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4盒茶叶要卖6万多
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呢?
安徽小伙来渝追讨找人代销的茶叶,天天蹭网吧睡大街
到昨天仍无收获,雷先生坐在南坪百盛附近的凳子上休息。 重庆晨报记者 王海 摄
昨天中午,南坪百盛广场的长椅上,躺着一个高个子的年轻人。虽然已是中午,但他仍然睡眼惺忪。斑马间条衬衣,黑色的西裤,锃亮的皮鞋,要不是随身带着的一个大背包,29岁的雷成在哪里都是一副白领形象。但最近半个月,他“混迹”在南坪大大小小的网吧和步行街凳子上,雨天蹭网吧,晴天就睡大街。
为了讨回被代销商弄丢的近7万元茶叶,安徽人雷成5月12日就来到了重庆。货不知去向,身上的钱却越来越少了。雷成却铁了心:“找不回茶叶或要不到钱,我就天天睡大街。”
白天躺长椅上睡觉
昨天清晨雷成是在南坪步行街一家网吧醒来的,打扫卫生的网管抱怨说:“你到底是来上网,还是来蹭瞌睡的哟。”雷成有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昨晚上下雨,只好又来躲一晚上。我再借用借用厕所。”
用完厕所,雷成梳了头发,拉了拉有皱褶的衬衣,略显尴尬地离开网吧,又来到百盛广场一张长椅前。因为下了一夜的雨,长椅有些湿漉漉的,他用手抹了抹水迹,躺了下去。
一旁的几名力哥悄悄嘀咕:“天天都来,不像是流浪汉啊。”
每盒茶叶卖1980元
昨天中午,重庆晨报记者见到雷成时,他仍呆在那张长椅上。雷成是安徽合肥人,两三年前跟朋友合伙做茶叶生意。“安徽做茶叶生意的很多,各种名茶都有。”雷成说,有一种名为“太平猴魁”的名茶,售价五千元一斤,“行情好的时候上万。”
去年5月,雷成带着100盒“太平猴魁”来到重庆,很快被朋友买走了16盒,“1980元一盒。”雷成说,剩下的84盒茶叶,通过关系拿到重庆徽商商贸公司代销,“一共是7箱,每箱12盒。”
因为是通过关系找别人代销的,因此雷成没要求出具任何手续,“连张收条也没打。”当时雷成觉得,这是求人的事,而且又有关系,有没有条子无所谓。当时商贸公司的销售经理是李桂林,也是安徽老乡。“茶叶就是经他的手,进的公司仓库。”
连张入库单也没有
去年9月,雷成收到了一笔茶叶款,“他们已卖掉23盒,打了4万多元货款过来。”但之后再也没收到茶叶款。
今年春节后,雷成联系了李桂林,让他派人帮忙收回茶叶。“李桂林的人只拿回了27盒,少了34盒价值6万多。”李桂林告知雷成:“问了仓库的人,都不晓得情况,最好亲自来一趟重庆。”
处理完手头的事,5月12日,雷成赶到重庆找到了李桂林,又多次去找代销茶叶的商贸公司,但没人知道34盒茶叶的下落。
“我去年10月离职时,茶叶都还在仓库。”李桂林给雷成开了个书面证明,证实去年5月底,有7箱共计84盒茶叶,从安徽商会办公室拉到徽商商贸有限公司代销,存放地点在该公司位于南坪上海城的古井贡酒专卖店一楼库房。证明中还有当时两名库管员的签名,但这两人也已离职。
年初上任的商贸公司总经理梅先生说,他并不知道茶叶的事。他觉得雷成有些无理取闹,不能提供任何书面凭证,“连一张入库的单子都没有”,因此他对此事也无能为力。
警察称是民事纠纷
开始几天,雷成在南坪附近找了小旅店,但两周后身上的钱越来越少了。他到老乡崔先生家去过几次,再也不好意思去了,“他买了房但很小,一家老小都住一起,不好意思去麻烦。”
10多天前,雷成开始“混迹”南坪各家网吧睡觉,也成了不受欢迎的人。“没办法,我就睡长椅,还有步行街的花台。”但最近重庆夜间多雨,常把他淋醒。
6月5日,雷成去南坪派出所报案,“警察说这是民事纠纷,建议走司法程序起诉。”雷成打算去找律师,“虽然没得书面证据,但有证人可以作证。”雷成说,来重庆快一个月了,该吃的苦都吃了,该受的罪也受了,“如果要不到茶叶款,我真没脸回去。”
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夏天律师认为,这事属于民事纠纷,建议走司法程序。当事人应当收集有效书面证据,然后向法院起诉。
重庆晨报首席记者 肖庆华 实习生 陈思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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