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部门回应保留标准
《留下一个城中村 但是该留哪一个》新闻追踪?
留下一个具有代表性的城中村,该留哪一个?哪些城中村可算是具代表性?……本报昨日的报道(详见本报昨日A03版)引发社会各界持续关注。广州三旧办常务副主任丁强昨日回应称,有些改革开放后才出现的城中村,建筑密度很高,但代表了城市发展的过程,可以选择一两个保留下来,完整还原城市足迹。
市区内不搞大拆大建是否会成为广州改造城中村的新思路?记者昨日专访了广州三旧办常务副主任丁强。他说:“市区内不搞大拆大建早有定论,并已写进我们的规划纲要里,我们只是一直强调要做减法而不能做加法”。丁强表示:“我们对破坏城市景观特别严重的城中村,会下手大拆。”
哪些城中村可算是具代表性?代表性的标准又是什么?在丁强看来:“主要分为三种:一种是具历史价值和岭南风貌的古村落风貌城中村,一种是有历史作用并记载了历史过程的城中村,还有一种是当代发展的记忆。”丁强说“有些城中村也是改革开放后才出现的,它们的建筑密度很高,但代表了城市发展的过程,我觉得也可以保留下来,完整还原城市足迹,当然,这些只是选择一两个,不是全部保留。”
?观点
“城中村改造慢了不是坏事”
华南师范大学专门研究城中村问题的教授蓝宇蕴“城中村改造慢了不是坏事,应该是个好事。”华南师范大学专门研究城中村问题的教授蓝宇蕴认为,城中村解决了大量流动人口的居住,还为本地居民提供了城市化的机会,具有其正面的意义。她希望,在对城中村的改造过程中,能尽量避免此前城中村改造时出现的一些问题:将那些祠堂等颇具地域特色的东西拆掉了,然后再集中建在一起。这种方法,原来的文化底色不见了,是一种带有伤害的保留。
“让城中村变成文化创意村落”
中山大学港澳珠江三角洲研究中心副主任林江说,保留下最具有代表性的城中村,并不是留着不动,而是要呈现过去的时代标签。
密密麻麻的握手楼,逼仄的“一线天”……城中村里特殊的道路格局如同迷宫一样,虽然对目前的住户来说有些不方便,但在一些年轻人看来,那却会有很多有意思的城市空间。林江表示,这些有意思的城市空间,可以通过改造,变成文化创意村落。
“能否改成保障房?”
广州大学房地产研究所所长、教授陈琳表示,在众多城中村没改造之前,城中村为政府解决了像廉租房等很多问题。“保留下具有代表性城中村,把它改成保障房,这样的思路是可行的。”她强调,在这个过程中,政府、村民、外来租客三者的利益如何平衡,还要进一步探讨。
南方日报记者 郑佳欣 曾雅
城市发展印记历久弥香
?短评
在城市的发展之初,城中村给了城市一笔伟大的财富,人才与物流的聚集,成就了广州的城市传奇。
在后亚运的新广州,在珠三角一体化的时代,城中村逐渐隐匿,被新的城市建筑取而代之,似乎是城市化浪潮的大势所趋,是城市化合理的新陈代谢。城中村作为城市发展最初的财富,似乎正在不断贬值,这座城市过去曾有的记忆似乎要被逐渐抹去。
事实上,城中村是绕不过去的城市胎记,尽管不如珠江新城CBD光鲜靓丽,但是它为城市化过程中进入城市的新市民提供了廉价便捷的栖身之地,代表了广州城市建设历程中的一个片段。保留具有代表性的城中村,将旧有的建筑与时代符号,升级为城市的文化印记,使其融入城市的文化血脉,其实是城市财富的再升值。
从目前的广州来看,由城中村里萌发的开放、包容等城市特性,实际上早已与广州的发展密不可分。从北京的四合院,到上海的老弄堂,再到香港的老民居,都并不是一拆了之。从某种意义上说,城市的历史印记,不会因为形象的过时而失去价值,反而会在时间长河的流逝里历久弥香。
从这个角度看,尽管发展是大势所趋,但是为城中村留下一席之地,保留些许城市发展的脉络和印记,实属明智之举。
郑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