎 实习生/魏霄)深圳,罗湖区,莲塘。一条不起眼的马路边,一座不起眼的小楼,若不是楼顶飘扬的国旗和门口站岗的哨兵,没有太多人会注意到它。这里,就是深港边界上的“过境耕作口”。 相对于罗湖、皇岗等关口,“过境耕作口”对大多数深圳市民而言显得十分陌生。在建军八十周年前夕,它向我们揭开了神秘的面纱,而26年来一直驻守其间的深圳边防支队官兵也走入人们的视野。 过境种花十年如一日 “过境耕作口”的历史要追溯到26年前。一直以来,深圳的许多原住民都在香港有大片耕作土地,上世纪50年代至70年代,由于历史原因,过境耕作曾被限制,1976年后恢复。 这期间边民过境作业主要有三种证件:《过境耕作证》、《临时下海证》和《探亲证》。1980年底,为统一管理,我方与港英当局签订了我方边民过境耕作合法化的协议,将三种证件合并为统一的《深圳市过境耕作证》。发放的耕作证涉及周边30余个自然村的边民,一般一户一证,固定个人使用。 到现在,从深圳河口至盐田的27公里边境线上,还分布有罗芳、长岭、皇岗、赤尾、新沙、沙嘴6个过境耕作口,其中罗湖区的罗芳耕作口是目前最大的。 据深圳边防支队长岭边防工作站张教导员介绍:“过境耕作是分片,定点通过的。罗湖一共有14个村,其中有9个村都从我们罗芳过境耕作口通过,从这里直接到达香港的打鼓岭。” “我已经在这里10多年了,每天经过耕作口去对面种花。”一脸憨笑的张建荣对记者说。他是罗湖区黄贝岭村的村民,每天上午9时多从罗芳过境耕作口过关。“每个月收入6000多元吧,还算可以,耕地是从父亲那里祖传的。”在边防站,他递上一张名片大小的《深圳市过境耕作证》,执勤战士接过来一边和他打招呼,一边在登记簿上记下他的姓名、所在村庄、出境时间、携带物品等。他骑车通过边境上的一座小桥,通过铁丝网下的大门,香港一方的警察也和他打了声招呼,同样的登记手续,前后不到一分钟,他的身影便消失在香港那边的田地里。 现年49岁的刘凤兰也是黄贝岭村人,她有四五亩地,一般种种豆角、水瓜。她车后面的篮框里还装着菜,“过去有专门的帐篷,中午可以在那边做饭,所以自己带了菜。” 耕作不能超出限定范围 “现在经过这里的人已经少多咯!”已经在边防工作站工作了4年的杨警官说。如今6个耕作口中最多人过境的罗芳、长岭每天也仅二三十人,周末则有七八十人。 “现在很多人去那边是走亲戚、喝喝早茶,真正还在耕田的已经很少了。”杨警官笑着向记者介绍,“也有一些老人一辈子劳作,每天过去那边活动一下,就当锻炼啦!” 如今罗芳村很多村民做生意、出租房子,生活水平的提高早已让他们摆脱了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杨警官还介绍,根据规定,申领人必须是在香港新界有土地耕作历史习惯的村庄的农民,且年龄必须在22岁以上;即便凭耕作证到了香港,也不能超出南坑、水湖、上水、元朗和粉岭等限定范围,并要求于当天下午6时关闸前回来,不能过夜。 “过境的人是少了,但我依旧会守好这个岗位,让咱们的人走得又好又快。”杨警官在我们离开的时候说。 图: 6个耕作口中最繁忙的罗芳、长岭每天也仅二三十人过境,延续祖辈的耕作习俗。 本报记者 丁玎 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