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4日,刚刚拿到散发着油墨芳香的晚报,眼球一下子被《永远像座山》的标题所吸引,读完整篇报告文学,盯着谢石山这个熟悉的名字,我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十几年前。
1996年6月底,我们医院成功抢救了两名一氧化碳中毒的叔侄,因为这类中毒冬天多见,我尝试着写了几百字送到晚报社,登上当时位于蔡锷路楼上的新闻部,接待我的正是谢石山记者。虽然已近下班时分,可他仍然热情地招呼我,认真审阅我那字迹不太工整的文章,并用红笔在稿纸上逐字逐句地圈点,修改,他那专注的眼神,一丝不苟的态度就像当年我的语文老师修改我交上去的作文一样。通过他对词语的修正,句式的调整,稿子像模像样地登在晚报上。
这以后,医院创建“二级甲等医院”,科研课题通过验收,肛肠科医生赴深圳做肛瘘手术,伤科主任为台湾老人实施新手术,格鲁吉亚芭蕾舞演员成功得到救治等等新闻题材,我不管上班下班,缠着谢记者请教,从文章的题目,到导语的切入,他总是百问不厌,诲人不倦。在他的指导下,多则几百字,少则一幅照片,陆陆续续晚报上有了我自己的作品。我发自内心地把他当做自己的老师。通过谢老师,我认识了晚报,走近了晚报,成为晚报忠实的读者,热心的通讯员。认识谢记者,我的人生旅途多了一位做人、作文的好老师;认识谢记者,我有了《长沙晚报》这位不离不弃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