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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 话在画中,话里有话
工人陆开芬因胃痛到厂医处治疗,被扎了一针后,病情反而加重,厂医“跑路”了,陆的坐骨神经被厂医的针扎伤了,“现在跟残废了一样。”伤情还在加剧,无力的陆开芬要厂方给予补偿,但协商未果(见昨日南都)。
厂医的治疗对员工的身体形成了伤害,也许在法律定义上,不能判为工伤,但从常理讲,伤害由工厂内的厂医“一针致残”,无论如何,厂方难脱干系。既然协商不好,那也只有走法律途径了。不过,作为农民工,陆开芬处于绝对的弱势地位,再看看厂方的态度,“她可以去起诉我们,法律上要负什么责任我们负,要是判100万也负责”。这话说得句句在理,也很讲道理,但无疑也映衬出厂方在这位员工面前的绝对强势。这就需要政府和社会对陆提供必要的援助了。
陆开芬的话更是让人心酸,“我没有什么文化,也没有钱,不知道怎么办”。她这话算是说出了许多打工一族面对维护自身劳动权益时的一种普遍状态。没有文化,不能怪她,但却成了其顺利维权的障碍。法治社会以法治理,但维权者却因没有文化不懂如何维权,这就需要维权救济;她没有钱去走法律程序,社会上的好心人士可以资助一点嘛;其实“钱”可能并不是陆真正的担忧,她担忧的是花钱去起诉后,得到的结果也许是“入不敷出”甚至“颗粒无收”,维权成本过高,打工者难以看到维权胜利的希望,这才真正需要引起社会的重视。□ 路子
●跟帖
相关部门应着力协调
究竟是陆女士狮子大开口,还是厂方故意拖沓,尽管文字没表述,却隐约呈现工厂的拖字诀和猫鼠游戏迹象。谁都清楚,即使工人懂法也有钱,一场官司从立案到判决下来,无疑是场漫长的攻防拉锯战。恰恰陆女士治病缺的就是钞票,还有些心无余而力不足,表面看工厂敬畏法律,恐怕剥开皇帝的新衣,用意昭然若揭。
权益的博弈虽然对立,但绝非真刀真枪的肉搏战拼个你死我活,冤家宜解不宜结。应当说,工会、劳动部门等理应承担起协调的杠杆,依据客观事实,厘清责任划分。至于谈不拢,需要走法律途径,那是以后的事情,只是,我们没有看到工会、劳动部门的身影。□ 卢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