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联考,我们皇马中学一行六人被派到镇中学监考。
考完第二场,柏婷婷和陈之悟约了一个外校的老师,到一个本地老师家中去打麻将。刚走到半路,碰到了我,柏婷婷一把将我也拉了进去。四个人在麻将桌前坐下,女主人(乡中学一个老师的老婆)便问:打多少?
陈之悟答道:玩一玩,就打246。
柏婷婷白了陈之悟一眼:小气鬼,让人瞧不起咱县中学的人。
女主人连忙打圆场:246就246吧,反正又没有外人。
搓了几轮,柏婷婷扭头看了我一眼,发现我无所事事,正在翻一本小学生作文选,不由得有些心疼,说道:宁老弟,你来打吧,我买马。
我一听,吓了一跳:不不!你打,我没带钱。
“我来情况了,要去一趟卫生间”,柏婷婷不由分说地把我扯到了麻将桌前。
我患有恐麻症,每打一次麻将就要做一次恶梦。麻将桌上无美女,别看对面坐着的女子,有时放你一马,有时逗你几句,但你必须抓住事物的本质:她为什么冲你笑,她并不是爱上了你,其实你摸麻将的动作并不性感。她们是爱上了你荷包里那样东西,那才是最性感的东西。
她放你一马是为了自摸。
我坐在麻将桌前,开始发表麻将史上最恐怖的论点。
麻将其实就是一条响尾蛇。你不信?那我可以交给你一种鉴别的方法。如果你有条件的话,现在就去沙漠里捉一条蛇回来,再拿出一把斩骨刀,把它切成108块,刚好配成一副麻将,还能动呢,挺有节奏的。
不是我吓唬你:兄弟呀,你们平日里搓来搓去的竟然是一条蛇。
柏婷婷呀,你平时自摸摸到的竟然是一条非洲的响尾蛇。
众人听到我的高见,全吓呆了,不敢摸牌了。
就在这时,预备铃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