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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音乐梦

http://www.sina.com.cn  2012年05月21日02:24  新京报 微博
我的音乐梦

“我想成为职业歌手,通过自己的努力让爸妈过上好日子。” ——贾建明(河北石家庄人,28岁,来京4年)

我的音乐梦

2011年11月17日,地铁五号线列车上,黄永灵背着吉他演唱。

  “音乐是一种思想的载体,我发现了她,乐此不疲”。 ——黄永灵(广西来宾人,39岁,来京12年)

我的音乐梦

5月18日,天通苑,“南吉兄弟”在朋友的一家吉他行里练歌。

  “想站在更大的舞台上,KTV里面有人唱我们的歌。” ——刘小磊(左)(河南人,24岁,来京3年),崔盛岩(吉林人,30岁,来京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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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4日,圆明园附近,陈成辉在租住的平房里练歌。

  “做音乐,被认为很孤独,但孤独是实现梦想的能量。” ——陈成辉(广东阳春人,30岁,来京6年)

我的音乐梦

5月15日,中关村,陈汉让(中)与“桶子鼓乐队”成员一起演唱。

  “希望有一天我们的乐队能出专辑,签约公司。” ——陈汉让(广东湛江人,30岁,来京3年)

我的音乐梦

5月7日,健德门一家小酒馆里,天涯喝了几杯后唱起了老歌。

  “唱触动自己心灵的歌,这能抚慰我身体的伤痛。” ——天涯(贵州人,27岁,来京1年)

我的音乐梦

2011年8月28日,天通苑,詹家华在租住的平房外唱歌。

  “我希望过好现在,过好每一天,幸福快乐。” ——詹家华(福建建瓯人,27岁,来京1年)

  北京。

  前日,北京现代音乐节在国家大剧院音乐厅恢宏开幕。

  与此同时,在地铁、鸟巢、广场、地下室……一批热爱音乐的草根,唱着他们自己的歌。

  旭日阳刚,西单女孩……因为与音乐梦有关的机缘,被社会认识。在他们背后,还有无数爱音乐的北漂人,在物欲横流的环境中,用行动听从内心的声音,呵护着自己的音乐梦想。

  1

  明年,已到不惑之年的黄永灵思忖着——要不要和7岁的儿子好好谈谈。

  眼下,他的儿子还小,只知道“爸爸在玩音乐”,不知道自己的新衣服和新鞋子都源于爸爸在地铁和广场的卖唱。

  黄永灵想对儿子说:社会角色形形色色,眼光同样形形色色,流浪歌手不是乞丐,爸爸选择卖唱,是为了梦想——这是一份事业。

  2004年7月,计算机专业的黄永灵从中国地质大学毕业,在北京从事程序员工作,月入近万元。但这份别人眼里的好工作,在2009年被黄永灵主动放弃。

  凭着一腔激情,他背着一把破旧的吉他,钻进地铁,开始“寻梦”。他想着:开始的收入为当程序员时候的一半就行。

  时至今日,每月四五千元的卖唱收入让他觉得“与计划有些差距”,但黄永灵享受着这种生活。

  2

  地铁上,黄永灵偶尔和小自己11岁、同样在地铁卖唱的贾建明擦肩而过。

  两年前,在医院从事营养餐配制工作的贾建明做了一个“人生中绝不会后悔的决定”——音乐梦,从流浪歌手开始。

  2010年3月27日,晚七点,辞去工作的他,喝了几杯啤酒壮胆,钻进灯市口地铁站,在地铁列车上“双腿哆嗦,十分艰难地张开了口。”

  如今,做了两年流浪歌手的贾建明对“地铁舞台”充满感恩,“这其实是最炫的舞台,唱给地铁里的乘客听需要一种很强的驾驭能力。另外,明星们的演唱会有保安保护,我们则不时遭遇驱赶……”

  3

  卖唱中,贾建明结识了拄着双拐,身患“强直性脊柱炎”的流浪歌手天涯(艺名)。

  俩人经常边吃烤串边切磋。周围的食客是他们最好的听众。

  天涯说,贾建明唱得好;贾建明说,天涯活得自我。

  天涯性格孤傲,他喜欢在鸟巢附近的广场卖唱,从《水手》到《飞得更高》……每唱到动情处,天涯展开双臂,似乎“长了翅膀,在云中翱翔”。

  4

  天通苑社区,来自河南的保安刘小磊和来自吉林的保安崔盛岩在社区里,在河边,在地下室,唱着属于他们自己的歌曲。

  今年1月,爱好音乐的刘小磊抱着电吉他在保安宿舍里弹唱,歌声吵醒了在二楼宿舍午睡的崔盛岩。崔盛岩跑到一楼,和刘小磊一见如故。兄弟俩选取各自籍贯中的一个字,取名“南吉兄弟”组合。组成乐队后,俩人商定共同谱写一首歌曲纪念兄弟情谊。小学毕业的崔盛岩用一宿时间作词《南吉缘》,刘小磊则为新词谱曲。这首歌被发布到网上,赢得不少好评。如今,他们相信会有更大的舞台。

  图/新京报记者 周岗峰 文/新京报记者 申志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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